【聽怒江·聽夜讀】 你是我永遠的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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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歐福海   朗讀/佟明澤

  你是我永遠的鄉愁

 鄉愁·歸途


夏日已黯然失色,秋意濃濃的季節,一座座大山大河顯露出了初秋時的淒美。

初秋的到來加重了鄉愁的重量,日子盼著盼著,終於渡過了一個季節,從前喜歡一個人,現在喜歡一個人。這初秋的淒涼,跟隨著清晨水壺燒開後的陣陣白氣,越發的明顯起來。

霧氣籠罩著碧羅雪山和高黎貢山的山頭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終於在點點的空隙中漏出幾束光站在山腳邊,在雲天外。天還是同一片天,隻有解不盡的鄉愁和道不盡的離別,在這初秋的季節變得孤獨如雨下。

有多少遊子就有多少顆鄉愁,鐵橋在江水中倒映著,走過的行人從橋這頭走向哪頭,走過青石板的老街,走過漫天塵土飛揚的鄉間羊道。走過滔滔江水的懸崖峭壁。走過滿山遍野開滿野花的龍潭。走過十裏不同天的雲村,慢慢爬上的是遊子那榮歸故裏時自己的模樣,少小離家老大回,歸來已成他鄉客。

邊遠西南式的鄉愁從未停止過,走在正午陽光下怕熱,走在有遮陽的陰影下又覺得冷。忽冷忽熱的感覺,把無盡的鄉愁在這黑白之間來回遊離著。風有多大對故鄉的思念就有多大,水有多深對故鄉的牽掛就有多深。大片大片的雲海白得像個棉花糖,天空真的晴得萬裏無雲,家鄉什麼都好,連呼口氣都是好的。但人不可能永遠隻靠意念活著,永遠停留在原點而不出去走走,所以有了遊子。

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夜來風葉已鳴廊。深秋的黎明靜悄悄,風兒是迷她是沙。行李箱在街上“吱吱吱”的托運著沉重的步伐時而快、時而慢、時而停、時而動、這一百米的距離她就這樣走了很久。但她沒有回頭,她知道這一走意味著,或許三年五載沒有機會再回來。幹脆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行李箱裏裝滿了夢想,現在夢想還是幾件沉甸甸的衣物,用盡所有的方式去實現讓行李箱變得不再那麼笨重。

車票在手上捏成了一團,當上車坐在座位上時,她哭了,哭得沒有那麼狼狽,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有對這裏的多麼不舍。路在腳下,不知道要用多少天,多少年,去跌跌撞撞才能找到終點……“他鄉容納不下靈魂,故鄉安置不了肉身,一個叫家的地方找不到養家糊口的路,找到了養家糊口的地方卻安不了家,從此便有了漂泊,有了遠方,所以有了鄉愁”。

當汽車緩緩開出車站,“本次客車沿途停靠:失望、痛苦、分裂、自身、領悟、覺醒、重生。一切都釋懷了”。平靜下來的心瞬間停止了跳動,心裏默念著:“於無聲處響驚雷,沉下來,你終將在沉默中爆發出閃耀的光芒”。整裝出發,抹去臉上的那一滴淚水,在下個黎明到來之時在那北上廣闖出一片天地來。

輕輕的閉上眼睛,她夢見了自己的外婆,在燈火不及的遠方蹲在茅草屋的角落裏一聲一聲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夢見了童年爬在梨樹上邊偷吃邊曬太陽的小夥伴,夢見大冬天早上早早起床徒步去學校,腳上隻穿著一雙緬拖,冷得隻打哆嗦,小夥伴們相視而笑的畫麵。哪裏有像掛在畫框裏一樣美麗村莊,日落山頭,嫋嫋的炊煙從木板房裏升起,放牛回來的農民悠哉的趕著牛群,卷著褲腳的婦女正在小溪邊上清洗身上的泥土,放學歸來的孩子像小鳥一樣一路嘰嘰喳喳的追鬧著。原本平靜的村莊在這日落山頭時熱鬧起來了。

這一切的記憶隨著一路向北的車深深的埋入在風中。夢裏她問外婆什麼是鄉愁?外婆回答道:鄉愁就是這雙光著雙腳踩著的土地,“白頭汙垢”後頭頂上的藍天,麵前那條永遠源源流淌著的怒江。

當時她以為外婆沒念過什麼書,肯定對這鄉愁的解釋有什麼誤解。車在這美麗公路顛出了一道彩虹,跌到了現實。夢裏夢外,視野漸漸的開闊起來,怒江也漸漸的變成了稀稀疏疏的支流,對故鄉的思念也漸漸的增重了起來。回想起外婆說的話,到不了的叫遠方,回不去的叫故鄉。

她後知後覺明白了些什麼,當太陽照射到她的肩膀是她覺得自己是自由的也是孤獨的。 

鄉愁一半在腳下一半在路上,是離愁更是遊子的歸途。

作者簡介



歐福海,男,白族,91年生,福貢縣人。特別喜歡結交朋友,喜歡到處走走,看看每個地方的文化。

朗讀者簡介

佟明澤,中國傳媒大學碩士研究生畢業,曾獲得雲南省廣播電視播音主持一、二等獎、第四屆“夏青杯”朗誦大賽怒江分賽區一等獎等省州獎項。擔任過州內各種晚會主持,現從事廣播節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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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方    麗   

編審:和珍玉  

監審:祝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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