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長堎“無解強拆”升級,肖家樓廢墟堅守者再喚公正;



置頂‘南昌那些事訴說南昌大小事,遇見南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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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法律與生活》曾刊出《南昌長堎“無解強拆”致一家20老少流離失所》一文,詳細披露了南昌市新建區試驗農場肖家村村民肖存山一家,在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中遭遇的長堎鎮政府違法違規強拆事件。

報道發表後,引起社會廣泛關注。三個月過去了,事情是否得到解決?近日,我社在電話回訪中,得到的反饋是:事情不僅沒有解決,強拆反而變本加厲。記者於是再次趕往南昌市新建區進行采訪。

情況更糟 “無解強拆”升級

在第一次報道中,記者披露了肖家樓被強拆經過——

位於南昌新建區長堎鎮試驗農場肖家村的村民肖存山房子遭到強拆,肖家十七八口賴以生存的房子已經被拆去了大半,儼然已成危樓。

遭遇第一次強拆後,肖家人並沒有離去,還在危房邊度日,並搭建起了窩棚。隨後農曆臘月二十,距離除夕夜還有10天時間,在瑟瑟寒風中,肖家遭遇了第二次強拆,這一次,半邊危樓徹底變為廢墟,連肖家人臨時搭建的窩棚也被當地政府作為違建給拆除了。

日前,記者再次來到長堎鎮實驗農場,肖家小樓已是一片廢墟。據肖存山的二哥肖存華講:“因為我們至今還沒有和政府簽署《拆遷安置補償協議》,長堎鎮政府也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就把我們家的房子強拆了,在強拆過程中他們對我的家人實施毆打,七十多歲的母親李家英右手被打骨折,所以我們正在向有關部門投訴。”

(滿頭白發的李家英向記者講述著目前的窘境)

肖存山告訴《法律與生活》記者,“強拆過後,村鎮兩級領導表示不會將房屋廢墟運走,直至達成拆遷協議,隨後還給肖家出具了承諾書。”

(長堎鎮副鎮長陶小峰和實驗農場給肖家出具的《承諾書》)

查閱《承諾書》,有如下表述:涉及李家英房屋碎渣,在未解決問題之前一律不拖走,保持原樣,如未解決動了渣土,以農場星海賓館做抵押。

“他們(鎮政府)這幾天又過來了,事情還沒說怎麼給解決,就又要強行把房子的廢墟清走,我們真的好怕,他們太凶了!”李家英用難以分辨的普通話向記者介紹道,並不時用手著急地比劃著,顯得非常無奈:“鎮裏領導打算不承認之前出具的承諾書了,所以他們打算明裏暗裏把廢墟偷挖走。”

據肖存山講,2017年4月15日晚,新建區政府有關部門唆使施工單位來到我家廢墟前,在未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竟悄無聲息地采用挖掘機清理起我家的廢墟來,幸好被我及時發現。在阻止施工單位施工時,他們根本就不聽我勸阻,並聲稱,“這是政府讓幹的,你有事找政府去,我們隻管幹活。”

“被逼無奈,為了保住我們家的權益,情急之下我用石頭砸破挖掘機的一塊玻璃,隨後我們雙方都報了案,大約過了十多分鍾,長淩鎮派出所警察把我們雙方都帶到了派出所,”肖存山義憤填膺,“我和挖掘機司機都被關到地下室。我對那個司機講了我們家的遭遇和他的行為對我造成的傷害,那個司機非常同情我,並表示不追究我,也不要任何賠償。不曾想,直到第二天下午3點多鍾,派出所辦案民警卻過來叫我簽字!辦案民警說我‘破壞公司財物100元,所以對你行政關押5天’。”

肖存山告訴《法律與生活》記者:“我的權益被侵犯,公安機關為什麼沒能保護我的權益去拘留侵權者?在取得當事司機諒解的情況下,我還向派出所主動要求賠償,僅僅一百塊錢的玻璃,他們卻把我拘留了5天的時間!”

肖存山還告訴記者,那5天時間裏,他是在痛苦中煎熬過來的,期間最擔心的是自己古稀之年的老母親和那堆讓他們全家寄予希望的廢墟。5天的時間,猶如5年一樣漫長。

(堅守在廢墟中的肖存華)

還在廢墟旁堅守的肖存華告訴記者:“廢墟中間還有空隙,還可以生火取暖,晚上我就住在廢墟空隙裏。”關於肖家人之所以選擇輪流住在廢墟裏的原因,肖存華解釋說:“隻有住在廢墟裏,我們家的房屋廢墟才不會被強行運走!”

肖存華還告訴記者:“我們家的房子是2000年政策允許的情況下合法擴建的。如今,鎮政府隻給出了一個違法的《通知》函,就把我們家受國家法律保護的房子給強拆了,什麼手續都沒有。”

深入探訪:政府宣稱“零強拆、零上訪”,多家業主說“不”

4年前,為適應總體規劃要求,南昌市新建區(時為“新建縣”)啟動了“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該項目征收範圍是烏沙河整治及其周邊舊城改造規劃紅線範圍內所有房屋及其附屬物(總麵積約120萬平方米,具體範圍以規劃紅線圖為準),涉及住戶5萬餘人。一期工程位於長堎鎮鄒家村、試驗農場等地塊,規劃總建築麵積91.43萬平方米,包含安置房住宅、小學、幼兒園、商業及辦公等配套設施。

(新建區人民政府房屋征收決定書【新府發[2013]37號】文件)

據悉,“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因改善人居生存環境、提高城市生活品位的定位而在當地備受關注,項目開工一段時間以來,新建區有關單位便對外宣稱該項目創造了“零強拆、零上訪”的“奇跡”。但記者了解到的情況卻大相徑庭。

在長堎鎮烏沙河舊城改造施工現場周邊,遭遇強拆的不止肖家村一處,了解完肖存山一家的狀況之後,記者又來到了長堎鎮解放路9號,與幾位遭遇強拆的商品房業主攀談起來。

業主胡花蓮首先向記者講述了她的不幸遭遇,據其介紹,新建區國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與補償辦公室(以下簡稱“征遷辦”)在拆遷過程中,曾采取了斷水、斷電、斷路的違法手段逼迫業主搬離居住地,但是多數業主未曾就範。期間,胡花蓮家來了十幾位不明身份的社會人員,強行進入屋內吃住,並對其進行了言語上的辱罵,更有甚者,竟做出了肢體上的侮辱性動作,使得胡花蓮身心遭受到了嚴重打擊。

現場另一位業主介紹道,“誰又見過這麼跟人談拆遷的呢?胡花蓮走投無路之後,選擇了跳烏沙河來對抗這一違法行徑!幸好當時胡花蓮的舉動被鄰居發現,及時報告給征遷辦,才被人救下!”

(解放路9號1棟樓水管被砸毀導致停水)

業主彭玉蘭,與胡花蓮住同一棟樓,同樣遭遇了斷水斷電的情況。據彭女士講,她家住在頂樓,征遷辦工作人員在未經任何人允許的情況下,直接將彭女士家的屋頂拆掉,沒辦法,彭女士一家被迫提前搬離住所。

“征遷辦在拆遷過程中,對我們家實施了野蠻的打砸行為,我前去阻止,遭到了他們的推搡和辱罵,撕扯過程中,我的腳被扭傷,到現在還沒好呢!”說罷彭女士向記者伸出了扭傷的腳繼續道:“拆遷當天我沒在現場,聽說征遷辦主任陶紅根、盧有春來到現場親自指揮強拆。第二天我得知家裏被強拆後遂報警,電話那頭的110接線員回答我說,‘昨天的拆遷是政府行為,昨天就給我們打了招呼,不是政府誰敢拆你的房子?’這次通話我做了錄音,至今仍保存著。”

針對未簽署拆遷協議而遭到強拆的原因,彭女士表示:“政府征遷辦給出的房屋安置政策不合理,評估也未按照市場實際價格算,太低了。”

彭女士還介紹道,“為了質疑拆遷辦的房屋補償安置政策以及政府違法拆遷,我們幾次上訪,但是到現在也沒有得到有效的回應。”

隨後一饒姓業主也向記者講述了他與幾位鄰居類似的遭遇,“我們這棟樓一共有32戶居民,其中有3戶業主被強拆,我們都沒有簽署《拆遷安置補償協議》,在遭遇強拆過程中,政府拆遷辦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

隨後記者又走訪了禮步村,與禮步村個別拆遷戶進行了溝通,他們也都普遍遭遇了斷水、斷電、強拆等情況,甚至有村民的臨街營業房因為未達成拆遷協議而遭到消防的查處。

拒拆原因:拆遷戶質疑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存在多種不公開、不透明現象

舊城改造,是城市建設的重要內容,是改善人居生活環境、提高城市品位、造福人民的大事,它對社會經濟的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為什麼這等利國利民的好事,會出現不和諧因素呢?

據肖存山及部分拆遷戶反映,該項目在拆遷過程中,存在多種不公開、不透明的現象,首先,征地實施部門沒有向拆遷戶出示拆遷文件,因為沒見過該工程項目的審批文件,拆遷戶也不知道整治的麵積究竟是多少,有人說應該是120萬平米左右,可房屋征收實施部門實際拆遷麵積已經超過了300萬平米。至今拆遷戶都不知道自己所屬的房產到底是120萬平米以內的舊城改造政府拆遷範圍,還是120萬平米以外的房地產商業開發範圍,因為商業開發和政府拆遷補償的費用差距太大了。

據肖存山講,2015年,新建區規劃局某內部人員曾向《江西商報》記者透露,烏沙河整治的範圍是以河中心線為基準的河南、河北共119米的範圍,即南北各59.5米的區域,肖存山一家的房屋不在烏沙河道整治範圍之內。而談及為什麼會拆掉不在烏沙河道整治範圍之內的肖家小樓,肖存山給出解釋道:“因為肖家小樓北鄰街道,地理位置極佳,具有巨大的商業開發價值。長堎鎮政府隻是假借烏沙河舊城改造之名行商業開發之實,要知道烏沙河道整治給出的拆遷補償和商業地產開發給出的補償完全是天壤之別。”

其二、長堎鎮政府沒有依法履行法定的拆遷程序,如發布拆遷公告、商談拆遷政策等。拆遷應該提前通知,發布公告,提前開協商會,與被拆遷人共同商定拆遷政策,可這一切必要的程序都沒有。

據肖存山介紹,“當時拆遷辦領導突然來到村裏,臨時性組織會議告訴村民說整個村莊要拆遷,可他們沒有宣讀文件,也沒有談及補償標準,隻通知我們肖家村納入了舊城改造範圍。沒有正常的法定征遷程序,不談補償、安置,叫拆遷戶怎麼辦?”

解放路9號彭女士還質疑道:“關於商品房補償安置政策這一塊,雖有相應的文件可以依據,但卻是秘而不宣的東西,其中還存在‘親近友先’,補償標準人情化、管理混亂化的問題。”

其三、政府拆遷辦未與拆遷戶達成《拆遷安置補償協議》,在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的情況下,就擅自做出了拆遷的決定,在強拆過程中,還伴有打砸拆遷戶的現象。

長堎鎮政府:拿不出規劃圖,為什麼抓人不清楚

圍繞肖存山等人的遭遇以及反映的問題,《法律與生活》記者來到長堎鎮政府,向該鎮主要領導求證肖存山等人所反映的問題。

長堎鎮黨委書記熊金兔、鎮長陶洪亮、紀委書記鍾久根等接待了記者一行,並召開了座談會。

熊書記表示: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是新建區的重點工程項目,征遷建築大部分為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建設的農村居民房和工礦企業用房,由於其地域狹小,村民農房雜亂無章,縱橫交錯,農民的生產設施存在諸多的安全隱患,嚴重束縛著城市的發展。自我縣舊改項目實施以來,已經初現成效,整齊的馬路和現代化的小區拔地而起,過去髒亂差的現象已經一去不複返,這一點,我們是有目共睹的。

就你反映肖存山一家強拆的問題,主要是由於肖存山要求補償過高,我們征遷辦沒法滿足他的要求,如果他能按照規定提出合理要求,我們還是願意跟他洽談的。

“據了解,肖存山一家遭遇強拆,拆遷當天還有警察’幫忙’拘留肖存山,長堎鎮政府是否涉嫌違法強拆?”《法律與生活》記者問道。

熊書記回應道:“派出所和我們鎮政府是兩個單位,拆遷當天他們為什麼抓人我們不清楚。”

記者表示:“經過探訪,我們發現被強拆的居民不止肖存山一家,解放路9號還有好多被強拆戶,肖存山一直反映他家的房子不在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之內。”

陶鎮長說:“肖家肯定在拆遷範圍內,整個項目,我們已經順利拆遷300多萬平方米了,解放路9號屬於國有土地,具體征收單位是征遷辦,您可以去他們那裏了解情況。”

隨後記者請陶鎮長出示一下規劃圖,以證明肖家是否在規劃之內,陶鎮長以規劃手續在征遷辦為由,並未出示規劃圖。

住建局征遷辦:我們隻負責政策性把握、製定、普法,具體辦事不歸我們管

隨後記者來到新建區征遷辦,征遷辦主任陶紅根、動遷科歐陽科長、綜合科鍾科長接待了記者。圍繞解放路9號部分業主的遭遇,以及相關政策的實施,陶主任表示:

一、征遷辦上麵還有“區烏沙河周邊舊城改造還建工程協調推進領導小組”,領導小組是由區主要領導擔任組長,區裏各職能部門主要領導任成員的臨時機構,我們征遷辦隻負責政策性的把握、製定和普法;

二、就拆遷戶反映,拆遷安置補償過程中存在“親近友先”的問題,我們這裏還未發現,我們都是按照補償政策來簽署協議的,每一份協議都是公平公正的;

三、胡花蓮、彭玉蘭等人反映遭遇猥褻、打砸、強拆的問題,這個我們不知情,因為具體的實施,辦事歸屬各拆遷片區屬地。拆遷現場我去過,並未有強拆的現象,如果有,拆遷戶可以選擇報警;

四、規劃圖不在我單位這兒,您可以去規劃部門看看。

律師說法

針對烏沙河舊城改造項目中被強拆戶的遭遇,北京青年法律學者、信誠律師合作所主任朱毅發表了如下看法:

本案中,新建區政府、長堎鎮政府在拆遷伊始,並沒有發布匹配拆遷規模的項目審批文件、規劃及公告,也沒有向拆遷戶征集拆遷安置補償政策的意見。根據《國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補償條例》有關規定,國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首先由房屋征收部門擬定征收補償方案,並報市、縣人民政府,由市、縣人民政府組織有關部門對征收方案進行討論並予以公布,因舊城區改建需要征收房屋,多數被征收人認為征收補償方案不符合本條例規定的,市、縣級人民政府應當組織由被征收人和公眾代表參加的聽證會,並根據聽證會情況修改方案。《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管理法》第48條規定:征地補償安置方案確定後,有關地方人民政府應當公告,並聽取被征地的農村集體經濟組織和農民的意見。據此,新建區長堎鎮的拆遷行為或涉嫌違規。

本案中,土地征收具體實施部門新建區征遷辦、長堎鎮政府在沒有與拆遷戶簽署《拆遷安置補償協議》的情況下,便采取斷水、斷電、打砸等強拆行為。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管理法》第83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管理法實施條例》第45條之規定,土地征用房屋強製拆遷應由有關單位申請人民法院執行,即隻有司法強製拆遷才算合法,法律並未授予行政機關強製拆遷的權利,因此行政諸機關對他人房屋的強製拆遷行為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是非法行政的。

《國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補償條例》第三十一條規定,采取暴力、威脅或者違反規定中斷供水、供熱、供氣、供電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遷,造成損失的,依法承擔賠償責任;對直接負責的主管人員和其他直接責任人員,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尚不構成犯罪的,依法給予處分;構成違反治安管理行為的,依法給予治安管理處罰。

綜上,土地征收具體實施部門新建區征遷辦、長堎鎮政府的強拆行為或已涉嫌違法。

肖家樓廢墟堅守者:我們會繼續討公道,依法維權到底

2017年6月14日,關於肖家遭遇強拆信訪一事,李家英接到了新建區長堎鎮《長信辦複字(2017)24號》答複意見書,其中有如下表述:

烏沙河整治及周邊舊城改造項目是2013年省市縣重點項目,並報市政府審批的整村舊城改造征遷安置方案,實驗農場肖家村整村屬征遷範圍。其後進行了方案和拆遷範圍公示,並張貼了公告……但是李家英一家從一開始就不配合,因此長堎鎮政府有關領導無數次上門或通過各種途徑做工作,苦口婆心,不厭其煩,但是……

對此答複意見,肖存山質疑道:“對此回複,我不認可,新建區某些領導目無國法,借烏沙河改造之名,巧立名目增加舊城改造項目,此項目帶有商業性質開發,眾人皆知。他們所謂的公示和張貼公告,履行了嗎?又有誰給村民出示了征遷範圍方案了呢?文件上規定征遷範圍120萬平方米,可實際都已經300萬平方米了,誰來給我們百姓一個合理的解釋?長堎鎮政府調動幾百人對我家進行慘無人道的暴力拆遷和毆打,文件裏怎麼不給個解釋呢?怎麼還說我們家態度囂張,變本加厲地對抗政府呢?”

肖存山告訴《法律與生活》記者:“法治社會,相信在依法治國的今天,公民的權利定將得到維護,就長堎鎮政府的非法拆遷行為,我們將申訴到底!”

關於南昌市新建區烏沙河整治及其周邊舊城改造工程所涉及的問題,以及被拆戶肖存山等人的境遇及事件最後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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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丨來源網絡整理南昌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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