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阿姨說我發育成熟了,要讓我在她身上做一次真正的男人……


導語:我的一隻手回到她的腰上,另一隻繼續往裏探索,首先是平坦的小腹,她主動的分開雙腿,拉著我的手往下撫摸。隔著小內,我摸到裏麵柔軟的一團,沒兩下,竟然有水滲透了出來……



    我還在念高中的時候,此迷戀上了和我同住一樓層的隔壁鄰居,一個比我大了七八歲的漂亮少婦,因為她的名字叫李美鳳。

    因此,我一般叫她鳳姐。而鳳姐她從事過一個總會讓男人充滿齷齪幻想的職業—護士。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小村子,才幾歲的時候父母就因意外離開了。

    我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妻領養。養父是縣裏的幹部,養母是個教師,可是在我八歲的時候也走了。養父喪妻失意,工作上也因為被同事牽連,便被踢出了為人民服務的隊伍,自己下海經商去了,不數年已頗有發展。因為公司在外地,他常年不在家,我一個人過著孤單,但是自由而物質富足的生活。

    養父一直沒有在小縣城裏置下房產,所以我一直住在原先的住處,那是養父那個當了一輩子公務員父親留下來的。那是一處舊式集中居住小區,四四方方的,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四麵都有六層高,臨公路的那麵,有一條挺寬一層樓高的過道,門口還有一間很小的收發室,裏麵住著一個給小區看門的老頭子,他負責每天早上打開鐵門,監視進出的人流,晚上再鎖上鐵門。他的工資報酬原先由政府發放,後來則有小區裏麵的住戶分擔。

    小區裏麵有一塊被房子包圍起來的庭院,小區裏的人休閑玩耍都是在這裏,院子裏有一棵高大,每到夏天必然枝繁葉茂的秋棠樹,據說已經有幾百歲的高齡了。院子裏的住戶有很多,剛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詳細的計算過了,一共三十二家住戶。

    我們家住在靠北麵的二樓,樓梯靠左第二戶,隔壁就是周家,同時也是李美鳳的家。李美鳳就是我從高中開始迷戀的漂亮少婦。

    我第一次見到李美鳳,是在十歲的時候。那是夏天,天氣炎熱,知了在院子裏的秋棠樹上聒噪個沒完沒了。總之那是個讓人十分煩躁的日子。我光著上身趴在欄杆上呆呆的望著地麵。陽光連同樹葉的陰影跌落在上麵,像水波似的蕩來漾去。

    突然院子裏傳來了說笑聲,我抬了下眼皮,什麼都沒有看見。緊接著就聽見了清晰的高跟鞋在地麵蹬出的噔噔噔的聲響。那是一個不是誰都能穿得上高跟鞋的年代,我聽說樓上老王的媳婦結婚時買了雙高跟鞋,隻有在逢年過節時,才會拿出來走走。

    很快兩個人影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隔壁家的周曉軍牽著一個女人,那女的梳著長長的馬尾,一襲盛開著淺紅色花朵的白色長裙,露出纖細的小腿,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就發出一聲嘚的響聲,特別悅耳,就像是淺短而間歇奏響的音符。長裙在腰處收的像細柳一般。還沒有趕上進入青春期,懵懵懂懂的我,那時候已經對美女有了簽賞力。或許我這樣的說法有失準確。對美女的鑒賞應該是不受年紀限製的,男人應該天生就帶有對美女的簽賞力。

    於是,男人先天固有的猥瑣,讓我僅從背影就判斷出了她肯定是個漂亮的女人。為了一睹美女嬌顏,我的目光緊追著他們的身影,待他們走進樓梯過後,急忙把目光升高到二樓左麵樓梯的出口。精神一下好了許多,之前可完全像個曬秧吧的茄子。

    他們的身影逐漸從樓道裏冒了出來,僅是那張臉都夠我看呆了,那時候我會的詞也不多,就覺得原來世界上還有長的這麼漂亮的女人啊。後來會的詞多了,總拿那些讚美女人的詞彙往她身上套,可無論怎麼套,都覺得有些欠缺,不能恰如其分的形容她。她的身材自然也是好的沒話說,可當時我對她的其他地方興趣不大,並沒有在意和觀察。那個年紀的孩子,對女人的欣賞大概都是僅限於一張臉吧。

    周曉軍朝我吹了個哨,大聲問道:“小子,傻看什麼呢?”

    “看你今天帶的哪個姑娘回來了。”我毫不示弱的也吹了個哨。

    這句話果然奏效,李美鳳死死的盯著他眼睛,周曉軍賠笑的解釋說:“你別信啊,那小子瞎說的。”他朝我舉舉拳頭:“你小子小心點啊,一會兒看軍叔不收拾你。”

    我朝他吐舌頭,然後迅速的跑進了屋。聽到隔壁傳來關門聲後,我趕緊跑過去,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不消片刻,那熟悉的哼哼唧唧的聲音就傳出來了。這個時候,我就會趴在陽台上大聲喊:“有流氓,大家快來抓流氓啊。”

    喊完以後,我撒腿就往樓下跑,躲在院子的一角,然後就會看到周曉軍從屋裏衝出來,東張西望,叫罵兩句後回了自己屋裏。我也得以大搖大擺的回到家。

    周曉軍是我們小區的名人,甚至是我們這一片的大名人。他父親是縣某單位的副局長,他書沒讀幾年,卻籍著父蔭有了正式工作。聽院子裏的人說,他從來不上班,隻在每個月三十號的時候去單位拿工資。他在社會有一大幫朋友,有一個響亮的外號,百花小霸王。內在含義就是指,他不但極其花心,為人還霸道專橫。院子裏的小孩都很怕他,唯獨我例外。因為我養父是他父親的頂頭上司。

    他的為人我是十分清楚的,但是我從不羨慕他兄弟多和女人多,也不嫉妒他活的那般風光。其實不需要養父的教導和囑咐,我自己從內心都告誡自己,將來一定不要成為周曉軍那樣的人,我鄙視他的人品。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都被他敗光了。當時我真就是這麼覺得的,被洗腦的太厲害了。對社會的文明教條深篤不疑。

    那次初遇之後,我便經常見到李美鳳,她顯得很高傲,從來不拿正眼看院子裏的人。那年年底,周曉軍竟然和李美鳳結婚了。大家都感到很意外。畢竟他給大家的印象就是,他太花了,從沒見過他和哪個女人能在一起三個月的。他收心了,唯一感到欣慰的應該是他的家人吧,大家卻不免有些為李美鳳感到惋惜。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怎麼就跟著這麼個混賬東西呢。越想越叫人來氣,一直到恨的咬牙切齒。對於李美鳳而言,她成功的嫁給了一個擁有某些特權地位的官家公子,辭去醫院的護士工作,專心致誌的在家做起了家庭主婦。

    按說,周曉軍娶到了李美鳳這樣一位絕色美女做老婆,他應該惜福,好好過太平日子才是。當然這些都是其他人的想法。周曉軍要是也這麼想那他就不是周曉軍了。很快他就厭倦了李美鳳,像以前那樣在外麵鬼混,醜事傳的滿天飛。

    很多人都痛心疾首,為李美鳳抱不平。他們怎麼都想不通啊。他們當中很多人,覺得自己要是能和李美鳳睡上一覺,第二天死了都值,可周曉軍竟然那樣對待他們心中的女神,簡直禽獸不如。

    終於有一天晚上,我聽到隔壁傳來了吵鬧聲,後來就剩下周曉軍的甩門而去,和李美鳳淒涼的哭泣。後來他們的爭吵和打鬧越來越多,幾乎就是家常便飯了。要是他們有幾天不吵架了,大家都會覺得奇怪。更為奇怪的是,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和痛苦,李美鳳竟然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

    有人解答了我的疑惑,她舍不得周家的好日子。

    在他們婚姻的前幾年裏,我一直是個看客。終於等到了上高中以後,那部電影帶著我走進了李美鳳後來的生活。

    八十年年代後半期,中國開始解禁了。卡OK什麼的開始出現,並迅速蔓延複蘇,調解了人民枯燥的業餘生活。周曉軍就是個經常進入卡OK的人。我進入青春期那年,錄像廳又大麵積出現了。播放著各種各樣好看的電影,尤其是香港的片子。周星馳的喜劇總能把人笑的前俯後仰。王祖賢,張曼玉等等美女明星,成為了大眾情人。單身男人的家裏,多半都貼有她們的海報。

    那年我剛上高中,每天有一塊錢的生活費,中午忍饑挨餓買兩個饅頭,剩下五毛錢就去錄像廳看電影。那時候的錄像廳都一個吊樣,進去就是五毛錢,他一部接一部的放片子,你看一天都行。但是一旦離開,想要再進去就得再交錢不可了。

    這天星期五,我去上學的時候看到常去的錄像廳貼出了周星馳電影的海報,摸摸肚子,知道今天中午又隻有節食了。

    放學後,跟我住同院的徐廣鵬從後麵追上來,扯著我衣袖說:“沈浪,我們一起看錄像去。”

    他父母都是工人,家庭條件很差。我便問道:“你哪來的錢啊?”

    他拍拍自己口袋:“自己省吃儉用,存的唄。今天你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家錄像廳,又便宜電影又好看。”

    “有周星馳的嗎?”我一心想看他的喜劇,追問道。

    徐廣鵬頓了一下說:“有,什麼樣的電影都有,保證你這次跟我去了,下次還想要去。”

    我跟著他朝著往家相反的方向走,走了足足十多分鍾後,他帶著我進了一棟居民樓。

    我狐疑道:“你這是帶我去看電影啊,還是去別人家偷東西啊。”

    徐廣鵬長的胖,氣喘呼呼的指著樓上說:“別急,錄像廳在頂樓。”

    “到底是什麼錄像廳啊,在這種鬼地方,你是怎麼找到的?”

    “別人帶我來的。”

    走到三樓時,我發現牆壁上寫著一行字。我把臉湊上去,仔細端詳了一陣,認出了上麵的文字:“轉讓手槍,代辦準生證,診所專業墜胎等等。聯係人,阿貴,地址:東大街後山南坡第一棵歪脖子棗樹下。”

    我追上幾步,拉住徐廣鵬說:“回去看看,我發現了新東西。”

    徐廣鵬不以為然的說:“牆上的字我早就知道了。”

    我很有興趣的說:“兄弟,我們去南坡看看吧,他轉讓手槍呢。”

    “操,我們又不是黑社會,買手槍幹什麼。”徐廣鵬停下腳,靠在牆上喘了兩口大氣說:“再說了,你知道那哪有歪脖子棗樹啊……?”

    我一想還真是的,我去南坡玩過好多次了,還真的從沒看見過歪脖子棗樹。

    等他歇好了,我們才一鼓作氣上了六樓。閣樓處的門口,坐著一個白胡子老頭,手裏攢著一大把零錢。閉著眼睛在那兒養神。聽到了我們上樓搞出的動靜,他隻是微微的睜開了一條眼線。

    徐廣鵬回頭從我手裏拿走了錢,走到白胡子老頭跟前,毫無禮貌的說:“我們來看電影的。”

    老頭眯著眼睛接過錢,朝屋裏喊道:“老三,開門。”

    閣樓的鐵門打開,探出一個中年人的腦袋,他滿臉的絡腮胡子。他朝老頭說:“爹,錢收啦?”

    “收了。”老頭回答道。

    中年人瞧了我們倆一眼,揮手讓我們進去:“快點,我正要換新電影呢。”

    走進去後,我嚇了一跳,因為裏麵漆黑一片,隻有亮度不斷變幻的屏幕上亮著光,十多個人頭忽隱忽現。

    徐廣鵬抓著我:“我們到前麵去坐,看的清楚些。”

    我們摸索到最前麵坐下,旁邊坐著的是幾個大人。忽然電燈亮了,給我們開門的中年人徑直朝著電視機走去。我左右打探,發現看電影的人足有二三十個,比之前以為的要多出一倍,多半都是成年男人,其餘的是幾個小青年,學生摸樣的就隻有我和徐廣鵬了。

    “小子,你還來看這個啊。”坐在我旁邊的大人笑著問道。

    我不服氣的說:“你們能看,我當然也能看了。”

    放好片子後,中年人回過身說:“大家安靜一下,我給大家簡要的介紹一下下麵這部片子,是部外國片,片名叫《可可西裏美麗傳說》,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片子,在國際上獲得過諸多的大獎……好了,我不耽擱大家時間了,下麵請欣賞這部電影吧。”

    中年人走開後,電影的序幕恰好放完。片子的開頭就牢牢的把我吸引住了,原來看美女還可以那樣看?

    片子的開頭,是小男主人公獲得了一部自行車,趕去和同學們炫耀。恰好被告知他們在追看鎮上最漂亮的女人,即他們老師的女人瑪麗蓮。瑪麗蓮的出場,博得暗室裏一陣不約而同的讚歎。因為她長的太漂亮了,驚為天人。瑪麗蓮從少年們眼前的馬路上漸漸走遠。少年們趕緊騎上自行車,到下一個路口去等待瑪麗蓮的出現。那樣子就好他們隻是純粹的歇腳而已。

    隨著故事情節的展開,我看的都入了迷,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小男主人公。那一次的追看過後,作為小男主人公的少年就深深的迷戀上了瑪麗蓮。經常跑到瑪麗蓮家的房子外麵,透過窗戶往裏窺視,作出各種大膽有趣的幻想。但現實卻完全按著少年所想的反方向進發了。前線傳來消息,瑪麗蓮的丈夫陣亡了。於是各種各樣的男人依次出現在瑪麗蓮的家裏麵。在那困苦的戰爭年代,為了生存,瑪麗蓮甚至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少年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完全無能為力。青春期荷爾蒙的泛濫,讓少年做出了醜事。被父親發覺後,非但沒有責怪他,還十分理解的帶著他去雞院解決生理需求。

    可是任憑那些女人,袒胸/露汝,極盡勾引之能事,他完全不為所動。反倒是一個獨自依靠在房門處,不搭理他的女人,博得了他的好感。隻是因為那個女人很像瑪麗蓮……

    故事的結局,說不上是好,還是壞……戰爭結束了,墨索裏尼倒台了,瑪麗蓮的丈夫回來了,少年在街頭向瑪麗蓮道別。

    看完以後,有人立馬提議說:“老板,再把剛才的片子重播一遍。”

    “對,重播一遍。”有人附和說:“是在太好看了。”

    徐廣鵬對我說:“我們走吧,還要回去做作業呢。今天的電影還沒有那天的好看。”

    我說:“再看一遍吧,晚點做還不是一樣的。”

    徐廣鵬不悅的說:“不好看,回去吧。”

    我白了他一眼,覺得他很不識趣。可是看他實在是想走。我隻好說:“再看一遍吧,你看那女人多漂亮啊,身材又好,尤其是那對大肉球,真想吃一口。”

    徐廣鵬潑冷水說:“你以為是你家的饅頭啊,想吃就吃。”

    我有求於他,不便發火,忍耐著央求他總算又看了一遍。離開的時候,那個中年人囑咐我們下次再來看,但是千萬不要讓家裏和老師知道了。

    我們走出那棟樓,天色已經抹黑了。飛奔回家,等在小院門口的徐父揪住他就是一頓打罵。我怕被徐廣鵬牽連,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家。

    我正準備架鍋做飯時,高跟鞋的聲音闖了進來。我一聽那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李美鳳來了。挨著住了好幾年,我平日裏在她麵前嘴乖手勤的,她對我也挺好,不時會給我拿點吃的東西過來。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了。我一直都拿她當姐姐看。

    我洗著鍋對外麵說:“鳳姨,你來了?”

    這裏可能需要解釋一下,雖然周曉軍的父親是我父親的副手,我在周曉軍麵前從來都沒有禮貌。但周曉軍的確比我大一輩。他的女人我就隻能喊阿姨了。把她當做姐姐看待,那純屬是我自己的意願了。

    李美鳳走進了廚房,依靠在門上,往鍋裏睇了一眼:“你準備做什麼吃呢?”

    “麵。”我簡介的回答道。我晚飯基本上都吃麵。

    李美鳳走上來,輕輕的推開我,把火關上了。纖纖玉手勾搭在我肩膀上說:“走,去阿姨家吃。”

    我猜測的問:“是不是你做飯的時候,軍叔跟你吵架了,然後他連飯都沒吃就走了啊?”

    李美鳳沒回答,隻是勾著我的肩膀一起往外麵走。我知道我的猜測準確了。有心逗她開心說:“軍叔這個人還真是不講究,吵架歸吵架,好歹把飯吃了再走啊。”

    李美鳳說:“照你這麼說,你以後跟你老婆吵架了,還得讓她做飯給你吃啊,吃飽喝足了,你就拋下她,出去陪別的女人。”

    “切,我才不會呢。我這輩子愛就隻會愛一個女人。”我信誓旦旦的說,語氣裏更多的表達的是對周曉軍那類人的蔑視。

    李美鳳拍拍我的肩膀,高興的說:“我們沈寧是好樣的,以後長大了,千萬不要學周曉軍那個王八蛋。”

    我堅持追求真相的問:“他真是剛才走的啊?”

    李美鳳輕歎一聲,咬著紅豔的下唇:“他都三天沒回來了,肯定是那個狐狸精那裏去了。”

    我心想,難道這世界上,還真有比你更像“狐狸精”的啊?我把狐狸精一次用在她身上,完全是褒義,用以讚美她的貌美。因為不論從書上還是電影裏,我所看到的狐狸精都是很漂亮的,性感而魅惑。

    吃飯的時候,我們倆對麵而坐。在某一次不經意的對視中,我突然發覺了什麼。於是,視線便沒有再離開過她的臉頰。

    李美鳳很快意識到了我的花癡。她看著我怪怪的問:“你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我恍過神,搖搖頭,把視線轉開了。李美鳳給我夾菜:“你多吃點啊,青春期正長身體呢。”

    看著她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我眼前晃動,我愈發堅定了自己的觀念,她和《可可西裏美麗傳說》中的瑪麗蓮頗為相似。雖然黃種人和白種人要相像,是件極其不靠譜的事,但當時我就真是那麼認為的。這裏並非單純的指長相。

    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青春期了?”

    “我當然知道了。”李美鳳不無得意的說:“你的聲音有了變化,喉結也正在突顯出來呢。”

    吃著吃著,我又開始盯著她看了,她穿了一件紅色的長袖,現在天還不太熱。衣袖很單薄,隻是薄薄的一層細沙,甚至連胸口以上都隻是一層薄紗,裏麵的雪白肌膚看的真切,往下就什麼都看不到了,隻有兩座高高聳立的山峰橫亙在那裏。我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腦子裏突然產生了更為奇怪的念頭。我在比較和猜測,她藏在衣服裏的那一對大肉球會不會有電影裏瑪麗蓮的那樣大。

    瑪麗蓮的那對大肉球,數次出現在電影裏,豐滿碩大。在家裏時,她脫下吊帶,清洗大肉球的時候,自己的手都沒能捧住。被那個壞律師侵犯的時候,他的那雙大髒手也沒能很好的握住她的大肉球,反倒是大肉球靈巧的從他手裏溜走了。

    “你到底在看什麼啊?”李美鳳有點來氣的問。

    我不好意思的說:“你和一部電影的女主角很像。”

    “誰呀?”她轉嗔為喜。

    “一部外國的片子,名字我忘記了。”我刻意的隱瞞:“反正那裏麵的女主角跟你一樣漂亮。”

    李美鳳捂嘴笑說:“你真的長大了許多啊,都會欣賞美女了。”

    我隻是笑。吃過了飯,她起身收拾碗筷時,我才得以看到李美鳳下麵穿著同樣顏色的裙子,下擺到小腿,裏麵墊著一層深紅,所以什麼都看不見。

    李美鳳從廚房出來說:“沈寧,你今晚就別回去了,在我們家睡吧。”

    “你一個人怕嗎?”我不解的問。

    李美鳳手指地板,麵露驚恐的說:“樓下老王的兒子今天不是放出來了嗎,他今天看見了我的,還跑來家裏坐了一會兒。我害怕他晚上來敲門。你留在這裏,我能安心一些。”

    “那好吧,我睡哪呢?”

    “屋子就這麼大,你委屈一晚上吧,晚上在我床邊打地鋪。”

    “這樣合適嗎?”

    “你小孩子家家的,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美鳳毫不以為然的說。

    我便點頭答應了。我自己是說不清楚的,就是突然有一種想親近她的妄想。

    為了避免樓下老王兒子的打擾,我們就沒有在客廳看電視,直接關了外麵的燈,回房間打了地鋪。

    李美鳳說:“你先躺一會兒吧,我去洗完澡了,來換你。”

    她的房間我進的多,也毫無興致仔細打量。倒在地鋪上閉上了眼睛。時間太早根本不會有想睡覺的念頭。於是《可可西裏美麗傳說》中的那些鏡頭紛紛跑了出來。故事中有相當長的一段幻想情節。其中一個是,馬麗娜被一群野蠻民族捆綁在高台上,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衣服,一雙高挑修長的美腿完全露在外麵。那些人歡呼著,叫喚著,好像要拿她祭神。就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少年出現了,他騰空而降,手持機槍,向人群掃射,驚恐的喊叫聲裏人群四散,少年安然的落在高台上,解掉了捆住馬麗娜的身子,輕而易舉的將美人放倒。英雄救美的下場好像就真隻剩下美女以身相許了。少年輕巧的撥開她胸/口的單薄衣裳,露出大半個飽滿滾圓的肉球。四瓣嘴唇毫不猶豫的纏綿在了一起。

    我閉著眼睛,想的入神,甚至把那個少年想象成了自己。

    “沈寧,快去洗澡吧。”門被推開,李美鳳走了進來。

    因為太入神,我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她見我驚恐的坐起來,嚇的後退一步,凝眉的看著我,手捂在胸口處問:“你怎麼了?”

    她換上了睡衣,淡黃色的,裏麵像是空空蕩蕩的,若隱若現出些許風景。

    “做了個美夢。”我穿上拖鞋朝外麵走去。

    我走過她身邊時,李美鳳拍了下我的屁股。我驚愕的回頭說:“你怎麼打我那兒啊。”

    李美鳳笑著舉起手,湊上來又打了一下說:“我就打了,怎麼樣。”

    其實我明白,她這樣做隻不過是一個大人表達對小孩的喜愛。可是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所以被女人打屁股會有不解的反應。

    我躲開她說:“沒事,男人都是不長屁股的。”

    我走進浴室,還聽得見她從房間傳出的笑聲,就像一串清揚的音符那般美妙。

    我哼著歌,脫了衣服掛到掛鉤上,兩件豔紅色的小衣物死死的抓住了我的眼球。我不知道它們在哪一點上誘惑住了我,我竟然伸手去碰觸,但是已知的是,心裏的確有一種想要碰觸的渴望。碰觸到的那一刻,似乎有一股細細的電流從上麵傳到手指裏。我就像是被針頭紮了一樣似的,立馬縮回了手指,然而立馬又心有不甘的再度伸出手去,直到完全將那豔紅色的小罩擒在手裏。小罩的布料細滑柔順,我拿在手裏細細的摩挲著,寧靜的浴室裏,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


   長按二維碼,識別後觀看後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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