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坊廣陽萬莊鎮大伍龍村苦難家庭在呼喚



“救救我吧,我大兒子在今年初出車禍了,至今沒有找到肇事司機。今年5月份,我又查出患有癌症,現在已經花了26萬元,家裏沒有任何收入,希望社會上的好心人幫幫我們……”近日,這是廣陽區萬莊鎮大伍龍二村村民王敬紅的求助之聲。
今年2月21日晚9點20分,王敬紅的大兒子劉寶塘像往常一樣,騎著電動車下班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他遭遇了車禍。劉寶塘說。“當時,我沿著廊萬路向東南方向騎,行至一條村道上,對麵行駛來一輛汽車。司機開著遠光燈,看到有非機動車來了,他卻不變燈,我一生氣,就用電動車上的小遠燈晃了他一下。他可能不高興了,就直接衝著我開了過來。”
當時,劉寶塘雖然生氣,但已經準備為汽車讓路了,他從未想到司機真的會撞他。等劉寶塘意識到自己連人帶車被撞進了路邊地裏時,他發現肇事司機已經趁夜色逃逸了。“我被撞後,發現除了輕微擦傷,隻有左腿動不了,就馬上給爸爸、公司、122、120打了電話。一檢查才發現,我的左腿被撞斷了三節,膝蓋以上骨折兩節,膝蓋以下骨折一節。”

住院、手術、出院……三個月時間裏,為治療劉寶塘的左腿,家裏東拚西湊了近10萬元,但依然未能解決問題。如今劉寶塘的左腿上有三處手術刀口。“這就是骨折的地方。出院後沒多久,我就上班了,但左腿總用不上勁,就又回家了。直到今年6月份,我才感覺腿稍微有點力量了。前一段時間,我到醫院複查,醫生告訴我,骨頭恢複得不是很好,還得拄著拐。現在,我的腿還一直在疼。”說到這裏,劉寶塘有些無奈,現在,左腿上還有鋼板和鋼釘,想把它們取出來,還得做手術,這又要花一筆錢。

事故現場隻留下殘缺的假號牌 肇事司機逃逸

劉寶塘住院時,他的父親劉國勇正跟隨市公安交警二大隊的民警尋找破案線索。

經警方和4S店對現場遺留的碎片進行鑒定,最終確定肇事車輛是一輛老款普桑轎車。除此之外,大家沒有找到更有價值的信息。 劉國勇說“我還在現場拾到了一塊標有數字‘8’的碎片,像是車牌號的一部分,但交警說這個數字是假的,是肇事司機貼在號牌上的。我估計那時城區有限行,趕上單號日子,肇事司機就用真實的號牌,趕上雙號日子,他就在號牌末位貼上這個‘8’。現在,警方沒有破案的線索。找不到肇事司機,我們隻能承擔一切費用。”
據負責處理該事故的市公安交警二大隊民警高波介紹,目前,警方偵辦此案件尚有難度,因為事發地處在一條鄉村小路,附近沒有監控探頭,事發時,現場沒有目擊者,事發後又沒有留下線索,警方無法查到有關肇事車輛和肇事司機的信息。“從2月份到現在,我們一直在尋找破案線索,也在全區發布了公告,公布了案情的詳細情況,敦促肇事司機盡快投案。目前看來,這位司機不但涉嫌開套牌車,發生交通事故後又駕車逃逸。按照法律規定,他除了需承擔民事賠償責任以外,還要承擔刑事責任。自首和被抓獲是兩回事,希望肇事司機盡快投案,爭取寬大處理,也希望知情人為我們提供線索。”

母親查出患有癌症 手術後痛苦難忍

就在全家人為劉寶塘的交通事故一籌莫展的時候,王敬紅又住進了醫院。“其實,從2014年的時候,我的肚子就總疼,查了好幾個月,去了廊坊、北京不少醫院,都沒有查出來。後來,疼得越來越厲害了,根本直不起腰來,一宿一宿地睡不著覺,吃止疼藥、消炎藥也不管用。”王敬紅躺在炕頭上,蓋著一個破舊的棉被,雙眼無神,十分虛弱。

2015年5月,在市醫院,大夫確診為小腸係膜角化型鱗狀細胞癌並實施了切除手術。“雖然腫瘤已經切了,但我的肚子還是很疼。其實可以化療,但是我做了一次就受不了了,我反應太大,引起胃痙攣了,醫院又沒有別的方案。後來,我們又去了北京看病,醫院要求住院化療,我們就回家了。據說至少要交二三十萬押金,我們哪有那麼多錢……”

說到這裏,49歲的王敬紅流下了眼淚,她一邊哭,一邊捂著肚子,顯得十分痛苦。劉國勇說,因為癌症帶來的疼痛,王敬紅每天都要打止疼針。在接受采訪的前一天晚上,她已經疼得無法入睡,劉國勇隻好連夜找村裏的大夫為其打止疼針,但也隻能維持幾個小時。藥效過後,又是劇痛。“出院時,大夫給我開了12針嗎啡注射液,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畢竟這個有依賴性和毒性,我們堅持了兩個月了,一直沒敢打……”

沒等劉國勇把話說完,王敬紅已經疼得在炕上翻來覆去,她一邊哭一邊拉開蓋在肚子上的棉被。在她的腹部,四條傷疤顯得觸目驚心:“我這肚子做過四次手術了,一次闌尾炎,一次剖腹產,一次臍疝,一次是癌症。現在,這病折磨得我呀,疼起來像過電一樣,連著後背也一起疼,我已經瘦了30斤了,我不想死啊……”

看著妻子痛苦的樣子,劉國勇隻好叫來村裏的大夫為王敬紅注射嗎啡。但注射後,王敬紅又出現了眩暈的不良反應。怕妻子昏迷,劉國勇隻好讓王敬紅坐在炕上,上半身靠在他的身上。半個小時後,王敬紅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恢複了神智,但比剛才更疲憊了。

為妻兒花費26萬元 父親放棄眼睛治療

在劉寶塘的家中還存有一張父母的婚紗照。在照片中,身著婚紗、化過妝的王敬紅十分美麗,她與丈夫靠在一起,兩人眼中盡是幸福。沒有豪華的宴席,沒有華美的嫁衣,沒有香車寶馬,1989年,王敬紅嫁給了劉國勇。婚後,兩人相敬如賓,有了大兒子劉寶塘,小兒子劉寶濂。為了彌補妻子的遺憾,幾年前,劉國勇帶著妻子補拍了這套婚紗照……

如今,蒙著塵土的灶台、被塑料布包著的天花板、擺滿窗台的藥盒、老舊的電視,使這個家顯得破敗不堪。疾病的折磨和巨大的治療費用缺口,使夫妻倆的臉上爬滿了滄桑和頹廢。

“他們娘倆兒的病一共花了26萬元。公司領導、家人、朋友……我都借遍了。有時候今天交了10萬押金,第二天就花沒了。大兒子沒上保險,有農村合作醫療,但是沒有找到肇事司機,無法報銷。妻子的病能報銷,但可以報銷的費用太少了。鎮上給我們申請了一個特困戶,也補助了一點錢,隻能維持生活。我父親三年前去世了,母親一直靠弟弟照顧,我沒有時間去盡孝。其實,我自己的身體也不好。”劉國勇說著,讓記者看了看他眼角的傷疤。去年,他騎電動車帶著妻子去北京看病,在回來的路上,他從車上摔下來了,臉磕在地上,造成左眼角出血。後來,這隻眼視力越來越差,大夫確診為視神經損壞。但是,劉國勇知道,家裏已經沒有閑錢了,為了給妻子和兒子治病,他放棄了對眼睛的治療。

父子倆隱瞞真實病情 心中仍存希望

趁著妻子的疼痛得到了緩解,劉國勇低聲地說出了他藏在心裏的秘密。“我一直騙她說這隻是一個普通的腫瘤。其實,大夫說,這個癌症如果不及時化療,估計隻能堅持到過年。一開始,我連兒子也瞞著,他已經夠難受的了,我就想自己扛著。有一天,他媽媽肚子疼,他腿疼,正在睡覺,我心裏煩,就把他叫醒了,告訴他這件事。”

其實,劉寶塘不是不知道父親的壓力和母親的痛苦,這個26歲的小夥子比誰都著急。“媽媽的病時好時壞,弟弟隻有11歲,我的腿又是這個樣子,所有事都要靠爸爸。他以前和我在一個公司,但最近他上不了班了,因為媽媽的病實在離不開人,我又幫不上什麼忙。現在,家裏沒有任何收入,我要趕緊找個工作,可大夫說我的左腿還沒養好,我管不了這麼多了,必須去上班,給我媽治病。希望爸媽平安健康,等我掙到錢,好好孝順他們。”

在院子裏,兩個的玉米垛碼放的非常整齊,這是劉國勇一家前不久剛剛壘完的。“今年這六畝地隻能收4000多斤玉米,還有一塊地都荒了,實在沒時間打理,如果好好種,能收8000斤呢。現在,家裏就指著這個賣錢看病呢。市醫院的大夫說,還得化療,化療到一定程度後,再進行二次手術。但是也有的醫院說,即使進一步治療也沒辦法保證治好。但我不信,一定要給妻子看病。前不久,有個好心人聽到我的故事,給我的賬戶打了1000元錢,謝謝他(她)的幫助,我們全家都不會放棄的!”









下一篇 : 臨汾微信朋友圈和群裏瘋傳聞香皂昏倒,假的,勿再轉發!


微信掃一掃
分享文章到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