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著名作家陳忠實來慶陽講課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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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虔誠很憨厚很漢子

甘肅文壇悼念陳忠實先生,他給甘肅留下一段抹不去的情緣

  每日甘肅網-西部商報訊(首席記者張子藝)驚聞陳忠實先生去世的消息,4月29日下午,甘肅省作協副主席、文學院院長高凱定好了前往西安的機票,去送這位中國文壇具有重要地位的老人最後一程。“巨擘鐫長卷、文壇鑄豐碑,沉痛悼念陳忠實先生”,這是甘肅省文聯、甘肅省作家協會、甘肅省文學院趕製的挽聯。

  這幾日,許多中國人,無論年輕或者年老,在微信微博這樣的平台上,緬懷這位老者。

  陳忠實曾經多次說過,“陝甘一家”,對於甘肅作家群體,他也頗多扶持。

  在隴東講學他播下文化的種子

  上世紀80年代初,“陝甘一家”的概念非常深入人心。

  當年的文學愛好者張存學就在隴東的一場講座中,聽了受邀而來的陝西作家陳忠實的一堂課。

  如今,30多年過去了,昔日的文學愛好者已經是聲名在外的作家了。張存學說,“我第一次見他是1980年,那時他已經是陝西最有實力的作家之一。當時,他是被請到隴東進行文學講座的,我作為愛好者聽了他的講座。他對文學創作的虔誠態度我印象深刻。之後,我又在北京和天水見過他,也與他麵談過。他一生誠實勞作,虔誠對待文學,因此深入人心。”

  甘肅慶陽,在上世紀80年代初,舉行了好幾場文學研習班的授課、培訓,將一些熱愛寫作的人聚集起來,邀請甘肅省內知名的作家講學還不夠,還邀請距離不遠的陝西作家來講課。陳忠實就是受邀的陝西作家。他在一些人的心裏頭播下了關於文學的種子。

  那時,高凱是《隴東報》的副刊編輯,這些研習班,他不僅作為媒體報道,更作為一個文學寫作者參與其中。

  到了上世紀90年代,陳忠實已經寫出了《白鹿原》,不過在最初,這部小說卻伴隨著大量的爭議。文學著作中的新女性田小娥、家族製度的讚歌……評論家們對於這部作品嚴肅批評,不過這些,都已隨風成為往事了。

  高凱記住的,是後來他們這些全國作家重走長征路的一個細節。

  這些作家要過一座梵淨山,有7000多個台階。考慮到有些作家年事已高,就為他們各自配備了一個滑竿。但陳忠實堅決不讓配,怎麼勸都勸不住,他說,紅軍長征的時候都是走過去的,我又有什麼特殊的呢?(來源於:每日甘肅網)

我所見過的陳忠實先生

        4月29日上午上班以後打開電腦,突然彈出一條消息:著名作家陳忠實今早在西安去世。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沒有聽說過先生得病,有朋友前年還在西安見過先生,據說先生還是那樣爽朗、風趣,我希望這條消息與網絡上許多消息一樣是謠言,我希望很快看到辟謠、道歉的消息,但這一條我最不希望成真的消息,卻被越來越多的消息證實,陳忠實先生走了,枕著他的《白鹿原》走了。“灞上垂柳哀白鹿,從此人間無忠實”。

        先生可謂備極哀榮,文壇震驚,舉國哀悼。官媒、網路、手機到處都是感懷的文章、信息。作為小地方的一個小文人,作為陳先生的讀者,我也是深感悲痛和惋惜,但所能做的隻有不斷刷新各類消息,在心裏默默祝願先生一路走好。直到5月1日晚上,高凱打來電話質問我:陳忠實去世了,慶陽作協也不參加悼念活動?我說:“慶陽作協太小了,恐怕不夠格”。高凱仍然憤憤的:“有什麼夠格不夠格的,全國各地的文壇都在悼念,許多地方作協的人都到西安了,慶陽離西安這麼近,陳先生對慶陽文壇給予過大力支持,多次來過慶陽”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

        我知道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陳先生就多次到慶陽講學交流,與慶陽很多作家長期保持聯係,有深厚的友誼,我也有幸於1995年見過先生一麵。

大概就是眼下這樣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長慶油田采油二廠在馬嶺川的廠部舉辦了一個“黃土筆會”,應邀前來的就有陳忠實先生,還有張賢亮、雷抒雁等著名作家。報到的當晚,在高凱的帶領下,我們幾個人拜訪了陳先生。陳先生住在一樓一間普通的標間裏,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半躺在床上抽著一個大煙鬥,可能由於川道裏的天氣有點悶熱,先生的褲腿綰在膝蓋以上,就像一個剛下了麥趟子的農民。那時候,《白鹿原》剛剛出版不久,正是爭議最大、也是先生最火的時候,我們的內心誠恐誠惶,對先生充滿了敬畏。先生卻樸實得有點令人失望,完全不像我們想象中寫出了巨著的大作家,隨意的和我們聊著。告辭的時候,先生在我遞上的與先生一樣普通的藍色塑料皮的小筆記本上用鋼筆寫了幾個字。去年整理書房的時候,這個筆記本還在,這會兒卻沒有找到。後來的幾天,先生在筆會上講了些什麼,我已經完全忘記了,但先生的音容笑貌一直刻印在我的腦海。每天吃完晚飯,先生都會在賓館小小的院子走走,我們時常會遇到先生。遇到了就隨意的聊聊,先生有時銜著他的大煙鬥,有時噙一根黑棒子雪茄,時時刻刻隨意著,有人請先生題詞,先生欣然命筆;拉先生坐在石凳上照相,先生也不推辭,我也湊熱鬧照過幾張。一向從內心敬重名人但從不追星的我,這些照片也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

        那個時候我執著於寫詩,向寫小說的陳先生並沒有過多的請教,以後也再無聯係,隻給雷抒雁先生呈遞了一組詩,後來發表在《詩刊》1995年11期。如今三十一年過去了,雷抒雁先生已經作古,張賢亮先生也西去了,陳忠實先生又蘧然辭世。偏居一隅的我,僅見過的幾位文壇大家相繼都去了,心中無比悲涼寥落。陳忠實先生離世,不能親去吊唁,寫寫我見過的陳先生,聊表敬意,也借此表達慶陽文壇對先生的悼念之情。(作者 馬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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