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資訊》棗莊市民繳納7萬元養老金 金額蒸發隻有1萬元



棗莊市民繳納7萬元養老金 金額“蒸發”隻有1萬元



養老保險的目的是為保障老年人的基本生活需求,提供穩定可靠的生活來源。不過,說到養老保險,棗莊市中區的張先生卻說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市民繳納7萬元養老保險 意外得知賬戶隻有一萬元

據山東廣播電視台生活頻道《生活幫》報道,張先生是棗莊市中區居民,老伴一直沒有工作,兒子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打拚,為了給兒子減輕負擔,同時也為了讓老伴老了能有個保障,張先生就考慮著給老伴辦理養老保險。

棗莊市中區居民張先生告訴記者:“因為我對象沒有工作,為了不增加孩子的負擔,老有所養,老有所依,一生當中省吃儉用,攢著些錢,交了7萬多塊錢, 就是老了有保障。” 在去年的4月份,張先生來到了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找到了當時負責辦理養老金的負責人陳主任。

“她是60年的,正好20年,陳主任說你就辦20年的吧,以個體的名義辦的,他有15年的,有20年的,交的少吃得少。” 在工作人員的建議下,張先生分兩次交了養老保險,第一次交了2013年1月份到2014年12月份共兩年的養老金10831.2元。第二次需要補交1996年到2012年共17年的養老金57480元,等他去交錢的時候,負責辦理養老金的負責人陳主任給了他一個賬號。

從張先生提供的銀行彙款單上可以看到,在今年1月份,張先生通過銀行將錢打到了陳主任提供的賬號上,存入的戶名顯示為陳俊全。今年7月份,張先生的老伴就可以正常辦理退休,享受養老保險了,但是張先生去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準備再交今年的養老金時,卻意外得知,老伴的養老金賬戶上隻有一萬多元。

這樣的消息,讓張先生幾乎癱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工作人員的說法。張先生說:“那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如五雷轟頂,我就癱了。咱老百姓辛辛苦苦的,一生當中的省吃儉用,從牙縫裏省得這幾個錢,咱為了想好,為了將來自己老有所養,老有所依,為了防老的,結果我叫他給坑了,我死的心都有。”

養老金突然“蒸發” 受害者不在少數

明明交了將近7萬元的養老金,為何賬戶裏隻有一萬元呢?張先生說,自己為了這幾萬塊錢,可以說是不辭辛苦地工作,省吃儉用,那麼剩餘的錢去哪兒了呢?

在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櫃台工作人員告訴張先生,在他老伴的賬戶裏,隻有2013年以及2014年的養老金一萬多塊錢。

和張先生有同樣遭遇的並不是個例,今年58歲,家住棗莊市中區周莊社區的何先生,今年年初,到市中區勞動保險事業分處辦理退休手續,可是,工作人員查詢得知,他的養老金賬戶裏麵也隻有幾千塊錢的費用。何先生告訴記者,按說裏麵應該有6.2萬元左右,實際上就隻有5千多塊錢。

何先生和老伴都沒有工作,平時就靠修自行車維持生活,為了減輕兒女的負擔,東拚西湊,借來了12萬塊錢,給自己和老伴分別辦理了養老保險,但是,如今兩個 賬戶卻分別隻有5千多塊錢。何先生告訴生活幫記者,當時在辦理的時候,他找的也是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負責辦理養老金的陳主任。

生活幫記者在采訪中了解到,遇到同樣情況的並不在少數,當天在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前來反映情況的就有好幾位,而這些受害人都統一的將矛頭指向了同一個人,那就是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當時負責辦理養老金的一名工作人員陳俊全。

據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負責接待的一名工作人員介紹,最近來反映這一情況的確實有很多,而每個人的損失都在數萬元甚至十幾萬,幾十萬。生活幫記者了解到,幾乎很多人都是在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準備繳納養老金的時候,發現賬戶金額不對的,而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也逐一將受害者反映的情況,進行了登記。

調查:巨額養老金到底去哪兒了?

據受害者們反映,發現問題後,他們不約而同的就想到了,當時給他們辦理養老金的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陳主任,但是去了幾次,也始終沒能見到陳俊全的麵兒。

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生活幫記者,自從事情發生後,陳主任就聯係不上了,那麼,受害人繳納的養老金又去了哪兒了呢?這名工作人員稱,從受害者反映的情況來看,這些受害人將錢打到了陳俊全的個人賬號上,而陳俊全並沒有將錢交到保險處。

讓人納悶的是,這麼一大筆錢,怎麼就進了陳俊全的個人賬戶了呢?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在這中間就沒有發現異常嗎?另外一名工作人員給出了這樣的說法,“社保處單位章,核審的章,都齊全啊,證據留好了,別丟了,等檢察院調查。” 同時,這名工作人員稱,現在,當地檢察院已經進行了立案,目前要做的隻有等待。

不過,受害人告訴生活幫記者,在他們拿到的職工養老保險手冊上,分別印著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基金核查專用章以及經辦人的章。何先生表示:“我交到社保處的,這又不是個人行為,這是交給單位的,交給國家的。”

那麼,對於這些即將麵臨退休,而養老金金額無辜蒸發的受害者來說,又該怎麼正常的享受養老保險呢?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稱,可以重新補交沒有交到社保處基金賬戶上的金額。接待人員說:“要是能等,就等著結案,如果不想等,我想現在退休,把前麵那一塊兒補上,我再交六萬多,憑個人自願。”

這麼一大筆錢,一大筆血汗錢,養老的錢,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不能就這麼沒有了,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作為棗莊市市中區社會勞動保險事業分處,在平時的監管環節中,就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嗎?案子不破,這事怎麼辦?破了之後,錢如果找不回來,這事又該怎麼辦?畢竟很多人麵臨退休,他們也等不起。對於事件進展,齊魯網將繼續關注。


陝西“事實孤兒”調查:超7成跟爺爺奶奶一起過

一份調研報告的文字稿擺在孫磊的桌前,她拿起筆,逐一掃過每個文字,一遍又一遍。

這份《陝西省事實孤兒調查報告》,是由陝西婦女兒童發展基金會聘請西北大學專家帶領研究生團隊,曆時數月,走訪貧困縣(區),對事實孤兒群體進行調研後形成的。學者們將那些父母沒有雙亡,但沒有能力、或沒有意願撫育的兒童,稱為“事實無人撫養兒童”,簡稱“事實孤兒”。

“他們的境況與孤兒類似,但由於政策缺失,他們不能享受到國家的孤兒福利政策。”孫磊解釋道。

作為陝西婦女兒童發展基金會的秘書長,2011年起,孫磊與團隊成員便開始設立事實孤兒的公益救助項目。4年間,他們走訪了陝西6個縣,指導基層婦聯采集了1049名事實孤兒的數據。

樣本走訪

母親患尿毒症 父親不知去向 6歲小女孩已經會做飯

2009年11月19日,經省民政廳批準,陝西婦女兒童發展基金會成立。有基金會工作經曆的孫磊擔任秘書長。

陝西婦女兒童發展基金會是陝西唯一一家以農村貧困婦女兒童和困境婦女兒童為主要服務對象的公募基金會。他們很快把關注的重點之一放在“事實無人撫養兒童”身上。

在陝南,小毛7歲的世界裏,“媽媽”是家門口紅色鐵門上,那個頭大、身子小、紮著兩根直辮子的粉筆畫。父親早逝,母親離家,小毛隻能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爺爺年齡大了,幹不動農活,一家人靠著政府低保維持生計。來了外人,更多時候,小毛總躲在奶奶身後,時不時,他會警惕地盯著陌生人看。他顯得有些害羞,總把臉藏在作業本後麵,偶有探頭,露出淘氣的笑容,然後又縮回去。

作業本上,小毛用鉛筆畫了三個人:一個有辮子、穿裙子,另一個大腦袋、頭頂有三根頭發,在二人中間那個“小不點”,小毛頗為認真地指著說,那是我。“娃心重,想他爸他媽就畫。”爺爺說。

蒲城的一個小女孩才6歲,她已經會做飯,當她站在板凳上,身子才略微高過爐台。她倒油,奶奶生火,就這樣,一頓飯就湊合出來。

吃過飯,女孩會主動把屋子掃幹淨,然後回到母親身邊。她母親患有尿毒症,多年前,她已經不知父親的去向,家人隻知道,早年她父親曾參與過傳銷,之後,不知生死。

住在這個女孩家幾公裏外的另一名10歲女生銀銀,最愛的玩具是一根跳繩,飯後,銀銀拉著一頭,大伯拉著另一頭,二人如此般拔河,嬉戲,這是銀銀最快樂的時光。身後,那間破舊的老房子是銀銀和大伯的家。銀銀的父親因為癌症去世,母親遠走改嫁,已經喪失勞動能力的大伯無兒無女,銀銀便成了他唯一的親人。

但現實問題是,銀銀畢竟大了,再這樣住下去,有些不合適。對於基金會員工的提醒,她大伯沉默良久,搖頭後,說“能有啥辦法。”在孫磊看來,上述的孩子都應算孤兒,他們的父母或病、或殘、或失蹤、又或正在服刑,已無法盡到責任,應享受國家對於孤兒的福利政策。

關於孤兒福利政策,陝西始終走在全國前列。按照現行規定,寄養在福利機構的孤兒,政府每人每月最低會發放1000元的養育金,散落在民間的孤兒最低每人每月會發放800元。

但按照規定,上述孩子並不屬於孤兒。享受“孤兒”福利必須:一、未滿十八歲;二、能出具父母兩方均已死亡的證明。

兩張死亡證明,區分了處於同等狀況下孩子的世界。有關部門告訴孫磊,這件事本該政府管起來,但究竟有多少人,沒人知道,“基層工作隊伍任務太重,沒有精力和時間將這個底子弄清,如果你們來做,我們非常支持。”

“我們為什麼不能幫幫這些孩子。”孫磊和團隊成員萌發著開展此項公益項目的衝動。

調研數據

超七成的“事實孤兒”跟爺爺奶奶一起過

孫磊和調研團隊發現,造成事實孤兒的原因,不僅僅因為貧窮。

基金會調查的淳化、南鄭、岐山、蒲城、漢陰和丹鳳6個縣中,南鄭和岐山不屬於貧困縣。而經過調研後得出的另一個數字值得探究,凡是勞務人口輸出的大縣,事實孤兒的人數就會特別高。“隻要有外出打工,就會存在這樣的現象。”孫磊說。

調查中發現,男人一旦死亡或者殘疾,女人多數會留下孩子,獨自離開這個家。

與很多基層婦聯幹部交談中,孫磊似乎找到了答案:農村不比城市,即使在現在,男人依舊是家裏的頂梁柱,是“天”。沒工作的女人結婚後,隻盼著男人在外掙錢,把錢拿回家。隻要人還在,留在村裏的女人再苦再累,都能撐起這個家。但如果這個“天”沒了或塌了,女人的希望、未來也跟著沒了。

“那為什麼母親走時,不帶走孩子,這種女人的心是不是特別狠。”身為母親的孫磊也曾有疑問。

多名基層幹部說,在農村的文化裏,孩子是男人家的人,女人沒能力帶走,女人也不能帶走,“帶走了,男人家會跟她拚命。”“她要重組家庭,帶個孩子,也不方便。”

調查報告展示了這樣一組數字:父親死亡,母親改嫁或離家出走的,占調查數字的91%。

父母的無力撫養或失於責任,孩子隻能留給老人和親戚。在調查報告中,與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的“事實孤兒”,初中生約占78.4%,小學生約占75.5%。而這種“失責”給孩子留下永久的痛。

父母離異後,曉曉的父親便出走,至今無法聯係,她隻能隨爺爺奶奶一起居住。小屋中櫃子裏,那張一寸證件照淹沒在諸多雜物中。那是父母給她留下的唯一物品。患有半身不遂的爺爺提醒來調研的工作人員,“別給娃提她爸她媽,娃心裏不好受。”

關於父母,很少有人見過王超哭,他不許家人提,更不許外人議論。有人涉及類似話題時,他就會扭頭跑遠,回望的眼神讓孫磊難忘。

這個淳化縣的男孩平時不愛說話,頭總是低著。麵對誌願者的提問,王超更在乎他的襪子,由於爛了口子,右腳拇指總露在外麵,訪談中,王超時不時拽拽襪子頭,想讓腳趾頭縮回襪子裏,但沒過多久,腳趾頭又出來了。

“這些孩子特別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哪怕是衣服爛個口子,書包帶斷了都會影響到他們,再大一點的,如果父母有殘疾,他們會顯得很緊張,有時也有點煩躁……”孫磊說。

調研數據也支持這樣的判斷:受訪的約有70%的初中生、58.9%的小學生會經常或偶爾感覺恐懼;經常或偶爾感覺自己和別的孩子不同的事實孤兒,初中生約占85.1%,小學生約占47.3%;約有90.5%的初中生和71.2%的小學生經常或偶爾羨慕別的同學能見到自己的父母……

在誌願者調研中,洋洋算是“事實孤兒”中的另類。孫磊第一次遇見她時,她正與其他孩子在操場上追逐玩耍,“像隻活潑的小兔子”。洋洋的概念中沒有媽媽,隻有奶奶。她出生後不久,奶奶在路邊撿到了他。奶奶有兩個智障的兒子,一直討不到老婆,奶奶就把她撿回家,給其中一個兒子認作女兒。

雖說“爸爸”和叔叔腦袋“不靈光”,但對她很好,加上奶奶的疼愛,洋洋說,她很幸福。

“不像家裏原本有父母或父母去世了、媽媽出走了,對孩子心靈打擊很大。”對比諸多事實孤兒,孫磊反覺得洋洋是幸運的。

公益前行

愛心力量彙聚 預計到年底籌集450萬元

決心將事實孤兒關愛作為基金會的重點項目後,孫磊向華商報記者介紹了項目的三個重點:

1.建立事實孤兒信息庫;

2.進行陝西事實孤兒生存現狀調研,向政府建言獻策推動事實孤兒納入政府製度性救助體係;

3.政策出台之前,抓住影響事實孤兒發展的關鍵環節——受教育,進行助學。

2001年起開始實施的“撤點並校”,導致一些鄉村孩子必須到離家較遠的地方上學。吃飯、住宿、交通等問題,為那些原本不富裕的家庭增加了開支,一些孩子會主動放棄讀書或厭學。

調查顯示,事實孤兒家庭月收入不足500元的,初中生約占45.9%,小學生約占69.3%;不足1000元的,初中生占91.8%,小學生占92%。而“有過或經常有,因為家裏缺錢而輟學想法”的,初中生占了49.7%。39.9%的小學生出現過沒錢讀書的情況。

按照規劃,他們將以陝西的淳化、南鄭、岐山、蒲城、漢陰和丹鳳6個縣為試點,尋找這裏散落鄉村的事實孤兒,然後籌集資金,讓那些孩子繼續上學。

從2011年起,誌願者們開始逐步在6個試點縣挨村挨戶進行調查、尋找“事實孤兒”,又按照年齡、詳細住址、通訊方式等項目對這些孩子逐一登記在冊。

與此同時,基金會開始找錢、找資源、找人來幫助這些孩子。“第一年磨破了嘴,跑斷了腿。”臨近年底,基金會才有了第一筆資金,總計1.1萬元,那一年,他們也隻幫助了11個孩子。

此外,一些市民雖然願意捐助,但不信任機構,他們希望自己將錢送給孩子手裏。

最常出現的案例是,家長帶著自己孩子去捐錢,目的之一,也是希望自己孩子能接受一下“教育”,“你看小哥哥日子過得這麼苦,還在學習,你什麼都不缺,回去再不好好學習可不行。”孫磊模仿著“好心”市民教育自己孩子的話,“雖說是好心,但可能這一句話,就把那些孩子的心傷了。”

隨著項目的發展,人們對於公益慈善認識以及透明度的增加,特別是網絡眾籌的出現,這個項目籌款明顯增加。從2014年10月開始,到2015年底,預計能為陝西“事實孤兒”籌集450萬元,項目區可以從目前的6個發展到15個,讓更多的事實孤兒得到幫助。

探索試點

興平市開始試點“事實孤兒”至少月補300元

孫磊一直有個擔心。她說,籌集的資金是今年有,明年就不一定有,如果資金不到位,一些學生第二年繼續上學就成了問題。

2012年,孫磊和事實孤兒資助人一起趕往淳化縣看望一個10歲的男孩。進村時,男孩70多歲的奶奶正在地裏幹活。在男孩家,爺爺躺在炕上,腿已經不能動。

男孩和爺爺住在一棟很破舊的土房裏,屋裏很黑,下雨時,房頂還漏水。男孩才上四年級,已經有了輟學的念頭。“我要回家照顧我爺爺奶奶,我爺爺不能動,奶奶還要下地幹活,得有人照顧。”男孩說出不上學的理由。

孫磊和來訪的資助人一再叮囑男孩的爺爺奶奶和村幹部,“村裏幫幫他家,再苦、再難也要讓這孩子上學。”後來聽說,男孩還是離開家,選擇出去打工。

還有個10歲的男孩,父母離異後,父親不知去向,母親去了南方打工,他則住在了留守兒童中心。男孩家庭條件不錯,平時還有零用錢,但愛拿別人東西,在近1年時間內,屢教不改。

“是不是怨媽媽?”留守兒童中心的工作人員猜測他的想法,“他可能是在宣泄。”

男孩想了半天,回答不是。工作人員還是說服了孩子的母親,讓她回來一趟。男孩的母親回來了,陪了三天後,至今,男孩再無“偷盜”。

今年3月8日,陝西婦女兒童發展基金召集了從事心理谘詢、社區服務等工作的15家公益組織開會研討,他們希望有更多組織加入進來,解決“事實孤兒”存在的現實問題。

與此同時,《陝西省事實孤兒調查報告》也提交到參會的省民政廳福利處的領導手上。孫磊說,她希望這份報告能引起政府的重視,“如果這些孩子能納入政府製度性救助體係,我們就有更多精力去籌集更多的錢,支持更多專業的社會組織為事實孤兒提供服務。”

2014年年底,陝西省民政部門正式下發《關於開展困境兒童分類保障製度建設試點工作的通知》,今年起,興平市已開始試點,對所有符合標準的“事實孤兒”和貧困兒童每人每月發放不低於300元的基本生活補助。

“雖然這是個開始,但已邁出了一大步。”根據掌握的情況推算,全省可能有事實孤兒1.87萬。

通過行走與發現,更多人知道了這些活在“孤兒”的邊緣的孩子。除了讓他們吃飽、穿暖、有學上以外,孫磊覺得,還應更多關注他們的心理成長,“試想一下,如果這些孩子在成長中存在嚴重的心理問題,等他們長大後,童年的陰影會對他們、對社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17歲男孩跳河救起落水女子 自己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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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男孩被拉上岸

  新快報訊 當人們還為安徽一名女大學生扶起老太太被“訛”一事爭論不休的時候,在廣東省中山市卻發生了一件舍身救人的事。昨日14時許,一名女子在中山市南區恒大綠洲商城門口的河湧落水,與她素不相識的一名17歲送外賣男子跳進水裏救人,結果,女子獲救,男子卻獻出了生命。

  現場目擊者廖先生稱,當天掉進河湧的是一名女子,被救上來後並無大礙。至於是什麼原因掉進河湧,不得而知。

  在女子落水後,曾有一名男子跳進水裏救人。現場一名自稱為外賣店老板的男子稱,跳進河湧救人的是他店裏一名送外賣的員工,今年僅17歲。事發時,該員工正在附近送外賣。目擊者楊先生稱,小夥子路過河湧時剛好看到女子掉進河裏。“他沒有絲毫猶豫,根本來不及脫衣服,立馬跳進河裏,隨後成功將掉進河裏的女子解救上岸。可惜小夥子解救人後就沉進河裏,是個好人哪,可惜了!”

  新快報記者了解到,事發後,河邊大量路人圍觀。不久,中山消防城區一中隊一台AT主戰車、一台搶險救援消防車、12名消防員趕到現場處置。中隊指揮員一邊了解情況,一邊命兩名隊員疏散圍觀群眾,並聯係120救護車前來戒備。

  據參與救援的消防人員介紹,當他們了解到有一名救人男子沉入河湧後,隨即展開救援行動。

  經勘查了解,河湧深五六米,水流不急,但河水十分渾濁,能見度很低,給救援帶來一定難度。中隊指揮員了解情況後當即命令兩名經驗豐富的消防員係上腰帶、安全繩,帶上救生圈下河救人,其餘人員在岸上做好接應準備,其間有一名熱心路人也參加到下水救人的行列。經過十多分鍾的努力,救人後沉入河裏的男子被成功救起,經現場醫護人員確診,他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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