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聖旨金牌“駕臨”西安


先睹為快
800年前,成吉思汗在歐亞大陸馳騁縱橫萬裏拓疆,這份波瀾壯闊史詩一樣宏大的英雄業績,使他成為中華民族曆史上極具傳奇故事的一位重要人物。11月17日,由陝西曆史博物館、內蒙古鄂爾多斯博物館聯合主辦的“八百年不熄的神燈——祭祀成吉思汗的鄂爾多斯蒙古族曆史文化”展覽在陝西曆史博物館開展,共200餘件鄂爾多斯蒙古族特色精品文物亮相東展南廳,引眾多觀眾矚目。
讓成吉思汗失落了手中馬鞭的地方

走進展廳,首先看見的是對於“鄂爾多斯”這塊神聖土地的介紹。黃河從青藏高原奔流而下,經過蒙古高原、阿拉善山(賀蘭山)、穆納山(陰山)等地,形成了巨大的鷹嘴狀區域,蒙古人稱之為穆納火失溫,意思是“漠南山嘴兒”,這就是鄂爾多斯高原。這一區域的地理名稱在蒙語中叫做寶日陶亥,即河套。該地名稱幾經更迭,河南地、新秦中、察罕腦兒、伊克昭盟、鄂爾多斯都曾是其稱謂。


“自古以來,諸多文化在鄂爾多斯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熠熠生輝。十三世紀始,這裏逐漸成為守護成吉思汗宮廷的鄂爾多斯部的故鄉,成吉思汗八白宮開始在這裏被供奉和祭祀。鄂爾多斯蒙古人,世代傳承著對聖主成吉思汗的祭祀,忠誠地繼承和保留著蒙古王朝最高祭祀文化、蒙古汗國原始宮廷文化及傳統草原遊牧文化的精髓,創造了獨具特色的鄂爾多斯蒙古族曆史文化。”據鄂爾多斯博物館館長竇誌斌介紹,此次展覽是陝西曆史博物館與鄂爾多斯博物館展覽交流項目,通過獨具特色的200餘件鄂爾多斯蒙古族特色精品文物,以成吉思汗與鄂爾多斯的關係為切入點,展示十三世紀以來鄂爾多斯蒙古族保留的多種民俗文物,並以此來表現以祭祀成吉思汗為核心的鄂爾多斯蒙古族的曆史文化魅力。

竇誌斌說,成吉思汗與鄂爾多斯這個地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首先“成吉思汗”是尊號, 漢譯為“擁有海洋四方的大酋長”。最早的結緣要從1205年開始,他六次攻打西夏,其中有兩次是他親自出征,途經鄂爾多斯時,被這裏的美景深深吸引,不知不覺中失落了手中的馬鞭,還讚歎道:“這裏是梅花鹿兒棲身之所,戴勝鳥兒育雛之鄉,衰落王朝振興之地,白發老翁享樂之邦。” 並稱在這個地方“將亡之國可以寨之,太平之國可以營之,耄耋之人可以息之。”人們為了紀念此事,還專門設立了阿拉坦甘德爾敖包,用於長久的紀念和傳承。

傳達聖旨的信物——成吉思汗“聖旨金牌”

“鄂爾多”也作“斡耳朵”,源於突厥語,意為宮廷、宮帳、宮殿。多座“鄂爾多”就是“鄂爾多斯”(“斯”是複數)。成吉思汗時期,各萬戶、千戶選拔成吉思汗的九員大將博斡兒出、木華黎等人以及與成吉思汗有密切聯係人們的子弟到成吉思汗的鄂爾多服務。成吉思汗逝世後,大蒙古國將這些人賦予神聖使命——成吉思汗守靈人。到了14世紀,這個守護成吉思汗鄂爾多的群體被稱為“鄂爾多斯部”。鄂爾多斯部擔負著特殊的使命,守護、祭祀、遷移成吉思汗八白宮和成吉思汗遺物是他們的神聖職責。明代中葉(公元1460年至1496年間),河套地區因蒙古鄂爾多斯部的居住而被稱為“鄂爾多斯”。因此,鄂爾多斯地區就成為保留成吉思汗文化和遺跡最豐富的地區。

尤其引人關注的是展品中的“聖旨金牌”,這是迄今為止世界上唯一一塊八思巴文聖旨金牌。“這塊聖旨金牌實際上是元朝皇帝給傳達聖旨的人的信物。” 竇誌斌說,金牌重348克,質地屬於金銀合金(金含量58.44%),長25.7厘米,寬8.1厘米,厚0.1厘米;圓穿外徑5厘米,內徑2厘米,圓穿緣上鏨刻“張字九十六號”六個漢字;牌子正反兩麵各有兩行八思巴文,意為“皇帝的聖諭是不可侵犯的,誰要違背,將會被處死。”八思巴文是元朝的國字,是忽必烈時期,其國師八思巴根據當時的吐蕃文字所創製的,主要用來取代標音不夠準確的蒙古文字。

此外,展覽中還有陶俑,這是成吉思汗的孫子忽必烈時期的代表,從外形來看有男女侍俑、馬俑、駱駝俑,細微之處可以看到人物麵部表情都刻畫得栩栩如生。

草原民族帝王祭祀——人骨法器

在展覽的祭祀文化部分,一件人頭骨製成的祭祀法器吸引了眾多觀眾的目光,據竇誌斌介紹,此件展品為“人頭骨嘎巴拉碗”,是“修無上瑜伽密部”舉行灌頂儀式的法器,製作嘎巴拉碗用的頭蓋骨是遵照得道高僧的遺願,從遺體上取下的。“這主要是由於明末清初時鄂爾多斯的宗教文化受藏傳佛教影響,體現了民族文化和宗教文化獨特的因素,我們也希望借此次展覽向陝西的廣大人民群眾展示鄂爾多斯的蒙古族文化精髓。”




成吉思汗祭祀是蒙古民族的最高祭祀形式,是蒙古民族在曆史長河中逐漸形成的內涵深刻、內容豐富、形式獨特的原始祭祀文化和帝王祭祀文化的集中體現,也是世界上唯一延續八百年不變的草原民族帝王祭祀文化。

成吉思汗祭祀是由聖主成吉思汗宮帳為核心的八白宮祭奠、成吉思汗蘇勒徳祭奠和與成吉思汗有關的祭祀聖物祭奠等組成。首先是查幹蘇魯克大祭,漢譯為鮮奶大祭,這是成吉思汗四季大典中最大的一個祭祀,在春季,每年農曆的三月二十一,另外,還有夏季每年農曆的五月十五、秋季九月十二,冬季十月初三。這樣的祭祀與蒙古族的生產和生活緊密相關,是一種以薩滿教為基礎的慶典活動,主要祭祀天、地、祖先等。

“八百年來,鄂爾多斯部始終完整的遵循著祭祀成吉思汗的古製遺俗和蒙古皇家最高的宮廷禮儀,並恪盡職守。因此,不僅成吉思汗祭祀文化在鄂爾多斯得以不間斷地保留和傳承,與之相關的一些蒙古汗國宮廷貴族文化也深深紮根於這塊神奇的土地上,鄂爾多斯地區是蒙古族宮廷文化活的化石寶庫。”竇誌斌說,當時出現了眾多大型的銀質宮廷生活用品,銀茶壺、銀碗、銀玉壺春瓶等。此次展出的玉壺春瓶的造型是由唐代寺院裏的淨水瓶演變而來。基本形製為撇口、細頸、垂腹、圈足。它是一種以變化柔和的弧線為輪廓線的瓶類。其造型上的獨特之處是:頸較細,頸部中央微微收束,頸部向下逐漸加寬過渡為杏圓狀下垂腹,曲線變化圓緩;圈足相對較大,或內斂或外撇。這種瓶的造型定型於宋代,曆經宋、元、明、清、民國直至現代。此件物品質地為銀,銀質玉壺春瓶很少見。瓷質的玉壺春瓶,屬於磁州窯係,是鄂爾多斯博物館的館藏一級文物。

草原民族文化的異域風情

“從成吉思汗祭祀文化中延伸出了以民俗、風情、禮儀為主要內容的民俗文化,也成為鄂爾多斯的一大亮點,最具有特色的主要是在人們的衣食住行方麵。”據鄂爾多斯博物館工作人員介紹,鄂爾多斯蒙古族服飾具有很強的代表性,其頭飾是服飾中最華麗的部分,所以有“頭飾之王”的美稱。頭飾越重,代表家庭越富足,地位越高貴。一般重量在5公斤到10公斤,最重的達到近15公斤。因為它都是由極為珍貴的紅珊瑚、珍珠、瑪瑙、綠鬆石、銀等製成的。最主要的原因是跟蒙古族以遊牧為主的生產生活方式有關,直接導致牧民們把自己的主要財富轉換為金銀珠寶佩戴在身上,以便保存、遷徙。因此,頭飾就成了主要的載體。



古代蒙古族的出行主要靠馬,展品中也有馬鞍、馬鐙。馬主要是用來生活生產,而駱駝則是當時邊塞貿易不可缺少的運輸工具。最早期的蒙古人是遊牧方式生活,逐水草而居,居住在簡陋窩棚裏。後來,他們發明了一種穹廬式的帳幕,被叫做“穹廬”“氈房”“氈帳”等。直到十三世紀,蒙古族登上曆史的舞台,才被叫做了“蒙古包”。由於蒙古包結構簡單、容易拆搭、冬暖夏涼、功能強大,所以即便有了房子,蒙古人也一直處於遊牧生活,直到19世紀開始,才逐漸定居,從而方便發展生產生活。同時期,慢慢發展出現了代表黃金家族曆史文化的郡王府邸。總占地麵積15000餘平方米,融藏、漢風格為一體,具有濃鬱的民族特色和地方特色。

“這些獨具特色的民俗、民風造就了鄂爾多斯這塊土地的異域風情,為我們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和文化資源。”陝西曆史博物館黨委書記強躍說,“八百年不滅的神燈---祭祀成吉思汗的鄂爾多斯蒙古族曆史文化展”於即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免費對外開放,歡迎大家走進陝曆博,共同分享草原文化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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