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食品、洽洽食品的煩心事 周勁鬆、陳先保的資本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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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作家莎士比亞,在《哈姆雷特》中談到,“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身處變幻莫測的商界,企業同樣需要更危機的思考。無論逆境緩行,還是順風奔跑,都應常懷紅線之心,敬畏之感。
敏感的食品業,或有更深度的體會。隨著消費升級,食品消費張力持續釋放。一方麵,孕育出良品鋪子、來伊份、有友食品等新型獨角獸;一方麵,達利食品、三全食品等老炮企業也在深耕發力。激烈競爭中,行業洗牌加劇,一些企業的步伐開始變得激進、慌亂,甚至衍生出了種種紅線問題。
作為行業龍頭的華文食品、洽洽食品也不能免俗,食品安全漏洞、財務業績問題等不斷引燃輿論。是什麼導致兩者成為行業“鬧將”?會對消費市場產生哪些影響,又有多少投資者願意買單呢?
作者:寧小軒
來源:銠財——銠財研究院
據證監會官網顯示,近日,華文食品遞交IPO招股說明書,擬發行4000萬到1.2萬新股,募資1.6億元。
有媒體注意到,目前佳沃農業是華文食品第二大股東,持股比例19.8%。而佳沃集團的控股股東是聯想控股。
招股書顯示,2018年,華文食品營收8.05億元;淨利潤1.15億元。
間接來看,華文食品受到大佬聯想的加持,企業業績取得一定成就,上市信心可謂滿滿。
不過,仔細梳理就會發現,華文食品光鮮人設下,不確定因素還大量存在,能否邁過IPO門檻有待考量。
圖片來自網絡
單一產品打天下
首先一個硬傷,即在產品層麵。
和很多核心競爭力不強的企業類似,食品業品類如此豐富,華文食品卻偏依賴一種產品打天下。
資料顯示,湖南省華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華文食品”)成立於2010年,是一家以休閑食品研發、生產與銷售為核心的現代大型食品集團,產品涉及小魚仔休閑食品、豆幹製品兩大係列,其中“勁仔”是其主要品牌。
資料顯示,小魚仔休閑食品、豆幹製品是華文食品的主打產品。主打到什麼程度呢?看看下麵數據:
2016年至2018年,華文食品業績呈增長趨勢,營收分別為3.97億元、7.67億元和8.05億元;三年淨利潤2585.99萬元、7566.19萬元和1.15億元;主營業務毛利率30.19%、29.61%、33.12%。
值得注意的是,2016年至2018年,華文食品風味小魚和風味豆幹,銷售收入合計分別為3.89億元、7.58億元、7.93億元,分別占公司營業收入的比重為98.11%、98.92%、98.53%。
其中,風味小魚是公司支柱型產品。2016年至2018年,公司風味小魚銷售收入,分別為2.41億元、6.50億元、6.99億元,占主營業務收入比例分別為60.96%、85.18%、87.53%。
中國食品產品分析師朱丹蓬表示,“產品單一等問題將對華文食品核心競爭力的形成、未來可持續發展等造成一定製約。”
專家的觀點,有數據支撐。從高企的存貨餘額及周轉率中可見端倪。
數據顯示,2016年至2018年,華文食品存貨餘額分別為5,924.21萬元、14,809.98萬元、17,777.54萬元;與同行業其它公司比,其存貨周轉率也處較高水平,分別為4.65次/年、5.18次/年、3.28次/年。
對此,華文食品表示,這是原材料金額大幅增長所致,且為避免對公司經營業績產生不利影響,未來公司的存貨規模有可能繼續增加。
另一個敏感數據——現金流,也值得關注。2016年至2018年,華文食品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淨額,分別為0.94億元、0.30億元、1.12億元,2017年和2018年增長率-68%和273%,明顯出現大幅波動。
看來,華文食品營收、淨利雙升的佳績隻是表象。單一產品帶來的隱患問題,或讓其持久競爭力減弱、成長性值得考量。
重銷售輕研發
那麼,造成上述問題的原因是什麼?看看華文食品的銷售費和研發費用,也許就一目了然了。
2018年,華文食品銷售人員共292名,銷售費用為1.08億元,占營業收入比例達到13.45%。
對此,華文食品表示,銷售費用主要來自職工薪酬、品牌推廣費、運輸費等。
數據顯示,近三年,華文食品的品牌推廣費分別為1615.05萬元、2189.09萬元、2969.94萬元,2017年和2018年,分別增長35.54%和35.67%。
與高昂銷售費用鮮明對比的是,華文食品的研發費用一直走低。
數據顯示,2016年至2018年,華文食品的研發費用分別為233.69萬元、306.39萬元、395.74萬元,占營業收入分別為0.59%、0.40%、0.49%。截至2018年,公司隻擁有20名研發人員。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高一低下,華文食品似乎進入一個惡性循環。一方麵產品單一,市場話語權不強,為爭取市場,銷售推廣費用一再高企。這導致研發費用下降,阻礙了企業新品開發、產品升級,從而核心競爭力不強,又反過來影響市場,不得不再次增加銷售費用......
顯然,這樣的尷尬境遇值得投資者關注。更令人擔憂的是,從其後續資金使用看,華文食品顯然還沒認識到上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說,完善改進的方法有待考量。
招股書顯示,華文食品擬發行不超過1.2萬且不低於4000萬新股,募集資金約1.6億元。至於這1.6億的資金用途:9923萬元用於投資“風味小魚生產線技術改造項目”,6147萬元用於投資“品牌推廣及營銷中心建設項目”。
可見,華文食品仍在迷戀於老產品、老打法,甚至更為激進。上述數據顯示,2018年,其品牌推廣費才2969.94萬元。而募資9923萬砸向風味小魚,無疑更強化了這一產品的支柱力,這對解決其產品單一問題,不是一個好兆頭。
對此,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表示,風味小魚、風味豆幹屬於傳統紅海市場,可創新空間和升級空間不大,如果在整個原有品類裏再輝煌的可能性不高。而且,寄望於IPO成功後,利用資本力量去拓展到新業務板塊,事實上並不容易。
和君管理谘詢公司合夥人李國宏表示,“華文食品銷售人員多,研發人員少,也是產品結構單一的一個重要原因,更可以看出其是重營銷、輕研發的典型企業。”
此外,華文食品自己也承認,如果公司未來研發能力不足,導致不能持續開發新產品,或市場競爭格局發生不利變化,導致其不能為已開發的新品打開市場,那麼就會加大公司產品結構單一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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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安漏洞
華文食品的自我擔憂,是有道理的。產品是企業的生存之根、發展之本。華文食品的上述問題,顯然給其穩定發展帶來不確定性。不過,這些問題,有一定的行業代表性,如果加大完善及時調整方向,後續還是有不少機會。
相比之下,另一個問題顯得更為急迫和敏感。
伴隨休閑食品業的蓬勃發展,食品安全問題再次成為關注焦點。
有業內人士表示,“許多休閑食品企業,因產業鏈不完整、過度依賴代工廠等情況,一定程度加劇了食安問題的風險。”
遺憾的是,華文食品也沒有獨善其身。
2011年,據國家質檢總局公布,湖南省華文食品的“勁仔”薯1薯2,鋁殘留量超標。
2015年,據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官方消息,湖南省華文食品的香辣小魚,和洛陽市華文食品的麻辣小魚,重金屬鎘超標。
即使身處上市關鍵期,華文食品的產品表現也不爭氣。
據《中國消費者報》報道,2019年1月,王先生在食用華文食品“勁仔”小魚時,發現了蟲子,隨後王先生撥打消費者服務熱線,可是無法接通。
值得注意的是,華文食品在招股書中明確表示,公司建立一套嚴格的采購控製流程、生產管理流程和質量管理體係,通過了HACCP、ISO9001等認證體係,產品安全性較高,品質穩定性較強。
那麼,問題來了。如此嚴謹體係下,華文食品產品為何還出現問題呢?流程體係是否隻做了表麵功夫?
專家表示,未來消費者對食品行業會關注四點,第一是食品安全,第二是品質,第三是品牌,第四是服務,這四點是未來整個中國食品企業,特別是休閑食品,必須解決的問題和挑戰。
不孤單
上述專家的言論,值得思考。一定意義上說,華文食品出現的問題有一定行業代表性。比如已經上市的洽洽食品,也存在相似問題。
上市後的洽洽食品,表現難言樂觀:營收雖呈增長態勢,淨利潤卻出現下滑,2016年和2017年更是出現了負增長。
相關數據顯示,2017年,洽洽食品的營收36.02億元,同比增長2.55%,淨利潤3.19億元,同比下降9.75%,扣非淨利潤2.25億元,同比下降20.82%,扣非淨利率為6.25%,較2015年和2016年,下降約2個百分點。
即使是營收增長,外界也有不少質疑聲音:其主要依賴傳統的瓜子業務。
數據表明,2017年,恰恰食品休閑食品毛利率僅30.81%,而瓜子的毛利率卻為33.38%,且瓜子產品的主營業務成本下降1.32%。2018年,瓜子業務收入占總收入66.94%,銷售額也同比增加12.22%。
麵對淨利下滑,洽洽食品對傳統瓜子業務采取了提價措施。公告顯示,洽洽食品決定對香瓜子、原香瓜子等8品類產品,進行出廠價調整,提價幅度6%至14.5%。價格調整後,公司的銷售額和利潤均有所提升。
對此,洽洽食品董秘辦人員解釋:“瓜子提價原因,主要是該係列產品原料升級,導致原料及包輔材成本上升所致。”
然而,2013年洽洽食品出現業績下滑時,公司也曾以“生產成本上升”為理由,對瓜子產品進行提價。
因此,有業內人士懷疑,洽洽食品的提價行為,是為緩解業績壓力。
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也表示:“除成本壓力,洽洽食品對瓜子提價,也有保利潤目的,因為這樣才會使公司股票持續受到資本市場青睞。”不過,朱丹蓬也表示,以洽洽現有產品群,要實現業績持續增長難度較大。
同樣,有業內人士指出,類似瓜子這種炒貨,其價格不可能無限製地往上漲,所以提價隻是階段性的有效動作。從長期來看其紅利終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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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感的多元化
事實上,早在上市前,洽洽食品就意識到,過度依靠傳統瓜子業務的弊端,而上市後的業績下滑狀態,更讓其警醒。
公開資料表明,2010年,洽洽食品推出了喀吱脆薯片,2013年推出了啵樂凍。此外,公司又通過收購洽康,推出了牛肉醬、豆幹,怪U味、奶香花生等新品。
然而,現實總是骨感的,洽洽食品的多元化並沒有達到預期。
數據顯示,2012年至2016年,洽洽食品薯片業務的營業收入,分別為2.09億元、1.72億元、1.81億元、2.05億元、2.13億元,占總營業收入比重,分別為7.60%、5.76%、5.81%、6.19%、5.91%,波動較大。
而到2017年,薯片業務已不再單列於公司年報中。同時,洽洽食品的果凍業務,兩年也虧了2000萬元,牛肉醬業務更陷入泥沼。
目前來看,堅果類產品算是恰恰多元化的重要期待點。然而,堅果市場並不好做。
數據顯示,2017年,洽洽食品堅果類產品的主營業務成本,暴增144.81%,當年推出的每日堅果營業收入僅2.47億元,占公司總營業收入的6.68%。到2018年,堅果類產品收入,不足總收入的12%。
由此可見,多元化的業務布局,沒有給企業帶來太多亮色。一些失敗嚐試,甚至拖累了公司的整體業績。
值得注意的是,洽洽食品的每日堅果,隻是將各種堅果小包裝混搭一起,缺乏技術含量提升。
數據顯示,2014年至2016年,在新品研發方麵,洽洽食品的研發費用分別為909.4萬元、1463.9萬元、1453.4萬元。而銷售費用是研發費用的幾十倍,同期分別為4.12億元、4.33億元、4.51億元。
並且,食品市場競爭激烈,三隻鬆鼠、百草味、沃隆等品牌,都有每日堅果的類似競品。
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表示,洽洽食品謀求多元化發展的思路沒錯,但之所以進展不順利主要是管理團隊等銜接問題,包括經營模式、客戶、渠道等方麵。目前洽洽食品遇到最大的瓶頸在於其傳統品類占比較高,如何把新品類堅果這一塊短時做大是一個關鍵。
此外,朱丹蓬還認為,從市場的走訪及調研反饋來看,洽洽食品通過每日堅果、小黃袋等產品的打造,已在整個消費端形成較好口碑,這也是該公司一個很重要的增長新引擎。在進入紅海後,如何繼續提升核心的差異化產品力,將是洽洽食品下一步的中長期戰略。
值得關注的是,洽洽食品表示,2019年將會以每日堅果為戰略重點,探索新思路,切實提升和豐富堅果產業的產品品類和品牌。運作多種渠道和手段加強品牌建設,推動品牌管理專業化,實現從產品驅動到品牌驅動的轉變,提高品牌資源的創利功能,進一步提升產品的附加值和議價力。
如此戰略,相信會給市場帶來不少期待。隻是,完成上述目標,考驗著洽洽的研發創新能力,品牌隻是一方麵,隻有品質突出,才能真正實現差異化競爭。這是恰恰食品需要突破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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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謀出路
一個壞消息是,隨著電子商務發展,三隻鬆鼠、百草味、鹽津鋪子等網絡零食品牌搶占市場份額,衝擊洽洽食品的行業地位。
對於外部環境,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表示,目前整個瓜子品類發展不景氣,受堅果食品、烘培食品等衝擊很大。此外,當前低消費群體,會選擇更為便宜的瓜子,而不會選擇洽洽瓜子,而高消費群體則會選擇堅果、烘培等食品。
如何來擺脫上述尷尬呢?
洽洽食品選擇了兩個發力點。
一方麵在2015年,開始正式邁入電商領域。2016年,洽洽食品線上業務收入,僅占公司總營收的5.55%,2017年三季度末,其線上營收占比降為4.18%。
可見,電商戰略效果不佳。相比其他企業,洽洽食品的電商業務錯過了發展黃金期,不僅進程緩慢,還成為公司渠道拓展的阻礙。
另一方麵,洽洽食品謀求海外出路。
據了解,洽洽食品海外市場收入,約占總收入10%。並且,恰恰食品副總裁王斌表示:“未來的目標是30%-40%。”
值得注意的是,海外市場也並非坦途。除適應他國市場法律環境、飲食習慣、渠道搭建等,依舊還可以看見三隻鬆鼠、良品鋪子的身影。
對於海外出路,有業內人士表示,經過調查,這些零食海外市場的主要消費者是華人,這在很大程度上限製了發展,或者說,這並非長久之計。此外,倉儲、物流、關稅等都無形中增加了這些產品的‘出海’成本。如果整體銷量不是很大,企業的利潤實際上很難保證。
盈利煞費苦心
麵對本業的問題瓶頸,看來洽洽食品該動動其他腦筋了,於是就引出了另一話題:另類盈利模式。
相關數據表明,2017年9月,洽洽食品以10%的年利率,資助安徽新華發展公司2億元。2018年4月,洽洽食品資助安徽新華控股公司1億元。
今年,洽洽食品又發布公告稱,公司擬通過銀行,以委托貸款的方式,又向安徽新華發展公司,資助1.5億元。
據公司財報顯示,2016年至2018年,洽洽食品委托貸款金額分別為4.4億元、5.36億元、3.4億元,對應的委貸利息收入分別為2563.16萬元、2613.38億元、2617.22萬元,分別占其淨利潤的7.2%、8.19%、6.5%。
對此,有專業人士表示,財務資助事項是在滿足主營資金需求及風險控製基礎上,提升資產使用效率,以增加公司的財務收益,追求利益最大化。據了解,近年來洽洽食品一直在通過委托貸款,來提高收益。
不過,洽洽食品重振業績的手段不僅如此。據報道,該公司還通過甩賣子公司盈利,約獲得1.24億元資金。
相關資料表明,2018年8月7日,洽洽食品發布公告稱,擬出售包頭華葵100%股權,給堅果派農業,轉讓價格為240萬元。
然而,資料顯示,洽洽食品於2015年才成立包頭華葵,該公司總資產賬麵價值約2400萬元。
此外,2018年10月16日,洽洽食品擬出售江蘇洽康75%股權,給合肥華泰集團,出售25%股權,給安徽省黃海商貿公司,共計轉讓金額約9000萬元。
2018年10月25日,洽洽食品擬出售上海洽洽60%股權,給合肥華泰集團,轉讓價格為3110萬元。
對此,洽洽食品解釋,公司出售子公司,主要在於實施對葵花子和堅果業務的戰略聚焦,與流動資金因素不大。
但有業內人士指出,洽洽食品出售子公司可能是為獲取更多流動資金,同時也有利於裝扮年報。
看來,洽洽食品為獲得盈利也真是煞費苦心。
資本煩惱
隻是,這份苦心股東似乎並不領情:減持套現的操作不斷發生。
相關數據顯示,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2月13日,洽洽食品的第一大股東——華泰集團,通過可交換債券自願換股、二級市場競價交易減持股份的方式,共計減少其無限售流通股2581.29萬股,占公司總股本的5.09%。
本次減持後,華泰集團持有公司股份,占公司總股本的44.86%,仍為公司控股股東。
另外,2015年6月5日至2019年2月27日,洽洽食品的第二大股東——萬和投資,通過大宗交易和集中競價交易,減持洽洽食品股份2595萬股,占公司總股本的5.12%,超出法律限定比例的0.12%。
目前,萬和投資持有公司股份3489萬股,占公司總股本的6.88%。
尷尬的是,萬和投資也許是太急於賣出洽洽食品,竟然減少股份達到總股份5%時,既未停止買賣上市公司的股票,又未及時履行報告和信息披露義務。
由此違規,萬和投資收到安徽證監局下發的警示函,並被記入證券期貨市場誠信檔案。
食安無小事
大股東的上述表現,似乎暴露出外界對其發展前景的不樂觀。畢竟,作為食品領軍企業,行業的敏感性不是每個投資者可以長時忍受的。
食安問題已是老生常談的話題,華文食品躲不過,洽洽食品也沒逃不掉。
有媒體報道,早在2002年,洽洽香瓜子因配料,明確標注違反香港食品標準的成分,曾收回商場上的產品。
2012年5月,洽洽瓜子被曝光使用陳年葵花籽作原料;12月,又有記者發現,洽洽瓜子裝袋前使用香精,且味道嗆人,還擅自更改香精桶上的標簽日期。
2013年,洽洽瓜子因產品蟲眼多、破損、黴變等問題,再次被曝光。
並且,國家二級公共營養師,北京營養師俱樂部會員、平穀鄉村農家果園園長張小勇,曾在其認證微博上表示:“昨天從超市購買了260克的袋裝洽洽瓜子,居然找到38顆無法食用的瓜子,其中包括破損、蟲眼等等。”
食安問題無大事,瓜子雖小,質量問題卻不容小覷,這是本就問題纏身的恰恰食品需要格外注意的。在此紅線問題上,投資者、消費者、監管層的在意程度高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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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與挑戰
這種高度性,也切合了當前的消費升級背景:市場需求日益多元化、個性化、品質化。在政策、市場多重加持下,食品市場尤其是休閑零食業蓬勃發展。公開數據顯示,當前中國休閑零食行業規模達5000億元,2017年,我國休閑食品行業企業數量達到2771家,同比增長了4.5%。
龐大市場需求,孕育了諸多行業優質企業。
例如良品鋪子,資料顯示,該企業2006年以實體店起家,2017年8月,擁有2100多家門店,全渠道終端銷售收入60億元。2018年上半年,良品鋪子實現營業收入30.35億元,淨利潤實現1.12億元。
此外,還有三隻鬆鼠、百草味、來伊份、鹽津鋪子等。
不過,相比市場的欣欣向榮,問題隱患也在滋生。突出表現在,休閑零食行業缺乏標準、企業利潤率普遍偏低、食品安全紅線、同質化競爭及快速發展衍生的諸多問題。
一定意義上說,這些問題在華文食品、洽洽食品身上,表現更為突出。如何完善解決,考驗著兩者的產業初心和敬畏之心。值得強調的是,麵對上述希望挑戰,注重研發、打磨產品品質、用口碑粘合消費者,是企業提升核心競爭力的根基,更是企業生存發展的基礎。
基礎不牢,資本再多加持,也是徒勞,甚至還會埋下更大隱患。況且,翻雨覆雨的資本市場向來理性、多變且無情。缺乏市場基礎、成長性存疑的企業狀態,注定是海市蜃樓,終遭各方拋棄。
以此來看,無論是全力衝刺IPO的華文食品,還有上市光環加身的洽洽食品,除了資本運作,還有更重要的產品打磨、技術研發、精準戰略製定等基本功要做。這是華文食品周勁鬆、洽洽食品陳先保能否抓住市場的基礎,更是兩者資本故事能否持久的關鍵。
周勁鬆、陳先保能否紮深、布好各自的資本之局,銠財也將持續關注。
本文為銠財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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