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當晚,女神校花被我拉到了旅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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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錚,你這個窮光蛋,快把偷的錢交出來!”

 

“前幾天就聽說你爺爺生病了,肯定是偷錢去給你那死鬼爺爺看病了,你這種窮光蛋留在我們班級簡直就是恥辱。”

 

“你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全市第一麼,現在你是倒數第一的笨蛋,校方早就應該開除你。”

 

指責辱罵之聲不絕於耳,唐錚漲紅了臉,緊咬著嘴唇,仰著脖子,堅定地說:“我沒有偷錢!”

 

“狡辯,不是你偷的會是誰?剛才課間操的時候就隻有你一個人留在教室裏,況且我們都是有錢人,區區幾百塊錢怎麼會放在眼裏。隻有你是窮光蛋,不是你會是誰?難道鈔票還會長腿自己跑了不成?”

 

“喬飛,你胡說!”唐錚眼睛紅紅的,他是窮人不假,相依為命的爺爺確實也生病了,但他從小就不會偷。

 

爺爺從小就教育他,窮人也有自己的骨氣,不偷不搶,挺直了腰杆生活這是做人的根本。

 

唐錚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堪稱天才,從小就表現出了與眾不同的學習能力,當年中考全市第一,被這所鵬程國際學校錄取,並且減免了所有學雜費。

 

唐錚不負眾望,兩年多以來,一直保持全市第一的成績,是鵬程國際學校的一個活招牌。

 

然而,高三開學不久,有一次放學回家途中被人襲擊傷了頭部。從此以後他就落下了病根——隻要思考問題就會頭疼,而且記憶力極差,原本輕而易舉就可以記住的知識點忘的一幹二淨,根本記不住。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至今,現在到了高三下學期仍沒有好轉,每一次模擬考試都是年級倒數第一。

 

從天堂跌落到地獄,讓原本親近他的人敬而遠之,讓原本嫉妒他的人幸災樂禍。

 

但唐錚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地嚐試努力學習,每一次都頭疼的幾乎要暈厥。

 

今天課間操期間,六百塊班費不翼而飛,而當時他由於頭疼沒有去做操,所以班長喬飛一口咬定是他留在教室裏偷了班費。

 

“喬飛,唐錚一直都是誠實的人,怎麼會偷錢?”一個猶如百靈鳥啼叫的動聽聲音響起,方詩詩走了過來。

 

唐錚投去感激的一瞥,方詩詩莞爾一笑,猶如百花綻放,令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方詩詩不但家世煊赫,而且學習成績出眾,原來一直是全校第二,自從唐錚受傷之後,她就變成了全校第一。

 

但最引人矚目的是她的美貌,她是鵬程國際學校的兩大校花之一,是許多學生的夢中情人。

 

喬飛就喜歡方詩詩,曾經公開追求過她,卻被拒絕了,但他賊心不死,一直暗中覬覦她。

 

見她竟然為唐錚開脫,嫉妒心起,喬飛冷冷地說:“他是正直的人嗎?我怎麼不知道,窮人有幾個是正直的人,你們每天看新聞中那些窮人為了錢做偷雞摸狗,違法亂紀的事還少嗎?”

 

“對,喬飛說的對。”人群響起了附和聲,義憤填膺。

 

這是一所私人貴族學校,全校除了唐錚這個平民子弟,其他人家裏都有一定的家底,有著天生的優越感。

 

唐錚怒目而視:“喬飛,窮人也有尊嚴,我說沒偷就是沒偷。”

 

“嗬,還敢對我吼了,窮人就是窮人,一點教養都沒有。怎麼,還敢瞪我,想打我嗎?你打啊,你打啊!”喬飛把腦袋伸過來,得意洋洋地說。

 

其他人戲謔地看著唐錚,他一直就是一個乖學生,從來不惹是生非,甚至在大家眼中他有些軟弱。

 

況且,喬飛人高馬大,足有一米八,而唐錚隻有一米七,相差懸殊,料他也不敢動手。

 

方詩詩皺起了精致的鼻梁,勸道:“喬飛,大家都是同學,你不要這樣。”

 

“我沒怎麼樣啊,唐錚不是要打我嗎,我讓他打呀。”喬飛得意洋洋,他料定唐錚不敢動手,這樣一來就顯得他威武不凡,神勇過人了。

 

“唐錚,你不要理他,我相信你沒有偷錢。”方詩詩勸道,但隨即目瞪口呆,隻見一個碩大的拳頭砸在了喬飛臉上。

 

“啊!”

 

喬飛捂著鼻子慘叫起來,鮮血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噝~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像見鬼一樣盯著唐錚,他……竟然敢動手!

 

“給老子揍他,狠狠地揍!”喬飛咆哮起來,幾個狗腿子一擁而上撲向了唐錚。

 

唐錚急忙護住頭部,拳頭猶如雨打芭蕉一樣紛紛落在他身上,他非但沒有慘叫,反而咬緊了牙關,紅著眼死死地盯著喬飛。

 

“弄死他,這個窮光蛋,老子不但要弄死他,還要弄死他那個老不死的爺爺。”喬飛氣急敗壞地吼道,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他何曾吃過這種苦頭,何況還是在方詩詩麵前,丟人丟大發了,不找回這個場子怎麼混。

 

唐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兒,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任何人敢對付爺爺他都不會答應。

 

吼!

 

他就像是一頭豹子衝開了包圍圈,撲倒了喬飛,兩人身高相差懸殊,但唐錚長年累月堅持長跑鍛煉,身體素質比養尊處優的喬飛好了不少,力氣也更大,拳腳並用,不一會兒,喬飛就變成了一個豬頭。

 

眾人驚呆了,唐錚……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凶猛了?

 

方詩詩張大了小嘴,看著喬飛的豬頭樣,隱隱覺得有些解氣,喬飛經常騷擾她,讓她不勝其煩。

 

“幹什麼,住手!”忽然,一聲驚雷般的怒吼炸響,所有人心頭一凜,心說老巫婆現身了。

 

老巫婆就是班主任吳翠紅,五十來歲,腰圓腿粗,為人格外凶悍,幾乎每個人都害怕她。

 

“唐錚,你在幹什麼?”吳翠紅的怒氣嗖嗖地躥了上來。

 

唐錚停下拳頭,喬飛立刻爬了起來,驚恐未定地盯著唐錚,道:“你……你敢打我。”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吳翠紅怒眼一掃,威嚴地問道。

 

“老師,唐錚偷了班費,還打人。”幾個狗腿子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

 

“我沒有偷錢!”唐錚近乎執拗地反駁道。

 

吳翠紅立刻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不悅地看著唐錚,以前還以為自己撿到了一個寶,畢竟每次考試都是全市第一,她這個班主任與有榮焉,但她打心眼裏瞧不起窮光蛋唐錚。

 

唐錚跌落神壇竟然變成了倒數第一之後,她對唐錚的態度就完全變了,沒有一點好臉色。

 

因為唐錚非但不能給她帶來一點好處,反而變成了拖累她的累贅,她一直在向校方申請把唐錚換到別的班級,或者開除掉,但校方還沒有最終做決定。

 

吳翠紅靈機一動,這次是一個千載難逢甩掉包袱的機會。

 

“其他人回座位上去學習,來幾個同學把喬飛扶去醫務室,唐錚,你跟我出來。”吳翠紅冷冷地安排道。

 

“這下唐錚慘了,不知道老巫婆會怎麼收拾他。”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看著唐錚遠去的背影,方詩詩神色複雜,輕咬貝齒,拔腿追了上去,“老師,我相信唐錚沒有偷錢,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吳翠紅停下了腳步,和藹可親的看著方詩詩,道:“詩詩,錢不會自己長翅膀飛走,既然這麼多人說是唐錚偷的,肯定錯不了,你快回去上課吧。”

 

“不,肯定有誤會。”方詩詩堅持己見。

 

吳翠紅麵色微沉,卻依舊親切的說:“詩詩,你要相信老師,老師會處理好的。”

 

方詩詩看著唐錚,發現唐錚咬緊牙關,一言不發,顯然受了極大的委屈。

 

吳翠紅不欲多說,徑直帶著唐錚下樓了。

 

“唐錚,你不但成績差,拖班級後腿,現在還偷錢打人,你說你究竟要幹什麼,這是一個學生應該做的事麼?”教學樓下,吳翠紅凶神惡煞地批評道。

 

“老師,我沒有偷錢,喬飛汙蔑我,我才動手的。”

 

“哼,他汙蔑你,為什麼沒有汙蔑其他同學?身正才不怕影子斜。”吳翠紅輕蔑地說。

 

唐錚憤怒地瞪著她,作為一個老師,竟然不調查就妄下結論,自己以前還多麼尊重她,簡直就是瞎了眼。

 

“今天的課你不用上了,去把實驗室的地下室打掃一遍。”吳翠紅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說道。

 

“鬼樓?”唐錚悚然一驚。

 

吳翠紅眉毛一挑,道:“胡說八道,什麼鬼樓?再敢亂說信不信我讓你叫家長。”

 

唐錚咽了下口水,不說話了,爺爺已經生病了,怎麼可能來學校,況且自己在學校的情況也不能告訴他,否則他肯定會很傷心,加重病情。

 

他學習成績下降的事根本不敢告訴爺爺,因為他一直是爺爺的驕傲,他不忍心讓爺爺傷心,他一直在努力克服困難爭取重登巔峰,那樣就可以讓爺爺繼續開心。

 

實驗樓,在學生中間被稱為鬼樓,並非無中生有,幾年前這裏曾經發生過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一個女學生在實驗樓的地下室暴斃而亡,據說鮮血被吸光,變成了木乃伊一樣的幹屍。

 

警察最後也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來,校方還請了得道高僧來開壇做法,後麵幾年再沒有發生過這種詭異的事件,但鬼樓的傳說卻不脛而走,大家除非是上實驗課,否則誰都不願來這裏。

 

吳翠紅讓他去打掃地下室,分明就不安好心,想嚇唬他,或者讓他也變成那女同學一樣的下場。

 

“哼,我又不是嚇大的。”唐錚的膽量倒是不小,吳翠紅故意想嚇他,若他退縮了,豈不是遂了她的心意。

 

吱!

 

地下室門被推開了,一股潮濕的黴味兒撲麵而來,唐錚打了一個寒顫,地下室比外麵陰冷許多……

 

這裏……有古怪!

受篇幅字數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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