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時期最聞名的八段愛情傳奇,你知道幾個?



民國中有這麼一批名人誌士,也許金戈鐵馬,也許坐擁書城,也許登台論戰,也許埋頭著述,但他們心底最溫柔的地方,始終為一個人保留。今日就讓我們追憶民國時期這些最具特色的愛情故事。




最心有靈犀的愛情:錢鍾書與楊絳


“絕無僅有的結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

——錢鍾書概況與楊絳的愛情



楊絳在東吳大學上學時,當時流傳,追求楊絳的男同學有孔門弟子“七十二人”之多。


1932年,錢鍾書在清華園認識了無錫名門才女楊絳,一見鍾情,第二年,錢鍾書與楊絳便舉辦了訂婚儀式。


在二十世紀的中國,楊絳與錢鍾書是天造地設的絕配。胡河清曾讚歎:“錢鍾書和楊絳,可說是當代文學中的一雙名劍。錢鍾書如英氣流動之雄劍,常常出匣自鳴,語驚天下;楊絳則如青光含藏之雌劍,大智若愚,不顯刀刃。”在這樣一個單純溫馨的學者家庭,兩人過著“琴瑟和弦,鸞鳳和鳴”的圍城生活。


一天早上,楊絳還在睡夢中,錢鍾書早已在廚房忙活開了,平日裏“拙手笨腳”的他煮了雞蛋,烤了麵包,熱了牛奶,還做了醇香的紅茶。睡眼惺忪的楊絳被錢鍾書叫醒,他把一張用餐小桌支在床上,把美味的早餐放在小桌上,這樣楊絳就可以坐在床上隨意享用了。吃著夫君親自做的飯,楊絳幸福地說:“這是我吃過的最香的早飯”,聽到愛妻滿意的回答,錢鍾書欣慰地笑了。


錢鍾書曾用一句話,概括他與楊絳的愛情:“絕無僅有的結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這對文壇伉儷的愛情,不僅有碧桃花下、新月如鉤的浪漫,更融合了兩人心有靈犀的默契與堅守。




最浪漫的愛情:林徽因與梁思成


“我會用一生來回答,你準備好了嗎?”

——林徽因對梁思成說的話



梁思成是梁啟超的長子,也是梁啟超最喜愛的兒子。由於當時政治的原因,梁思成出生在東京,清朝垮台後才隨家回到中國。林微因的父親是當時一位才華橫溢的政治夢想家和探索者林長民,林微因聰慧可人,深受林長民喜愛,也受過非正規但是良好的教育。正是由於兩家顯赫的地位,當然也出於梁啟超對林微因的喜愛,兩家的父母便早早地為他們結了親。然而這種封建的婚姻絲毫沒有影響到兩個人彼此的欣賞和深愛。


這段愛情婚姻,因林徽因這個才華橫溢的美貌女人而被人銘記,更因為這個婚姻外有著癡迷的等待者而被人言說不斷。其實林長民把林徽因嫁給梁思成就是看中了梁思成的踏踏實實,浪漫的人更渴望一個安穩的家。


林徽因一生中遇到的男人各個都不是凡夫俗子,而且都和這位大才女有著某種程度的誌同道合。她和徐誌摩分享的是詩意,和金嶽霖交流的是學術,和梁思成一生的話題,是談不完的藝術。縱使外界對於林徽因有多少種解讀,她臨終前交待刻在她墓碑上的,是建築學家林徽因。當梁思成問林徽因“為什麼是我”時,林徽因俏皮地回答:“我會用一生來回答,你準備好了嗎?”




最陰差陽錯的愛情:冰心與吳文藻


“有了愛就有了一切。”

——冰心



吳文藻是我國著名社會學家和民族學家,冰心(謝婉瑩)是我國“五四”以來的著名女作家,他們是風雨同舟、患難與共56年的恩愛夫妻。冰心同誌在80高齡的時候曾風趣地講述與吳文藻的戀愛經過。


作家冰心和丈夫吳文藻的愛情故事,開始於遠洋客輪上的一番陰差陽錯。1923年上海開往美國的輪船上,冰心代同學找弟弟找錯了,似乎是上天有意安排的一樣遇到了吳文藻。在前往異國的旅途中,開始了他們的愛情之旅。1929年6月15日,吳文藻與冰心於北大臨湖軒舉行了婚禮,來賓隻有兩校同事、同學,待客之物一共隻花了34元。


“有了愛就有了一切。”這是冰心的一句名言,也驗證著她與吳文藻五十六年不離不棄患難與共的情緣。死後他們兩人骨灰合葬,他們美滿的愛情故事,成為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佳話。




最驚世的忘年之戀:魯迅與許廣平


十年攜手共艱危,以沫相濡亦可哀。

聊借畫圖怡倦眼,此中甘苦兩心知。

——魯迅贈許廣平的詩



魯迅夫人許廣平曾說過:愛情的滋生,是漠漠混混、不知不覺的,她跟魯迅之間也是不曉得怎麼一來彼此愛上了。實際上,他們之間的愛情發展是有清楚的脈絡可尋的,他們之間的愛情異於他人之處,就是從師友發展到完全的了解和愛慕,原本素昧平生的魯迅與許廣平相識於雜誌中的一場論戰,這場論戰,就是愛情定則的討論。


有時,魯迅在據案寫作,許廣平坐在旁邊看報或做手工,當兩人都感到疲倦時,便放下工作,一邊飲茶,一邊談天,或者再吃些零食。盡管時間很短,但他們都感到很高興,覺得這是一天的黃金時代。


1934年,魯迅贈給許廣平的一首情摯意深的詩上雲:十年攜手共艱危,以沫相濡亦可哀。聊借畫圖怡倦眼,此中甘苦兩心知。毫無疑問,他們二人共同譜寫的一曲愛情之歌,不但是至感人心的,也是激情浪漫的。




最和諧的包辦愛情:胡適與江冬秀


“他們是舊式婚姻罕有的幸福的例子。”

——張愛玲評價胡適與江冬秀的愛情



胡江二人的婚姻出於偶然。小時候,胡適跟隨母親到姑婆家看民間的社戲,適逢江母也來了。江母看到小胡適眉清目秀,聰敏伶俐,就有意招他為女婿。但胡母未曾答應。她考慮到江冬秀比胡適大一歲,不合時俗。而且,江冬秀屬虎,據民間說法,屬虎的女人將是母老虎。但江母並不考慮這些,隻一意招胡適為婿。胡適雖然極力主張婚姻自由,主張破除陋習,但是為了不讓母親傷心,他接受了這份“苦澀的禮物”。


蔣介石曾評價胡適是“新文化中舊道德的楷模,舊倫理中新思想的師表”。其實這不過是對胡適懼內的調侃。胡適每次和太太照相時,總是讓太太坐著他站著,還頗為得意。胡適有個癖好就是收集全世界怕老婆的故事。當他發現當時隻有德國、日本和蘇聯沒有怕老婆的故事時,就下推斷說有怕老婆故事的是民主國家,沒有的是專製獨裁國家。


他還提出了著名的“新三從四德”:太太出門要跟從,太太命令要服從,太太說錯了要盲從;太太化妝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記得,太太打罵要忍得,太太花錢要舍得。胡適和太太廝守一生,其實懼內不過是玩笑話,誰都知道這個“懼”,完全是由愛產生的。




最短暫的愛情:鬱達夫與王映霞


朝來風色暗高樓,偕隱名山誓白頭。

好事隻愁天妒我,為君先買五湖舟。

——鬱達夫寫給王映霞的情詩



這個世界上有的男女之愛,是天作佳緣,有的卻是起初情投意合、後來你死我活的孽緣。


民國最著名的才子鬱達夫與第二任妻子王映霞的婚戀,就有點這般意味,他們在上海以狂戀開始,最終在新加坡以狂怒撕破臉皮,開頭和結尾統統驚動世人。


1927年1月,鬱達夫登門拜訪老朋友孫百剛,在這裏,他第一次見到了20歲姑娘王映霞。初遇王映霞,鬱達夫一見鍾情。雙方在上海江南大飯店一個房間裏進行了一次長談,兩人的戀愛轟轟烈烈地開始了。1927年6月5日晚,鬱達夫和王映霞在杭州聚豐園舉行了訂婚儀式。6月10日,鬱達夫寫信把此事告訴了發妻孫荃。孫荃無可奈何,隻好默認。


但是鬱、王兩人後來感情卻急轉直下,這與浙江省教育廳長許紹棣有直接關係。一天,鬱達夫回到家中,不見王映霞,但是卻發現了許紹棣給王映霞的幾封信,便斷定王映霞與她的“司馬相如”私奔了。鬱達夫性格衝動,在《大公報》刊登“尋人啟事”。實際上,王映霞隻是到她的朋友曹秉哲家裏去了。翌日,當王映霞在《大公報》上看到鬱達夫的“尋人啟事”時,不禁勃然大怒。經過朋友的從中調解,鬱達夫和王映霞捐棄“前嫌”,決定和解。


然而,鬱達夫不久後做的一件事,終於把他們的婚姻推向了墳墓。1939年,鬱達夫在香港《大風》旬刊上發表著名的《毀家詩紀》,包括有詳細注釋的19首詩和1首詞。鬱達夫公開披露了他與王映霞之間的情感恩怨,並且痛心疾首地指出王映霞在情感上對他的背叛是導致毀家的重要原因。這對曾被譽為“富春江上神仙侶”的才子佳人,就這樣以彼此怨恨的方式分手了。




最坎坷的愛情:沈從文與張兆和


“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隻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

——沈從文致張兆和的情書



1928年9月,沈從文當時在上海受聘,經過徐誌摩的推薦,被胡適聘到中國公學去任教。當時張兆和也在上海公學讀書,這使他們有機會相識。沈從文見到張兆和之後,很快就迷戀上了這位大家閨秀。雖然他在開始的時候並不順利,甚至可以說遭到了一些挫折,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對他非常重要,所以他並沒有氣餒,而是不斷地追求,瘋狂地給自己的女學生張兆和寫了一封又一封情書。


事情發生轉機是因為張兆和拿了這麼多的情書,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就拿著沈從文的情書去找校長胡適。結果胡適反而勸張兆和,他說我勸你嫁給他。這是他們戀愛過程中,就是沈從文追求張兆和的過程中一個很重要的轉機。校長的這個態度,使張兆和對沈從文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它等於是張兆和接受了沈從文的追求。兩個人的戀愛進入到正常的這樣一種軌道。


沈從文和張兆和新婚後的生活,算得上如膠似漆,幸福甜蜜。但是當激情褪去,回歸平淡的時候,沈從文也曾靈魂出軌。他與高青子的關係,深深地傷害了張兆和。後來沈從文與高青子在西南聯大重逢,又險些擦出火花。隻是,與長久的婚姻比起來,短暫的婚外戀要脆弱得多,高青子最終選擇退出。


雖然生活中有諸多不和諧,但張兆和始終是沈從文心目中的女神,沈從文的文學創作,也多受益於這場婚姻。




最傳奇的愛情:張愛玲與胡蘭成


“胡蘭成與張愛玲簽訂終身,結為夫婦。願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張愛玲與胡蘭成的婚書



張愛玲與胡蘭成,一個是當時上海最負盛名的女作家,一個是汪偽政府的要員。在亂世之中,他們的相識、相知、相戀,及至最後的分手,都堪稱是一場“傳奇”。


1943年,張愛玲在上海結識了當時汪偽政府文化部的官員胡蘭成。這一年,胡蘭成38歲,張愛玲24歲。但很快,他們就戀愛了。1944年8月,胡蘭成的第二任妻子便提出了與他離婚。這給了張愛玲與胡蘭成的愛情一個升華的機會——結婚。他們就這樣結婚了,沒有法律程序,隻是一紙婚書為憑。婚禮隻有張愛玲的好友炎櫻為證。“胡蘭成與張愛玲簽訂終身,結為夫婦。願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前兩句是胡蘭成所撰,後兩句出自張愛玲之手。就這樣,他們成了夫妻。


1944年11月,胡蘭成到湖北接編《大楚報》,開始了與張愛玲的長期分離。1947年6月10日,胡蘭成收到張愛玲的訣別信,“我已經不喜歡你了。”隨信還附加了30萬元錢,那是愛玲新寫的電影本《不了情》《太太萬歲》的稿費。張愛玲從未就這一場戀情說過隻言片語,我們隻有從胡蘭成所著的《今生今世》中《民國女子》去考證。這段感情,究竟孰是孰非,也許真的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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