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我搖褲都熱濕了!


       2005年冬,我含著眼淚,走出了大學校園;那年我大三,才20歲。
        初入社會的我,既沒畢業證,也沒工作經驗,想找一份對口的工作,簡直難如登天。
        可在母親的病情一天天加重,我身上的錢所剩無幾的情況下;最後,我放下了一個大學生的尊嚴,跟著包工隊,上了建築工地。
        05年年底,白城的大街小巷,傳來了喜慶的鞭炮聲,濃濃的年味,迎麵撲來;可工地上的我們,卻坐在大雪堆裏,有的人哭,有的人抽煙,有的人沉默不語。
        因為包工頭卷款跑了,幾個工友找開發商要工錢,結果還被保安打進了醫院。
        我和工友們說:咱們有合同,可以到法院告包工頭,讓警察抓他,把錢追回來。可工友們卻說,人都跑了,上哪兒抓?即便抓到,這年也過去了……
        除夕前一天,工友們全都走了;他們說有錢沒錢的,總得回家看看老母親,看看老婆和孩子,給老祖宗上個墳。
        最後隻有我一個人留了下來,因為那時,我已經沒錢買票回家了……
        除夕那天早上,我被幾個女人的聲音吵醒了;這大過年的,誰沒事兒跑工地上幹什麼?出於好奇,我裹了裹棉大衣,就從工棚裏鑽了出去。
        “往左點,再朝下一點……”幾個女孩嘰嘰喳喳,我走近一看,這才發現她們正拉廣告橫幅。
        當時,我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二話沒說,直接衝進了樓洞裏。因為有個女人,簡直太大膽了!她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竟然爬到了三樓,還穿著高跟鞋,半個身子露在窗外扯繩子。
        衝上三樓,我直接從後麵抱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旁邊,生氣朝她吼道:胡鬧!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吼完之後,我才發現,她好漂亮!看上去是一個特別高貴的女人。
        她被我吼的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防備的看著我,有些害怕地問:你……你是誰?!
        緊接著,樓下的那幾個女孩,也呼呼啦啦上來了;她們手裏,有的拿著板磚,有的拿著木棍,全都一臉防備地看著我。
        “農民工,你想幹什麼?你要敢胡來,我這就報警?!”其中一個女孩,手裏舉著手機,朝我憤憤吼了一句。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破大衣、塑膠鞋,褲腳上還粘著一層灰色水泥。不知不覺間,我早已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農民工了……
        “小茜,注意禮貌!他……他沒有惡意的。”剛才被我拉下來的女人,凶了那女孩一句,又轉頭看向我,微微一笑說:您好,我們是廣告公司的。
        “白姐,你別跟他說話,你看他髒兮兮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那小茜很不服氣,直接從地上撿了塊磚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沒理她,而是看向這個叫“白姐”的女人說:你們廣告想怎麼弄,我給弄;弄完了趕緊走,穿著高跟鞋爬樓,也不怕摔下去!
        說完我就走到大樓邊緣,撿起地上的繩子,準備往水泥柱上綁。
        在我身後,幾個女生就小聲說:白姐,咱們走吧,他一個大男人,要是想幹壞事,咱們幾個恐怕打不過他!
        聽到這話,我心裏沒來由的一酸,眼淚差點流出來!曾經在大學裏,有那麼多女孩子追我,因為家裏窮,我都沒敢答應。
        可現在,我在女生眼中,卻成了一個潛在的強奸犯!要不是因為母親生著病,急需用錢;我真想直接從樓上跳下去,死了算了……
        但那白姐的話,卻在冰冷的寒風中,給了我一絲溫暖;她跟那幫丫頭說,他不像是壞人,他的眼睛很幹淨,說話也不帶髒字,一看就是讀過書的。
        “嘁!讀書人誰跑來幹這個?!姐,咱還是走吧,馬上就過年了,可別出什麼意外。”那個叫小茜的,仍舊對我有很大成見。
        可白姐沒理她,而是稍稍靠近我,語氣溫婉地說:那個……這位大哥,您能把廣告再稍微往上一點嗎?好像位置有點低。
        “哦,好。”我聽了她的話,就踮起腳尖,把廣告往上扯了扯。
        “對了,馬上過年了,您怎麼沒回家?”她看著我,又問了一句。
        我頓了一下,沒正麵回答她,而是岔開話題說:廣告為什麼要放在這個地方?
        她見我跟她說話,隨即笑了笑說:這地方高,遠處就是大馬路,過往的人都能看到,有廣告效應。
        聽到這話,我搖搖頭說:廣告布太小,馬路離得太遠,根本構不成視覺衝擊力;戶外廣告這東西,如果不能第一時間吸引眼球,基本沒什麼廣告效應。
        她被我說的一愣,隨即吃驚地看著我問:你懂廣告?
        我幹笑了一聲:瞎說的,隻是提個意見而已。
        “那你覺得,這廣告放在哪裏比較好?”她似乎來了興致,一臉認真地看著我問。
        “這棟樓的西邊,緊靠商業街,那裏人流量大一些,如果廣告擺在顯眼的位置,應該能吸引不少人吧。”我隨口回了一句。
        “那…那你別弄了,我們去那邊弄吧!”她有些焦急地拉了我一下,我忙說別碰我,小心我掉下去了!她立刻收回手,很不好意思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說話,隻是把廣告布扯下來,又卷起來扛到了肩膀上。
        下樓的時候,幾個女生手裏,仍舊拿著板磚,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這裏麵隻有白姐一個人,對我放下了戒備,還跟我並排著走;她的這個舉動,讓我覺得她真是個善良的女人。
        可當我們走出樓洞的一瞬間,卻出了事……
        當時我剛探出頭,耳畔突然傳來“呼”地一聲,緊接著一根棍子,狠狠砸在了我腦袋上;棍子應聲而斷,我一個踉蹌,雙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無力,腦袋裏有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身後傳來了女孩們的尖叫聲。
        “把這幾個女的,都給我拉到樓洞裏去!”一個男的,沙啞著嗓子說。
        “快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會遭報應的!”那是白姐的聲音。
        “臭娘們還嘴硬,老子第一個幹你!”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這是犯法……”
        她掙紮著,聲音越來越遠;我無力地在地上抽搐著,像瀕死的狗一樣,腳不停地蹬著地上的沙子,大口大口喘息。
        那個沙啞的聲音又說:這次回來,收獲真不少;既拿到了合同,還碰上一幫騷娘們;大過年的,也該開開葷了。
        再次聽到這聲音,我瞬間知道了這人是誰!
        他就是包工頭,先前卷款逃跑的那個混蛋。
        “頭兒,那咱趕緊進去弄吧,這幾個女人,打扮的這麼騷,一看就是欠日的貨。”
        “不著急,先收拾完這個孫子再說!”包工頭說著,隨手抓起一根木棍,狠狠掄在了我的背上;“我日你娘!上了幾天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讓老子跟那幫民工簽合同,搞得老子提心吊膽,跑路都跑不痛快!”說完,他又狠狠掄了我一棍子。
        我被打的渾身哆嗦,感覺脊梁骨都要斷了。
        可他覺得還不解恨,又抓著我頭發,狠狠往地上撞!“我讓你簽、讓你簽!簽你娘個B!”
        “頭兒,別打了,再打就死了!”另一個男的,看我直翻白眼,立刻勸了一句。
        “老子就是要弄死他!”包工頭朝我吐了口唾沫,又說先進去操那幫騷貨,等爽完了,直接把這混蛋,從樓頂上扔下去!
        說完,包工頭對著我腦袋,又狠狠踹了一腳,這才帶著人,急匆匆鑽進了樓洞裏。
        那天,天空飄著細碎的雪花,遠處喜慶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我趴在地上,腦袋裏的血嘩嘩往外流,身體越來越冷,仿佛生命在一點點抽離身體。
        那一刻,我神情恍惚,心裏卻特別痛恨這個世界;我王小誌,從小到大都沒做過壞事,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心裏憋著一股氣,上不來、下不去;就好像瀕死之人,卡在喉嚨裏的最後一口氣一樣。我知道,這口氣一旦吐出來,人就死了……
        可能人在臨死的一刻,都會回光返照吧!
        聽著樓洞裏,淒慘的尖叫和陣陣毆打,以及心中積鬱的那股無處發泄的怨氣;最後我竟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般衝了進去。
        當時我第一眼就看到,有個男人,正撕扯那個叫小茜的衣服;那一刻,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撞向那男的,嘴裏大喊:“跑!打電話報警!!!”
        小茜哭著爬起來,拚了命地往外麵跑。
        而樓洞裏的那些男人,瞬間就朝我奔了過來。
        我雙手緊扣著樓洞兩邊的牆,死死擋著他們的去路;雖然當時怕得腿都發抖,但我還是不停地告訴自己,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讓這些混蛋得逞!
        “喂,110嗎?國光大廈的工地上,有一幫罪犯,你們快點來,他們要殺人!”小茜一邊跑,一邊打著手機。
        而那群混蛋,幾乎瘋了一般朝我打來;最後我的腦袋,又被人敲了一悶棍;我一個踉蹌,登時眼前一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那一次,我以為自己真的就死了,才20歲,那麼年輕。
        可後來,我不但沒死,還認識了一個改變了我一生的女人——白姐。
        除夕夜,當我緩緩睜開眼時,窗外的白城,燃起了絢麗的煙花;醫院走廊的電視機裏,還不時傳來春晚主持人的拜年聲。
        “你醒了?!”一雙白皙柔軟的小手,緊緊抓著我;那個叫“白姐”的女人,含著眼淚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過年了嗎?”我抿了抿幹澀的嘴唇問她。
        “過年了!春晚都開播了。”她緊抓著我的手,特別愧疚地說。
        我點點頭,身子虛弱的厲害;窗外煙花閃爍,把冷清的病房,照得五彩斑斕。我問她說:您…您有手機嗎?
        她立刻說有,然後從包裏拿出手機遞給我。我顫著手撥了號,電話那頭傳來了三嬸的聲音。
        我說三嬸,我媽在家嗎?我是小誌。她激動地說在家,然後跑到我家說:大嫂,是小誌,小誌來電話了!
        我媽接過電話,一下子就哭了:兒啊!你在哪兒?過年了你怎麼還不回家?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
        那一刻我差點哭出來,但我不想讓母親擔心,就說我在外麵找了份工作,賺了錢好給您治病。
        母親立刻害怕道:那你不念書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你可不能糊塗啊!
        我忙說念,今年還拿了獎學金,工作隻是兼職,不耽誤上課的。
        說完這話,我心如刀絞,因為我已經不打算念了,連期末考試都沒參加。
        “念就好、念就好……”母親反複念叨這句話,我心裏難受的厲害,就說電話費挺貴的,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我再也抑製不住眼淚了,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哎!你別哭,有什麼難處,你跟我說,我幫你!”她拿紙巾給我擦眼淚,紙巾上帶著茉莉花的香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就忍著哭聲,哽咽說:謝…謝謝你救了我。
        她一笑,趕忙搖頭:“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和姐妹們可能……”她歎了口氣,沒再往下說。
        然後我們都不說話了,不再去提那些傷心的往事,隻是呆呆地看著窗外,那一束束綻放的煙花。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說:哎!你是學生啊?大學生嗎?
        我抿著嘴點點頭,又趕忙搖頭說: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為什麼?”她好奇地看著我。
        “沒有為什麼,不想念了。”
        “你這麼年輕,不念書能幹嘛?好不懂事哦!”她撅著嘴,有點教訓我的意思。
        我沒有反駁她,像她這種女人,一看就是出生在富裕家庭,根本就不明白,我這種窮人的困難。誰不想念書?誰不想呆在美麗的校園裏?可生活,早已剝奪了我選擇的權利。
        後來我問她,那群罪犯被警察抓住沒有?她說跑了,警察正在抓。我就趕緊說:那領頭的人,是國光大廈的包工頭,開發商那裏都有資料。她立刻點點頭,給派出所那邊打了電話。
        大年初一那天,我出院了;雖然白姐極力勸我,讓我再住兩天,可我總覺得大過年的住醫院裏,挺晦氣的;更何況我除了腦袋縫了幾針,身上大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下樓的時候,她扶著我,一個勁兒埋怨說:“你這孩子真倔,說什麼都不聽,好氣人哦!”她說話帶點南方口音,感覺挺好聽的,有點搞笑。
        可我一笑,她就打我,氣鼓鼓說:你笑什麼?哪裏好笑哦?
        我沒憋住,就模仿她的口氣說:感覺你好囉嗦哦!
        “你…”她用力掐了我一下,“你好煩人哦!”
        出了醫院,我坐上了她的車;那是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要幾百萬的。
        在車裏,我緊張的厲害,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這是我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
        她按下音樂播放器,就問我去哪兒?我說把我送到國光大廈工地就行了,那裏有工棚,我住那裏麵。
        “那哪兒行?”她踩了一腳刹車,有些惶恐地說:你不能去,那幫罪犯還沒抓住,萬一他們再回去,把你打了怎麼辦?
        她說得對,包工頭估計恨死我了!
        可我能去哪兒呢?最後我想了想說:“那你把我送工大吧。”雖然現在放假,但宿舍不關門,我又有鑰匙,可以到學校湊合幾晚。
        可她聽到“工大”兩個字,立刻吃驚地看了我一眼:“嗬!還是工大的學生,不簡單哦!就這麼輟學,可惜了……”
        她的話戳到了我的痛處,我抿抿嘴,望著窗外繁華的白城,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當初我那麼努力、那麼努力,終於走出了窮山溝,考上了工大,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我想命運是冷漠的,它不會因為你可憐,便賦予你同情……
        車子開到工大的時候,已經傍晚了;當時雪還在下,刮著冷風,我站在宿舍樓前,裹著黃大衣,不停地搓手。
        “都等了一個小時了,會不會有人來開門啊?上車裏暖和一會兒吧。”她要下車窗,朝我招手。
        我知道她叫“白姐”,就說白姐,要不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兒等就好了。
        她立刻說: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說晚上吧,晚上一定有人來開門的。
        “那萬一沒人來呢?沒人來你怎麼辦?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我被她問到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又朝我招招手說:上來吧!
        車子駛出了校園,我問她要去哪兒?她愣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說:去我那兒吧。
        我趕忙說:那怎麼行?我…我可是個…“農民工”。
        那時候,農民工的名聲很不好,大家都帶著有色眼鏡看待這個職業。
        可她卻毫不在意說:你不是農民工,而是工大的高材生,還是個孝順的孩子。
        “那也不行,大過年的,你家裏肯定都是人,我去了不方便,太尷尬了。”說完我就讓她停車,實在不行我就去工棚裏睡。
        聽了我的話,她卻嘴角帶著一絲壞笑說:我一個人住的,你不用害羞……
        白姐把車開到了濱河路,前方不遠處,是一幢幢的小別墅;而她,就住這裏。
        “哎!別愣著了,怪冷的,快進來吧。”她打開門,朝我招招手,又給我遞了雙男士拖鞋。
        換上鞋,我扭捏走了進去,客廳裏收拾的很整潔,裝修簡約時尚;牆上還掛了幾幅油畫,看上去很有格調,跟她高雅的氣質挺配的。
        她走進臥室,拿了一件男士睡衣遞給我說: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上吧;大過年的,別穿得這麼破。
        我點點頭,咬著嘴唇說謝謝。她卻一笑說:放開點兒,這裏沒別人,當自己家就好了。
        說完她把我帶到浴室,又打開浴霸試了試水溫說,“在外麵凍了那麼久,洗個熱水澡,不容易感冒。還有,洗澡的時候,腦袋別沾水,容易發炎。”
        “嗯,知道了!”我臉紅的要命,因為她剛才彎腰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胸,又白又大。
        試好水溫,她就出去了;我脫下衣服,竟然發現自己硬了!當時簡直羞死了,想按都按不下去。而且洗澡的時候,我腦子裏老想她的大胸,越想臉越紅。
        洗完澡之後,我發現浴室裏沒有毛巾;當時天冷,如果不擦幹身體,很容易感冒的。我就喊她說:白姐,我洗完了,毛巾在哪兒?
        “哦,你等一下。”她說完之後,竟然拿著毛巾,推門走了進來。
        當時她穿著粉色的睡裙,長發散落在肩後,白皙的臉頰帶著幾絲紅暈。
        我都懵了!幾乎本能地捂住那裏,可當時硬的厲害,那麼大根本捂不住;我就趕緊轉身,屁股對著她說:你…你怎麼進來了?
        她似乎也有些緊張,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你腦袋上有傷,我怕你洗不好。
        “沒事,我可以的!”我捂著菊花,臉燙的厲害,他媽的,丟死人了!
        “你…你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我給你搓搓背吧,要不洗不幹淨。”她剛說完,一隻冰涼的小手,就摸到了我的背上。
        當時我一哆嗦,真的不知道她想幹嘛!這女人一定瘋了,她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我手壓著牆壁,嚇得不敢動彈;她把浴霸拿下來,一邊給我搓背,一邊朝我身上衝水。
        “有女朋友嗎?”她突然問我。
        “以前有一個,後來…分了!”我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要分?”她說著,往前一靠,兩枚大胸瞬間彈了我一下,我嚇得整個身子都貼在了牆上。
        那年我21歲,從未碰過女人;突然有個陌生的女人對我這樣,我真的特別害怕,腦子裏亂糟糟的。
        她見我不說話,身體再一次貼上來說:為什麼要分?是不是你把人家玩兒完了,不想負責人?!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爽完了就走人是嗎?
        “不是的!是她要分的!”
        “不可能!你長這麼帥,她怎麼可能跟你分手?”
        “因為…”我哽咽了一下說,“因為我沒錢……”
        說完,我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哭了;因為我和前女友是發小,從初中到大學,相戀十年,最終卻沒敵過現實的殘酷。她為了一個留校名額,背著我跟係主任的兒子上了床;分手那天,她隻跟我說了一句話:王小誌,跟著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
        現在想起這句話,仍舊鑽心的痛!
        可這就是現實,因為我現在,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白姐見我哭的厲害,趕忙關上水,蹲下來拍著我肩膀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姐不好,姐不該欺負你的!姐真是個壞女人,姐一時糊塗了……
        “沒事,姐,我走了……”站起身,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朝門外走。
        可她卻趕忙拉住我問:大過年的,你去哪兒?
        我說不知道,走到哪兒算哪兒。
        “你站住!”她使勁拽了我一下,“今晚住這兒,哪兒都不許去!”
        “你管我?!你是我什麼人?”我用力甩開她,提著褲子就朝門外走。
        院子裏的雪越下越大,冷風刮得臉生疼;我走得急,連棉衣都沒穿,身上隻有一件秋衣,凍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穿著睡裙跑了出來!
        “你傻啊?外麵冷死了,你快回來!”她在後麵喊我,還打著噴嚏;我不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理她;當時那股子倔勁兒上來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哎!你不想賺錢,給你媽治病了嗎?!”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我猛地停下了。
        她趕忙跑過來,拉著我胳膊說:我們公司現在缺人,你來我這兒,我開你工資,給你媽治病行嗎?
        “可我還沒畢業,你們公司能要我嗎?”我竟傻傻地問了她一句。
        “傻樣兒!”她被我逗笑了,伸手捏了我一下鼻子,“回屋說!”
        進到客廳,她趕緊倒了杯熱水遞給我,又埋怨說,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
        我捧著熱水,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挺美的,身材特別棒,讓人有種想摟在懷裏的衝動。
        “姐,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對比與眼前的美色,我更擔心母親的身體。
        “看你表現咯,表現不好,我們公司可不要你!”她壞壞看了我一眼。
        我本以為,她是個很清純、很高貴的女人,卻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一麵,好風騷!嗬!
        不過反正我是男的,她長得還這麼漂亮,自己肯定不吃虧!
        我就放下杯子問她:姐,您想讓我怎麼表現?
        她得意地撅著嘴說:先把睡衣換上,你身上這件衣服,土死了!
        我就聽話地走進浴室,把先前的睡衣換好,又走了出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說:叫什麼名字?
        我說:王小誌。
        她又問我:今年多大了?
        “過了今天,就二十一了。”我抿抿嘴說。
        “才二十一啊?好小哦!”她挺吃驚的,隨即小聲嘀咕說,“在工地上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三十好幾呢!”
        她這麼說也沒錯,當時在工地上,我胡子拉碴,臉髒的厲害,渾身一副農民工的打扮,根本看不出年齡。
        她繼續問我:你媽治病,需要多少錢?
        我扭扭捏捏,最後說:大概要三萬吧。
        其實我媽的病,已經治不好了,她得的是惡性腫瘤;不過三萬塊錢,能讓她住個好點的醫院,少經受一些痛苦。
        “把銀行卡號給我。”她掏出手機,劈裏啪啦打著字。
        “姐,你這是……”我不太明白,她要幹什麼。
        “快點說,別等姐反悔!”
        “哦,卡號是……”
        家裏的銀行卡號,我早就爛熟於胸了;我一直期盼著有一天,自己賺了錢,第一時間把錢存到這卡裏。
        她把卡號打進手機裏,又發了條短信;“好了,錢明天上午就能到賬!”
        “真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她說完,把手機扔到一邊,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我坐在沙發前,傻傻地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裏不停地想著: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呢?她為什麼要幫我?隻因為我在工地上救了她嗎?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瞬間知道了答案。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她推開了臥室的門,手裏還端著一盤水果。
        “還沒睡啊?吃點水果吧,多補充維生素,身上的傷才好的快。”她把果盤放到床頭櫃上,自己先拿了個蘋果,一口咬了下去。
        “姐,謝謝你,你真好!”我拿了個橘子,不大好意思地看著她;她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粉色的睡裙緊貼在身上,把挺翹的臀部勾勒的凹凸有致;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漂亮。
        她見我客氣,就故意生氣道:“姐跟你說了,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了!你要再這麼客氣,我就……”她舉起巴掌,撅著嘴說:我就打你屁股!
        我抿嘴一笑,她的樣子蠻可愛的;我說姐,你喜歡吃蘋果啊?
        她嚼著蘋果,特別壞地看著我說:對,姐喜歡吃蘋果,而且最喜歡吃青澀的小蘋果!
        她話裏有話,弄得我不好意思看她;她轉身走到窗前,一邊拉窗簾,一邊埋怨說:晚上睡覺不拉窗簾,這麼冷的天,也不怕感冒了!
        我說沒事的,挺暖和,我們學校的宿舍,都沒有窗簾。
        其實我當時並不知道,她拉窗簾,是想做別的事。
        後來她爬到床上,托著下巴說:好無聊啊,幹點什麼好呢?
        聽到這話,我渾身一緊,心髒砰砰跳了起來;寂靜的夜晚,孤男寡女在一張床上,你說幹點兒什麼好?
        “哎!我們看個電影吧,那裏有電腦,你過去放一下。”她指了指對麵的電腦說。
        “好!”我傻傻地點點頭,過去打開電腦說:姐,你想看什麼電影?我給找。
        她靠在床上,眼睛轉了兩圈說:《泰坦尼克號》吧,特經典!
        我說好,然後就把電影調了出來。
        剛開始看,她還挺認真的;可到了男主角給女主角畫裸像的時候,她突然掀起睡裙,撐著內褲說:好奇怪哦!她那裏有毛毛,我的怎麼沒有?!
        一聽這話,我鼻血差點噴出來!用我們宿舍老大的話說:天生無毛,極品白虎!
        那一刻,我竟不受控製地把臉湊過去,想跟她一起看看,她那地方,為什麼沒有毛毛。
        可還不等我往裏看,她就一把推開我的臉說:你幹嘛啊?小流氓,好好看電影!
        被她一說,我的臉簡直紅死了!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我不再看她,彼此都沉默了;隻有電影裏,那美妙的背景音樂,緩緩縈繞在耳畔。
        隨著劇情的發展,電影裏的男女主人公,在短暫的邂逅以後,終於相擁吻在了一起。
        這時候白姐說:他們才認識這麼短的時間,就要做那種事,會不會太快啊?
        我吃著橘子,一本正經回答她:愛情跟時間長短沒關係的。
        聽我說完,她臉一下子紅了,然後偷偷瞥了我一眼;我一看她,她趕緊閃躲開了我的目光。
        沒一會兒,電影裏的男女纏綿在了一起,看到那香豔的場景,我竟無恥的硬了!那時我才二十歲出頭,火力旺盛,根本經不起挑逗。
        “他們在幹嘛啊?”白姐側過身,紅著臉問我。
        “額……”我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正當我躊躇的時候,被子裏突然有一隻小手,輕輕摸到了我下麵。
        我吃驚地轉頭看著她,她紅著臉,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仿佛一切水到渠成,那一刻,我竟鬼使神差般的,輕輕吻向了她的唇。
        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我甚至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但她幫了我,給我家裏打了錢,在我人生最落魄的時候,給了我溫暖。我想隻要她想要,我可以給她我擁有的一切。
        我吻她,她輕輕咬著我的嘴唇,手緩緩在我身上遊走;我想摟住她的腰,她卻拉起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胸上。
        那個夜晚,如做夢一般;她的胸又大又軟,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她喘息著,指甲輕輕劃過我的脊背;我掀起她的睡裙,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裏;她那裏特別光滑,濕漉漉的。
        當時我就想,這就是女人的那裏嗎?我曾無數次地幻想過,去觸摸一個女人的私處,沒想到今天,我竟然實現了,還跟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仿佛一切都那麼夢幻,那麼不真實。
        當我的手指輕輕揉動的時候,她身子一緊,手抓著我胳膊說:不要!
        我立刻停下動作,又特別渴望地看著她。
        她咬著紅唇,很深情地問我:你以前,跟別的女人這樣過嗎?
        我搖搖頭,說沒有;她不信,又問我說:跟你女朋友也沒做過?現在的大學生,嗬!開放著呢。
        說這話的時候,她似乎吃醋了;我說真沒有,姐,你知道嗎?你是我親熱過的第一個女人。
        她似乎還不信,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我問心無愧,就和她對視。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翻過身,壓到我身上,近乎瘋狂地掐我、親吻我……
        我緊緊抱著她,不停地在床上翻滾;後來我進去了,她痛得“哼”了一聲,眼睛裏含著淚。
        那時候我真的瘋了,就像餓了很久的狼,終於咬到了肉一般;那一刻,我幾乎想把這一輩子的精力,都在這一次發泄完;因為我怕過了這次,就再也沒有了。
        可沒過多久,我就結束了;她痛苦地推開我,伸手抽了兩張紙巾;當掀開被子的一刹那,我嚇得差點叫出來;因為床單上,沾了很多血,我猛然想到,剛才我進去的時候,似乎捅破了一層膜。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特麼好後悔,後悔那麼粗暴地對待她;她的第一次給了我,我卻給了她痛苦。
        她收拾好床單,整理了一下睡裙,突然一笑,麵頰紅潤地看著我說:小誌,你跟姐這樣,後悔嗎?姐好壞的,你這麼年輕,這麼單純,姐竟然對你做了這種事,好罪惡哦!
        我覺得她真好,這件事明明是我占了便宜,她還這樣安慰我。我就說:姐,跟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她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那今晚,你摟著姐睡覺好不好?姐也需要安全感。
        “嗯!”我張開臂膀,她拱在了我懷裏,像個孩子一樣。
        我輕輕拍著她,很溫柔地說,“姐,你叫什麼名字啊?你的家鄉在哪兒?是本地人嗎?”那時我特別想了解她,想知道她的一切,甚至想對她負責,想成為她的依靠。
        因為我突然發現,愛上一個人,真的不需要太久,見一次麵,做一次愛,就足夠了!
        可她卻堵住我的嘴說:什麼都不要問,就這麼抱著,就好了……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我洗漱好,就去廚房幫忙,她一邊煮粥一邊說:什麼都不用幫,洗洗手,等著吃飯就行了。
        我就笑著跟她說:姐,我也會做飯的,而且廚藝不錯,今晚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可她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然後冷冷說:小誌,去外麵等著吃飯吧。
        她的態度,讓我愣了一下;但我也沒多想,就去餐桌前坐著,隨意按著電視遙控器。
        吃飯的時候,她使勁給我夾菜,讓我多吃點;我說你也多吃,天冷,多吃點飯身上熱乎。
        她抿抿嘴,把頭壓得很低,直到吃完飯,她才抬頭說:小誌,你走吧,把姐忘了,以後再也不要聯係了!
        聽到這話,我手裏的筷子,瞬間掉在了地上;“為什麼?”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似乎沒聽見我的問話,而是從包裏拿出一遝錢,放到桌子上說:這裏有兩萬塊錢,拿去交學費;聽姐的話,大學一定要念完;等畢業了,要好好工作,然後找一個女孩結婚;不需要太漂亮,溫柔、懂得疼人就行了。
        “我不!”她的話太傷人了,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時候,我很沒骨氣地哭著,抓著她的手說:“姐,你知道嗎?我可能…可能已經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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