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紀實|劍華


嬸嬸告訴我,她們平時在吃過晚飯後會去散步。吃過晚飯後,我們就一起出去了,我準備回家。她們陪我走了一段路,然後分開。我獨自沿著一條以為熟悉的街道輕鬆地走著,當時天已昏黑,又加上近視,我分辨不出自己是走在一條較為陌生的街道上。直到走到街道的轉彎處,我才發現自己走在哪。我很快返回到了外婆家,敲門,給我開門的不是外公外婆,而是慧慧。她很意外,我也是。我們隻簡單地交流了幾句,隨後我跟外婆外公道別後就離開了。當時天氣比較冷,但並沒有減少我想要回去的決心。

我一路開摩托車回去,還買了幾根煙花。這天是年初七晚,天氣比前幾天都冷,年味已變淡,縣城變得冷清一些,許多的人都離開了家鄉。
小侄子喜歡放煙花,爸媽吩咐我再買幾根煙花回去。我原本還想買孔明燈,但沒買著。一直到後來,我都沒買。我想來年,我一定會買的。


我們那放孔明燈的較少,對於我而言,相比煙花,孔明燈更好玩。我同時相信,它也更能吸引小朋友。在我很小的時候,村裏就放過孔明燈,看到孔明燈,我們的心情是興奮的,迫不及待地想去追趕它,希望能撿到降落下來的孔明燈。在我很年幼的記憶裏,在某一個平靜又美好的夜裏,爸媽便在我麵前放過一次孔明燈,是很小很小的一種,它究竟長什麼樣,我已記不清楚,好像是一個農藥罐子。

第二天是年初八,也就是十五日。


十五日這天,我原本計劃去梅嶺的。結果沒去成。就獨自一人騎摩托車去到了南雄。進城前我聯係了毛毛,知道他也在南雄。我發給他的第一個位置信息,是在水口大村。大村在哪呢。我一定要了解看看。

等我到達南雄時,毛毛卻到了湖口,說是在外婆家。

我開摩托車去加了油,然後從南邊開向中心街道,在一理發店門口停下車,不久又走了。我把車停在了三影塔廣場前,在旁邊的廁所解決了內急。隨後,我去逛旁邊的超市,超市的名稱現在想不起。在大潤發建起以前,它是南雄最大的一個超市。我在這個超市逛了沒多久就離開了,沒有多少的收獲。隨後,我沿著廣場隨意走,看到廣場上有專給小孩子玩沙子且收費的攤子,有許多的家長和孩子圍在那兒。我當時覺得好笑:人們離開農村,脫離自然,去到了城市後卻又在城市中體驗自然。這不很矛盾麼。

廣場舉目望去,都是小孩或者老人。春節過後,這個城市的年輕人都已走了,隻剩下老人。老人和孩子成了城裏留守的人。這真是怪現象。後來,我偶然去到了博物館。在博物館,我見到了所謂的英雄紀念史,有實物,有地點,和時間。我沒有相信它所展現的曆史,隻覺得其陳列的曆史是片麵的,充滿修飾的痕跡。但實物是真實的,比如牆壁上的宣傳口號。

逛完博物館後,我去到永康書城,在那我見到了許多的新書,也有比較多的小孩和家長在那看書、購物。在永康書城,我感受到商品的豐富狀態。我也翻閱了一下教輔資料,回顧應試教育下的學習模式。我的中學時代已遠去,教輔對於我也成了一個陌生的事物,需要我去了解,而我又不能花很多的時間、也沒足夠的興趣去了解它們了。

再後來,我又去到大潤發廣場。在那,我花了許多的時間觀看商品,同時也購買了幾件小商品。在進入商城前,服務人員要求我將自己的書包打包,放進一個紅色的袋子裏提著進去。在此期間,我購買的商品有廚房洗具,也有透明小膠布,便簽以及玩具小貼紙。這些後來有派上用場,比如小膠布後來用在了照片牆的粘貼上。剛開始的照片,我是比較隨意貼的,隻帖了幾張,自己也覺得不怎麼好看。等我這天回來後,來自偶然的靈感,在我睡覺的小屋子的牆壁上,我將相似的照片貼在了一塊,發現很好看。於是我就繼續這樣做了,在大廳,我粘貼了兩塊區域的照片。它們的存在使得整個屋子變得更優雅和現代化。不知我再回到家時,它們是否還完美地粘貼在那。

第二天,也就是2月16日,年初九,這時春節已完全進入尾聲,至少在我們的村莊是這樣。我們從別人的村子前走過,發現也差不多這樣,青年人已不在,隻剩中老年人和小孩了。這天上午,朱師傅來我家拜訪了,他提了許多的蘋果來,還給了小侄子紅包。他開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看起來很舊。他剛從門口進來時,我沒來得及稱呼他,因為一時想不起他姓什麼。以前,我是記得很清楚的。隻是這中間隔了有一兩的時間沒見他,我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也更沒想到他還和爸爸一起幹建築活兒。

最初認識朱師傅是在姨媽家,那是在10年,我剛高中畢業的時候。那年暑假,我跟隨爸爸去到梅嶺給姨媽家修建廚房,當時朱師傅也就在那兒。記得當時,我不怎麼願意去,因為對那裏感到生疏。在那住了好像有一星期,這一星期讓我開始對那裏熟悉起來,我尤其喜歡吃春平的奶奶做的飯菜。朱師傅也給了我很大的好感,覺得他是個純粹而且友善的人。在我離開時,他知道我將要去上大學,給了我熱情的招呼,祝福我一路平安。


寫於2016年2月


下一篇 : 《一紙命令》第8章 野外過年


微信掃一掃
分享文章到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