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對我來說就是一次次的冒險”


Waltz In C Minor (C小調圓舞曲) ??? - Blind Film

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很早之前看過電影,光聽電影名就特感興趣。風花雪月啊什麼的,誒呀呀,一聽就特有故事江湖氣滿滿啊。

一個漂亮帥氣的女警與一個卷入國際走私的富家癡情子弟深陷感情漩渦演繹了一場風花雪月般的悲歡離合。



誒呀呀,有看頭。

後來在手機上看過小說,但也沒看完,上大學第一次去我們學校圖書館就是借的這一本。

原諒我語言笨拙,我一向不擅言辭,有許多情緒也沒辦法用語言來表達,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詞。麵對好的作品時,更是捉襟見肘。當我看完後,特別是看到最後一部分,反差特別大,前麵太過平靜,後麵結尾寥寥幾句卻波濤洶湧,讓人久久不能忘懷。

合上書,意猶未盡,我總覺得有特別強烈的情緒積聚在內心裏,撐得要爆了,但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去表達,隻能憋出幾個字“人性啊……哎……” 
 
哎……

     

“因為,你使我覺得特別刺激。”


自始至終,電影還是書,呂月月的選擇我都是一直理解的。

誘惑,心動,矛盾,掙紮。
這都是正常少女麵對一個翩翩公子的鍾情誘惑與他的身份和自己職業的相悖該有的反映。年輕的呂月月沒能抗拒山盟海誓的誘惑,明知飄渺難以實現卻依然心向往之。可是無論她怎麼選擇,都有她的理由。而且我總感覺她一直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不管怎麼做都有錯,但文中總讓我感到有一種隱隱的傾向,就是呂月月這樣做是錯誤的。可以從文中很多話看出,下麵有列出。我不清楚作者海岩的意圖,我更傾向於作者是客觀中立的,任何是非對錯愛恨情仇都交由讀者自己憑借文中角色的展現來判斷。早就聽說海岩的書基本都是說女的特不好……不過我希望這是瞎說的罷了……


最後一部分,無論是潘小偉被帶走刹那散落一地的玫瑰花,還是最後對視後潘小偉無言的自殺;無論是薛宇最後在大家對呂月月說三道四後麵對呂月月也開始躲躲閃閃,還是呂月月自己猶豫不決口吻一軟再軟,都那麼的,另人難過,令人悲傷。結局呂月月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單純,那樣富有正義感,她的底線在一次次的退後。原來她是多麼有原則的人啊,可是最後的嘴臉不僅讓文中的“我”感到詫異震驚,也讓現實的我感到陌生可怕。

“我好不容易才挪動麻木的雙腿,懵懵懂懂跟他們出了涼茶店,上了麵包車。在車門砰然關上的刹那,我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紅透的玫瑰花。

他坐在車上,隻用眼睛看我,一動不動地盯著我,他眼裏充滿了淚水,但不流。

潘小偉變形的臉上,滾著大顆大顆的眼淚,他沒有移動槍口。”


“他他他讓我一生都無地自容!”


“最初我以為我不會再蘇醒了,可我又醒了過來,我能繼續活著是老天對我的報應,老天執意要用這一幕慘烈的死別,作為我生的記憶,來烙燙我,折磨我。它要我時時刻刻想著潘小偉在與我斷絕之際,竟無話可說。它在我腦子裏烙下這個烙印,讓我一生一世永遠不能快活!”


“我去亞洲大酒店了。我在酒店一樓的那間香港酒廊裏坐了整整一個下午。也是坐在靠窗子那兒,坐在我和潘小偉第一次相對而坐的地方,也是要了一杯咖啡。
懷念對於我來說,隻能是一種懺悔,欲哭無淚,隻能。

坐在這個酒廊的窗前,看著麵前一杯濃濃的咖啡。這咖啡和茶幾上的所有東西就像一副靜物畫一樣,使人清醒。這時我才隱約看清自己靈魂和性格上的怯懦和淺薄,那麼容易被誘惑,又那麼容易失望。也許我從十六歲時被卷進那個醜聞開始,就造就了保護自己的本能,果斷地,冷酷地,不假思索不假猶豫地保護自己,而不考慮是否傷害了別人。”


潘小偉不能忍受呂月月的背叛,絕望地舉槍自刎,至死也沒有對她說一句話。生命的終止對於死者來說,是故事的結束,可對於活著的人,常常是一個情節的轉折。她得以苟活,潘小偉臨死前發誓沉默,打算用這一幕慘烈死別的記憶作為來折磨她餘生的懲罰,讓她永遠不能快活。


與電視劇呈現的不同,書中著重描寫了潘小偉的純真與孩子氣,包括這種個性引發的情緒上的陰晴不定。簡而言之,潘小偉到死都還是一個男孩,而不是一個男人。這讓被一時的刺激衝昏了頭的月月恐懼了。

 


潘小偉是演豪傑春香的男主啊,是我看的第一部韓劇啊。


“潘小偉耽於幻想易於失望,是一個喜怒哀樂著於心形於色的人。當幻想滋潤他時,他就青春勃勃充滿動力,當幻想破滅時,就心靈枯萎,灰心絕望。”


呂月月的幼稚與莽撞在於她沒有看出她喜歡的大男孩,其實並不足夠成熟到能夠承擔“生活的抉擇”,潘小偉過於脆弱,過於不成熟,過於依賴自己的大哥,潘小偉其實沒有能力給呂月月起碼的安全感和平靜的生活。呂月月是被眼前的愛情迷住了雙眼,根本沒有想清楚以後的逃亡生活是什麼樣,在逃亡的過程中,這種感覺越來越深,思想發生了轉變。潘小偉帶著呂月月,從繁華璀璨的深圳,慢慢的步入簡樸甚至有些荒涼的香格裏拉深處,這超出了她之前的期待,甚至讓她開始有些茫然無措,後來潘小偉的哥哥掐著她的脖子威脅她時,她感到了自己生命並不在自己的把握中,再加上潘小偉的哥哥明確的提醒她,家族是不支持你們的,並且今後她就要徹底的告別自己,去到一個未知的世界,並且永遠不可能再回來的時候,她動搖了……

其實在她動搖的時候,她也沒有下定決心。

因此,她最先打通電話的不是警局,而是打給了自己的媽媽,聽到自己唯一的親人的聲音,呂月月下定了決心撥通警局的電話。


“我原以為隻要潘小偉愛我,他就會給我一切,且不說是否能幸福得死去活來,至少應該讓我得到安全和起碼的尊嚴。後來才知道我的幻想實在是太天真太幼稚了”。

 

“我們的悲劇就在於都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幻想。我們不幸地忽視了這樣一個認識:人如同樹木一樣也要枝枝杈杈地成長,而我們都把對方當作固定的雕像了,因此既不能容納對方的缺點,又使自己變得神經過敏,總是全身心地期待從對方那裏得到自己的生命。於是,當對方給我們一點點愛意或者無情,溫暖或者冰冷時,都能逼使我們求生或者求死,陷入瘋狂!”




有人說呂月月沒有做到一個警察的職責,我覺得她做到了。她雖然在與臥底打交道的過程中,投入了感情卻並沒有玩忽職守,該做的還都做了。說真的,而且如果不是因為和潘小偉有情感糾葛小提琴也不好拿吧。在沒有遇到潘小偉時,她作為隊裏唯一女警平時優秀工作努力知上進還是伍隊重點培養的對象,即使在決定和潘小偉私奔後,她還是完成“交換小提琴”的任務之後,才和潘小偉逃走的。她挺糾結的。


“太不安分的人,過於忠實自己的人,是很難相交共事的,因為這種人是不肯為了團體的事業或者他的夥伴而使自己委屈犧牲忍讓一點的。如果一個人總以自己一時的喜怒和利益為進退的取舍,那我看實際上就喪失了起碼的操守。”

 

我覺得伍隊挺可笑的,這麼正直那麼正直的,可從一開始,他心裏明明清楚潘小偉對呂月月有意思,卻還要求呂月月潔身自好的靠近。就差沒說,你跟他搞搞曖昧,把情報套出來,可組織上要求你,賣笑不賣身。到最後卻一翻臉正義的一臉嚴肅。

“你覺得有利可圖所以你跟他去了,不惜拋棄你的母親和你的組織,拋棄關心你幫助你的所有人。後來你覺得無利了,或者他得罪了你,或者你想家了,所以你又出賣了他!”
 

“你太可怕了!”


尤其是呂月月歸隊後,全隊人對她的態度,她再不對,功是她立的,事是她辦成的,沒她小提琴早沒了,警察也不會知道潘家兄弟最後的下落。可是她最後得到了什麼?是全隊人的疏離,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站在道德層麵的鄙視。


因為你美麗又年輕,所以你容易走錯路。


所以,你,容易被傷害。


“出了這事兒回想,早就覺得她平時你生活不檢點,和男同誌走得近。”




完成任務後和一個黑幫世家的公子哥在一起,沒什麼吧???!!!! 

在呂月月走後,隊裏也挺安靜的。畢竟小提琴也拿回來了,大家也就消停了,如果不是呂月月打電話,這件事兒就這樣過去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呂月月是為了完成任務被拐走還是自願走的,關鍵是這事能交代了。那就這樣吧。


電影和小說還是不一樣,文中寫得挺狠的,前麵是寫現實的殘酷讓她幾年後終於低下頭來。丟了工作,被人戳脊梁骨,生活的拮據讓她一度走上了陪酒小姐的路。後麵是寫她經曆過這些之後希望自己和自己堅持生下的遺腹子能過上好日子,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那個黑幫家族,一切冀望於兒子能夠被認可,繼承產業。一個不諳世事的女人,在經曆貧困潦倒的生活後,還是真真正正地回到了不屬於她的地方。幾年後,某夜遭受亂槍狙擊,她和她後半生指望的寶貝兒子血肉模糊,雙雙歸天。仇殺?家族傾軋?誰也不知道。書的最後轉折太大了幾頁就發生了好多事兒,變化特別大。

許多評論說呂月月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善變的女人,比如一直在給自己留退路,潘小偉剛死就對薛宇說“這些時間,我其實很想你”,比如最後麵對審問談及潘小偉猶如一個陌生人。
這些都可以歸於她最後的自保吧。
我能理解。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樣呢。


心裏還是要有一條線,比如,你總不能跟一個男的跑了邊跑邊發現你倆愛的不夠深就扭頭找備胎說“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吧,你一定是在害怕著什麼。
而那個人能夠給你的,你特別需要。
不過我覺得生活中這種事超多,要是都被海岩剖析一下心理活動那還了得,好多呂月月呀,估計還不一定有她強。

原來,我就會一直在最後找到一個特別讓自己信服它的結局的理由,如果我和作者的觀點無法苟同,那可能看到一半就放下了,因為我覺得三觀不和啊,他怎麼能這樣想呢,這沒法看啊。而現在我越來越傾向於去不含情感的去傳遞每種角色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們的立場,他們的心情。即使糾結來糾結去,設身處地的從他們的角度去想,覺得不對,也沒事了,我的理解包容忍耐能力範圍程度總是有一個限度的。

我有一個毛病。就是很多時候我特愛站在他人角度想問題。於是就會導致“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真想討厭一個人很長很長時間啊。持續的,不間斷的,討厭程度不會減輕的。

你真善良啊,你脾氣真好,你性格很好啊,你好寬容啊,你好會替別人著想啊,你真是個和事佬啊,你有特別在乎的人和事兒嗎。

上學期也是期末的時候,
我和馮子妍晚上一起在操場上聊天消磨時間。


剛開始覺得哇塞,我們倆真的太像了,就是那種平時我們倆經常脫口而出同樣的話,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也都一樣,對同類事物感興趣,無論是笑點、明星、歌手還是亂七八糟啥的都說得來。
以前會覺得我們倆都是那種無所事事的人,
後來一點一點接觸才知道,
我們倆不同的地方簡直太多。


我是因為每天努力上進偶爾感時傷懷停下來悠閑一會兒
那她是每天都無所謂就是想出來走走玩玩
於是
在每門課考完試後
我們不約而同 相聚在了一起
經常考完試從主教走出來然後互相看對方一眼 
“出去吃飯吧?”
“走!”
我們一般都是六個人在一起,所以找到對方眼神其實,挺難的。

大多時候去醫學街 然後就開始瞎逛 
我們約定好每次考完一門就去做一件大事
燙頭發、做美甲、打耳洞……

她也是我見過最無所謂的人
什麼都是 “我都行啊你做決定”
但其實挺有主見的

就那天晚上,在操場聊天,聊到“如果有一個機會對待自己曾經討厭的人,會怎樣做呢。”

她說,傷害過我的人,我討厭的人,我就是要看著她過得不好才開心,當我特別討厭她的時候,如果能把她弄死,我死了也願意。


當時我就震驚了……
 

因為我是哪種人呢,就是那種過去了就算了吧,如果道歉了還是可以好好的相處,說是懦弱也好,不願意多事兒也好。 
並且口令喊得挺響但一遇事兒就慫了。
缺少一種破釜沉舟的猛勁兒以及一往無前的自信與勇氣。

以上是當時的想法。

然而我現在啊,也越來越想做一個有性格的人,是那種“心裏這樣想的我也是那樣做的”的人。

於是我打算在知乎上答題,為的是對某些事要有個態度,後來發現這簡直太難了,因為我完全沒思路想否定都不知道有啥理由,有態度真的好難啊。
看到有些人對一些話題就能說一堆有理有據真的好羨慕啊。
而我隻能有個對錯是非的判斷。要說為什麼,可能就是思維慣性吧,我也不知道。

可能他們是私下準備了好久。嘻嘻。
我這樣想。哈哈。

 

晚安。





圖片源自 |《一場風花雪月的事》電影劇照 | 網絡

文字源自 | 菠蘿吹雪 | 網絡

排版源自 | 瞎排的,不,就沒有排 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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