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再遇見初戀,我竟然嚐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小姐,你打算點哪個帥哥?”服務生問道。

  葉菲彎彎唇角,“最便宜的多少錢一夜?”

  “一千塊。特價促銷。”服務生說道。

  葉菲差點條件反射的問出,有買一贈一嗎?

  “那個,有更便宜的嗎?”

  “我們店裏的帥哥都是一等一的帥,保證腰好、腿好、腎好、活好!”服務生說道。

  “嗬嗬,帥也是整容整的。”葉菲吐槽著。

  “那你打算出多少啊?”服務生有些不耐煩了。

  “一百塊可以嗎?”葉菲的聲音發著虛。

  “額!你開玩笑呢吧?一百塊想從我們店裏找男人?大門在那邊,你出去找路邊的裝修的水貓,他們應該肯接。”服務生折身走向的別客人,連看都不看葉菲一眼。

  大廳深處幽幽的傳來男人不厚道的笑聲。

  額!葉菲隻差要氣炸了肺,沒錢特麼的都被牛郎看不起!她的眸光打在男人銀色的麵具上,麵具上雕刻著瘮人的圖騰,是毀容了,還是長得太醜?

  天啦擼的,自己都這樣了,還敢笑別人?

  要不是她必須毀了自己的處子,她才不會來這種地方找男人!

  她站起身朝著男人走過去,“笑什麼笑?沒見過找牛郎的?”

  “見過找牛郎的,沒見過花一百塊找牛郎的,姑娘,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銀色麵具的男人輕晃著手裏的水晶酒杯,慵懶地看著紅酒劃下數條酒痕,邪魅又狂狷。

  “我隻有一百塊。”葉菲解釋著。

  “沒錢還要找男人,你到底是有多饑渴?”銀色麵具的男人不屑的說道。

  葉菲冷抽了一下唇角,“你以為我願意?我是處子,他們就算不收錢也不吃虧!”

  “他們出來是為了賺錢的,不是為了收集處子的,難道收集七個處子可以召喚神龍?”男人冷聲說道。

  葉菲的唇角狠抽了一下,見過嘴巴毒的,沒見過嘴巴這麼毒的!

  “算你狠!活該你被毀容戴麵具生意不好!”她沒客氣的吐槽。

  很明顯,那些服務生隻給別的帥哥推薦生意,根本不管這個坐在角落裏的人。

  男人銀麵具下的臉抽動了一下,說他毀容就算,還說他是牛郎!

  “我用不著賺女人的錢!”

  葉菲眸光一閃,“你賺男人的錢?原來你是gay。”

  男人差點被酒嗆死,“你在找死!”

  “我隻找男人,不找死。你多少錢一夜?算了就是你了!”葉菲拉住男人的手臂就往單間走。

  男人高大的身材比麵前囂張的小女人高出一頭,完全不懂小女人有多大的膽竟敢拉他的手臂。

  不過敢罵他是牛郎,還是gay,看他怎麼虐死這個臭丫頭。

  “打我的主意,你找錯了對象。”

  “我就用一下你的東西,你就當我是男人好了。”葉菲把男人推進一個單間,沒注意到男人戲虐的眸光。

  男人的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上帝般的俯視,“我對你這種女人沒興趣。識相的給我道歉,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用不著你對我興趣,男人不是都是半身動物,江湖救急,你隻當日行一善!”葉菲說著,踮腳堵住男人的唇,她真的沒時間了,明天一早就有人要帶她走。

  濃烈的酒香竄入男人的鼻息,他扭頭躲過小女人的唇,“你喝了白酒?”

  “就一瓶老白幹!”葉菲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吻男人的唇。

  為了給自己壯膽,她來之前給自己灌了一瓶白酒。她的錢隻買得起這種低價的酒!

  酒香夾雜著小女人柔軟的唇,吸附住男人微涼的薄唇,硬生生的闖入男人的口腔。

  男人驅逐著入侵者,沒人知道他能喝遍所有紅酒威士忌龍舌蘭,沒一點反應。卻唯獨對白酒極度敏感,沾一滴白酒,都會醉,會失去理智,會控製不住自己。

  女孩嘴裏的酒光速般攻城略地霸占了他所有理智,軟綿舒服的讓他很想要多一點。身上立刻有了反應。

  腦中最後一絲理智讓他伸手推開身上的女人,“我不是你能覬覦的人!”

  葉菲不甘心的伸手抓向男人,“我真的急需,你就當救救我!”

  天啊!葉菲詫異著手中的感覺,原來生理衛生課講的都是真的!

  男人的眸底滑過錯愕的眸光,很想剁了臭丫頭的爪子,“滾!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

  這輩子還沒人敢抓他這裏。

  “我保證不會後悔!”葉菲說道。

  但是現在該怎麼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頭,她的大腦一陣陣發蒙。

  脫衣服!對先扒光他,她刻苦學習了一下午的教學片,好像是這個程序。

  她的手抓著男人的皮帶,可是這個東西到底怎麼解開?

  “嗚嗚,我解不開,你給我,快點給我!我沒時間了,我會死的!”她急得哭出聲。

  女孩本就好看的小臉,滾落下眼淚,讓男人看得一陣心悸。

  被白酒控製的所有神經都叫囂著要她,身體裏的火狂野的流竄,急需要找一個發泄的出口。

  他的手臂摟住女孩,一個轉身將她壓在牆壁上,打開自己的皮帶,既然她找死,他就成全她!

  “這是你自找的!”

  他迅速收回主動權,貪婪的吸著女孩嘴裏的酒香,興奮的神經讓他想一口吞掉女孩,他的手伸進女孩的連衣裙,扯下兩個人之間最後的屏障,欺身而上……葉菲被男人的手托起壓在牆上,猛然的吃痛,她緊抱住那男人的身,“好疼,你輕點。”

  “輕點,你怎麼爽?閉嘴!”男人的唇霸道地堵住女孩的唇。

  疼,除了疼就是疼,葉菲的手狠抓著男人身上襯衣,撕裂的疼,讓她承受不住。

  似乎男人也不舒服,下一瞬,她被男人抱著放到沙發上……男人的衝擊超乎她的想象,葉菲隻覺得自己要碎了。

  “你停下,我不要了!一百塊我給你。”

  突然傳來男人森冷的笑聲,“姑娘,剛破了處就說不要,太不厚道了吧?你當我是工具?”

  這個時候喊停,他氣到想弄死她。

  “混蛋!你就是我花一百塊雇來的。顧客是上帝,你要聽我的!”葉菲疼到躬起身子。

  男人的大手按住女孩的腿,固定住她的位置,“我會讓你知道,誰是上帝!”

  葉菲的手狠抓著男人的背,頭上是男人瘮人的麵具,醉酒的大腦,一陣陣眩暈,隻覺得男人好像地獄的修羅。

  兩個人糾纏的身體,被水晶燈打在牆壁上,好像一副唯美的剪影。

  葉菲的身體漸漸泛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麻麻癢癢的在她身上旖旎而過……第二天的朝陽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葉菲睜開了眼睛。

  她的生物鍾一向很準,到了該上課的點,肯定會醒,不管前一天複習到幾點。

  全身的疼,讓她不舒服的動了動。

  我去!體育課跑一千米了嗎?

  她睜開眼睛,一地亂丟的衣服,抓回她所有記憶,她真的弄沒了自己的第一次。

  轉頭便看見自己身邊帶銀色麵具的男人,歐式沙發很寬,他抱著她睡在上麵。他身上遍布她撓的血道子,好像被強上的人是他。

  她的心跳凸著,昨天是酒壯慫人膽,今天她酒醒了,可沒這麼大的膽子麵對男人。

  她的臉局促的紅著,小手抓過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還一件重要的事沒做。

  她打開手機對準自己和男人的臉照了一張,轉瞬鬱悶了,男人帶著麵具,看不出男女!

  手機鏡頭一轉,又照了幾張男人光溜溜的照片,這樣可以證明和她滾的是男人。

  有了這幾張照片,她不信那個糟老頭還要她!

  猛然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男人森冷的聲音打在她的額頂上。

  “敢拍我照片?刪了!”

  葉菲嚇得全身一顫,“你醒了?我就是,那個,拍照留念。反正你帶著麵具,也沒人知道你是誰。”

  “拿來!”男人手指一收,攥住女孩的手腕,要卸下她的手機。

  “照片不能刪!”葉菲一腳踹上男人小腹。

  男人被踹疼了,尤其是早晨這個男人的敏感時期,“敢踹我,我看你不想活了!”

  他的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腳腕,明明白酒勁已經過了,可他看到小女人玲瓏有致的細滑身子,還是有了反應。

  昨夜那種壓著她的各種舒服的記憶,讓他狠狠想再來一次。

  牟然,手機音樂聲響起,男人鬆開小女人,拿起自己的手機。

  葉菲抓住這個機會撿起衣服,跑向衛生間,傷口撕裂的疼,讓她恨得問候了男人十八代祖宗。

  隱隱的能聽見衛生間外男人的聲音。

  ‘沒有來。把那個人給我處理了,敢對我動手腳的人,殺無赦!’葉菲的心跳凸了一下,生生撞在自己的肋骨上。

  沒有來?是說他約會的男人沒來吧?

  敢對他動手腳的人,應該就是她!

  天啦擼的,她就是踹了他一下,他至於要殺她嗎?

  她眸光一轉,打開花灑,當然不是洗澡,逃命要緊!

  慶幸這裏是二樓,她穿上衣服打開窗子翻身出去,牆上的排水管成了她救命的稻草,她攀著水管滑到一樓地麵。

  粗糙的下水管磨破了她的腿,根本不顧得疼,她跑上街道鑽進一輛公交車。

  臥室裏,男人掛斷電話走向衛生間,“還沒洗完?出來!”

  慕蒼楠的手轉動門把,才發現衛生間的門被鎖了,他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高清無碼的照片必須刪掉!

  然而空蕩蕩的衛生間,讓他眸光狠狠一縮,臭丫頭竟然拿著他的照片跑了!

  他按動手機屏幕撥出一個電話,“給我查昨天那個臭丫頭!抓!”

  另一隻手摘下麵具,完美深邃如雕刻般的臉傲然的暴露在空氣中。

  半個小時後,葉菲終於回到自己的宿舍,隻差要走廢了腿。

  路上她沒忘了一件事,就是給自己媽媽芊慧把照片發過去,告訴她媽媽,她已經不是處子了!

  看著她媽媽回複說,要她滾出葉家,她的心底爆發出杠鈴般的笑聲,為了五十萬,把她賣給糟老頭的家,她巴不得和葉家脫離關係!

  她的心頭一陣涼薄,這次把她賣給糟老頭,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把賣她的錢給她表姐上大學。

  她不懂為什麼她媽媽疼愛她表姐上天,對她這個女兒差到像是對待撿來的孩子!

  她走進宿舍門,一個糟老頭迎了過來,她連忙收理了自己的思緒。

  糟老頭上下打量著葉菲,猥褻的眸光讓葉菲惡心。

  “好看,真好看,比照片還好看,五十萬值了!我就是你老公王金財,我們去醫院驗明正身,然後就去登記結婚!”王金財伸手就去拉葉菲的手。

  葉菲向後退了幾步,“王老板是吧?我想我們不用去醫院了。”

  “啊?不去醫院?”王金財眸光一轉,“你害羞是不是?聽說處子都害羞去醫院被人看,我親自驗貨也可以。”

  “來,讓老公抱一下!我們先洞房,然後在去領證!”王金財朝著女孩撲了上去,女孩鮮嫩的讓他忍不到領證之後了。

  葉菲朝旁邊一閃躲開男人的手,“不是,你誤會了,是我覺得配不上你。其實我媽是騙你的,我早不是處子了,你看!”

  她拿手機翻出自己和男人的照片給王金財看。

  王金財臉上的表情瞬時僵硬住,照片裏的女孩被男人摟的緊緊的,笑得燦爛!裸露的男人,身上還有被女孩撓出的紅痕,可見兩個人夜裏有多h。

  “你,你逗我玩的吧?”

  “我去,我有時間逗王老板玩嗎?反正我和男人滾過了,真心不配你,你請走好!”葉菲打開門笑眯眯的讓出一條路來。

  王金財才臉都快氣抽了,到手的幹淨女孩沒了!

  “你是嫌棄我老,自己找了個男人?”

  “哎呦我去,你還知道自己老啊!你兒子都比我大,還想娶我?錢在我媽媽手上,你找她要錢去吧!”

  王金財氣到要犯心髒病,他拿手機給葉菲的媽媽打去電話,“芊慧,你女兒不是處了,你特麼的把錢還給我!”

  電話一端的芊慧,從牙縫中逸出字來,“反正錢我花了,女兒就葉菲一個,你愛要不要!想要錢,找她要去!”

  “好啊!你們母女聯手坑我的錢,信不信,我把她賣到夜總會!”王金財氣吼出聲。

  “人已經給你了,你怎麼處理是你的事。別再給我打電話了!”芊慧掛上了電話。

  葉菲的臉狠狠一抽,沒想到自己媽媽這麼狠,竟然同意老男人把她賣到夜總會還錢!

  她看著王金財眸光狠毒的盯著她,害怕的向後退著,“你沒權利賣我!”

  “嗬嗬,坑了我五十萬,我還沒權利?我先享受夠了,再買你到夜總會,說不定還能賺一筆!”王金財笑出聲,朝著女孩撲了過去。

  葉菲轉身跑出房門,“救命啊!救命啊!”

  然而,空蕩蕩的宿舍裏哪裏還有人,已經放暑假,學生們都回家了,隻有她這種有家和沒家一樣的人,才會繼續住在學校裏!

  “站住!給我站住!”王金財拚了老命追著女孩,這可是五十萬塊錢啊!

  葉菲的傷口被腿扯得生疼,甚至比昨夜更疼,她的捂住自己小腹向前跑,可是這樣的狀態她根本跑不快。

  她的身後是王金財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看向學校大門的方向,校門外就是街道,隻要她跑到街道上,就能找到人救她。

  一個分神,她腳下一崴撲倒在地上。

  王金財跑過來一腳踩住女孩的背,大口喘著粗氣,“我看你還往哪跑?”

  “放開我!我要報警!”葉菲大喊道。

  “報警好啊!先把錢還給我!然後我再告你詐騙罪,關你二十年!”王金財恐嚇著女孩。

  他伸手抓住女孩的手臂,解下自己領帶捆綁她的手。

  “救命!有沒有人救我!”葉菲叫著,被她踩著連身都翻不過來,而她昨夜被男人折騰到全身散架的她,抗不過王金財的力氣。

  “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王金財得意的說道。

  就在葉菲要絕望的時候,一輛豪車猛然開到他們的麵前。

  車門打開,男人高大身影走下來。

  葉菲像是看見了救星,抓住男人的褲腳,“先生救我!求求你先生,他要賣我去夜總會!”

  她仰頭看向男人,陽光正打在他的頭頂上,全身都像是攏著一層金光,棱角分明的五官立體的像是完美的雕塑,尤其那雙深深的眼窩,漆黑的眸子,讓她看過去就像是要溺斃在他的深邃的眸底。

  她怔怔的看著他,發誓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少管閑事,這個丫頭是騙子,騙了我五十萬塊,我是想抓她還錢的!”王金財看見有人來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我沒欠他錢,錢是我媽媽拿的!先生,求你救我。”葉菲慌亂的說著。

  “母債女償!你媽媽欠我的錢,就該你還給我!還不了錢,就用肉償!”王金財說得理直氣壯。

  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聶浩,報警,有人販賣人口。”

  他的聲音真的不大,隻是淡淡的逸出唇角,卻驚了王金財。

  “你,你敢管老子的閑事!知不知道我是誰啊!”王金財叫囂著,好歹他也是一個公司大老板!

  聶浩冷笑出聲,“我看是你不知道我們家總裁是誰,你敢惹慕家的人?”

  王金財陡然萎了,“慕家,慕家總裁慕蒼楠?”

  “知道還不快滾!”聶浩說道。

  王金財有些舍不得自己的錢,這可是Z市隻手遮天的慕家,想要捏死他就和捏死螞蟻差不多。

  “好,我走,慕總裁別生氣!”他猶豫了一下跑走,隻能再找機會抓這個丫頭。

  葉菲半天沒喘氣,大腦一陣陣的缺氧。

  慕蒼楠伸手拉起女孩的手,扶她起來,“沒事吧?”

  葉菲借著男人的力氣站起身,她的手絞著自己的裙角,一身的土,狼狽的她尷尬的不敢抬頭去看這個男人。

  “沒事,謝謝慕總裁救命。”她禮貌的說道。

  慕蒼楠接過聶浩在地上撿的手機,放到葉菲的手心,“小心點。”

  他折身返回自己的車,臉上依舊是平靜到讓人看不出任何波瀾。

  葉菲的腦中一直回蕩著男人好聽的聲音,他的聲音好聽到想讓人懷孕。

  嗬嗬!她暗自笑著自己,竟然犯花癡了。

  她抬腿回宿舍,剛邁出一步的腿,傷口撕裂的疼,讓她抽痛得跪倒在地上。

  “開回去!快點!” 汽車裏的慕蒼楠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後麵的車窗,立刻命令道,眸底是女孩摔倒的樣子。

  聶浩連忙開車回去。

  “怎麼了?”慕蒼楠的大手一把將地上的女孩抓起來。

  葉菲堪堪地扯著唇角,“我,我……肚子疼。”

  她尷尬的不知道要怎麼說,傷口疼的事,怎麼告訴陌生的男人。

  慕蒼楠的眉頭深壓下,略頓,眸低劃過一抹暗流,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我沒事,就是肚子疼,不用去醫院了!”葉菲暗自罵著昨夜的男人,詛咒他三世三生不舉!

  但是醫院,她真不能去,這種事,她不想讓人知道,而且她真的沒錢。

  她抽回被男人握住的手,想要快點離開,可吃痛的傷口,讓她走一步都疼到發抖。

  “站住!你的裙子上是什麼?”慕蒼楠一眼看見女孩藍裙子上一片暗色,他伸手去摸,指尖染上了紅色。

  葉菲尷尬的紅著臉,“我,我來大姨媽了,嗬嗬,我先走了。”

  慕蒼楠伸手將女孩抓到自己懷裏,打橫的抱起,把她塞進汽車。

  “開車回公司!通知楚苒過來。”他命令著聶浩。

  “啊?你帶我去你公司幹什麼?”葉菲詫異的看著陌生的男人。

  “放心,我沒想傷害你,你不想去醫院,我讓我朋友幫你看傷口。”慕蒼楠說道。

  下一瞬,他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指指女孩胳膊上,腿上的摔傷,“你身上好多傷。”

  葉菲苦扯了一下唇,她差點被他嚇死,還以為他猜到她那裏有傷口了。

  “謝謝你。”她老實的低頭坐在男人身邊,暗自盤算著他的朋友應該不會要她太多診費吧?

  可是,為毛她總覺得毛毛的,好像男人一直在看她?

  一張濕紙巾遞到葉菲的麵前。

  葉菲眨眨她的大眼睛沒明白男人的意思。

  慕蒼楠拿過手機,調出鏡子的功能,放到女孩的麵前。

  葉菲錯愕了,屏幕裏的自己,一臉的髒,淚水和土被她一抹都活成了泥,頭發蓬亂的像是頂著一堆稻草,上麵還掛著幾片落葉。

  我靠!她連忙轉過身,用紙巾擦臉,梳理自己的頭發。

  快被自己蠢哭了,竟然還以為男人看她。

  汽車直接停到慕氏集團的地下車庫,她跟著男人走上直達總裁辦公室的電梯。

  “休息室裏有衛生間,去洗澡。楚醫生還要二十分鍾到。”慕蒼楠吩咐著。

  葉菲點點頭,走進休息室,不洗一下的確是沒辦法見人了。

  傷口的疼,讓她自己摸一下都痛到哆嗦。

  好不容易把自己清洗幹淨,她發現了問題,她要穿什麼出去啊?

  衣服都是髒的,裙子上還有血。

  她看看衣架上浴袍,隻能先拿男人的浴袍穿一下了。

  男人的浴袍太大了,她穿著都快要拖地了。

  她走出衛生間,便看見一襲白大褂的女醫生,她清秀的臉上帶著一個金絲眼睛,尖尖的瓜子臉,頭發被挽在腦後,說不出的幹練。

  “楚醫生好。我叫葉菲。”她豔羨的看著女醫生,這可是她向往的職業。

  “把浴袍脫了,躺床上我給你做檢查。”楚苒說道。

  葉菲的臉尷尬的白著,裹著衣服躺在床上,就算是被女生看,她也覺得好難堪。

  楚苒帶好了消毒手套,眉稍一挑,“你穿著衣服我怎麼給你看啊?你不是出血了嗎?”

  她說著撩開女孩的浴袍下擺,一眼看見她的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啊?”

  辦公室裏的慕蒼楠,簽署著桌子上的文件,不過今天他不在狀態,沒看幾份文件,就停下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

  他深邃的眸光看向窗外的天空,其實該刪掉的照片已經刪掉了,昨夜是臭丫頭自己找死,他沒有任何責任。

  而且聶浩調出了她全套的資料,她是葉家的女兒,芊婧的表妹,他最不該做的就是把她帶回來。

  良久,休息室的門打開,楚苒走出來。

  “這個女孩是怎麼回事?你的女人?”

  慕蒼楠薄唇逸出聲音,“路上撿的,有人抓她要賣到夜總會。”

  “我還奇怪呢,你家老爺子不是讓你和芊婧結婚,怎麼你又獸性大發要別的女人了!”楚苒說道。

  “她怎麼樣了?”慕蒼楠問道。

  “昨天被強暴過,身上有多處被虐待過的傷,今天又劇烈運動過,撕裂更嚴重了,現在已經腫得沒辦法看了,不知道她怎麼堅持走路的。

  我問她昨天的男人是誰,她說不知道,要不要幫她報警?那男人簡直不是人!”楚苒大喇喇的吐槽著。

  慕蒼楠的臉緊繃了線條,“要不要報警要看她自己的意願。”

  “我和你說,就是遭侵犯的女孩太多選擇沉默,才讓強上犯逍遙法外的!反正我給她取證了,隻要她願意,我可以給她出具醫學鑒定報告!”楚苒憤憤的說道。

  慕蒼楠的額頂一片烏雲,怎麼成強上了?隻是昨夜他沾了白酒,才沒控製住自己,強悍了。

  “你處理好她的傷口了?”他換了一個話題。

  “處理好了,給她縫合了,這個是消炎止疼的藥膏,你給她吧。你和她的家人說,最好讓她臥床修養一個星期。對了,她穿了你浴袍,你讓聶浩給你換一下。”楚苒將藥膏放到男人的桌子上。

  “把這套衣服給她拿進去,你就可以走了。”慕蒼楠吩咐道。

  楚苒詫異了,這個潔癖到龜毛的男人,聽見有人用他的浴袍竟然沒急?

  她記得有一次去慕家參加他的生日宴,芊婧的露肩小禮服在夜裏冷,就拿他的西服披了一下,他當時就把西服扔了,芊婧還大哭了一場。

  她眸光垂下看著衣服,“從裏到外都配齊了,你還挺細心的,你怎麼知道她尺寸的?”

  “我讓聶浩買的,你想知道就去問他。”慕蒼楠的臉微微浮動出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他?想不到那塊木頭還挺有眼光!”楚苒說著把衣服送進休息室。

  “給你衣服,我走了,你要是報警隨時找我。”她又囑咐女孩一遍。

  “好,謝謝。”葉菲隻差要起不來床了,沒想到自己悔婚的代價這麼大。

  她接過衣服,瞬時被衣服的標簽嚇背過氣去。

  這個牌子隨便哪件都要五位數,要是慕蒼楠找她要錢,她拿什麼給啊?

  有心不穿的,可她也不能光著賴在人家的床上。

  她咬著牙穿上,一步步磨蹭到休息室外的辦公室裏。

  “慕總裁,謝謝你幫我找醫生。那個,診費是多少?我回頭還給你。”她小聲問道。

  “你怎麼起來了?不知道自己的傷要臥床一個星期嗎?”慕蒼楠責備著女孩。

  “啊?”葉菲的臉一陣慘白,她讓楚苒讓幫她保密的。

  “楚苒說你摔傷的不輕,讓你臥床一個星期。診費不用了,她是我朋友。”慕蒼楠解釋道。

  全身上下就一百塊,連掛楚苒的號都不夠。她是打算用什麼給他?

  “哦。衣服我回頭還給你。多謝慕總裁了,你人真好。”葉菲朝著男人鞠了一個躬。

  她真心感謝,慕蒼楠不但救了她,給她找醫生,還送她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轉運了,竟然遇到這麼好的人。

  慕蒼楠從來沒有過的尷尬,“衣服我送給你了。你的家人呢?我讓你家人來接你吧?”

  “我,我沒家人,就我一個人。”葉菲堪堪的說道。

  慕蒼楠的眉頭沉下,顯然她在說謊。

  “慕哥哥,我來了。”這時,一個女人嬌柔的聲音衝進辦公室。

  葉菲轉頭便看見了她所謂的姐姐,她詫異的瞪大了眼睛,“芊婧?”

  “葉菲?你怎麼在這?”芊婧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怔在原地。

由於微信篇幅有限,本次僅連載到此處,後續內容和情節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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