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花鎮雷家坡橋是秦始皇統一中國時的商(縣,今丹鳳)和上雒(縣,今商洛市商州)的一條界河橋


2000多年前的一條界河

作者丨王曉寧

【摘要】連日來,文彙報網、央廣網、華商新聞、三秦都市報網、新華等數十家報網熱載標題為“‘上雒丞印’把商於古道的曆史提前了至少一百餘年”“秦封泥發布最新研究成果”“驚現‘上雒丞印’糾正曆史錯解”“‘右丞相印’等秦封泥學術研究成果發布”等文章,稱“上雒丞印”為王國偉《秦朝上雒縣治的發現》一文提供了有力佐證,改寫了商洛市的曆史。 

   

“雒”又同“洛”,上雒是陝西省商洛市古建製的名稱,西周時期稱“鄀方”而始名,秦始皇統一後在丹水流域“武關道”設上雒縣建製,之後被郡、國、州、縣、區等代替。由於種種曆史原因,上雒一直被誤認為是始於漢代由商分置的建製,然而“雒亭”的發現以及2000年在商洛市商州區孝義劉二村發掘出的兩件帶有“雒亭”銘文的陶罐推翻了因漢朝忌水,將“上洛”改為“上雒”而得名這一論斷,特別是西安中國書法藝術博物館中珍藏的“上雒丞印”封泥的亮相更是與此吻合。“上雒丞印”封泥的發現使商於古道這一商鞅封邑的曆史之謎得到了解釋,揭開了在政府指導下文物保護的新篇章。 

很多文章裏同時提到了這個曆史之謎的發現人王國偉先生。事情太巧,這個發現人竟是和我1974年在商州兩水寺一塊下鄉同吃、同睡、同勞動的知青。 

作為摯友,五六年前我就陪他多次去過他的發現地“上雒古城”拍攝。適逢電視台采訪王國偉先生需攝影,我有幸再次重新欣賞他去現場解說“迷失的商雒界河”。 

從商州城和電視台一行8人兩部車一同來到商州區夜村鎮劉一村和丹鳳縣棣花鎮雷家坡村相連的雷家坡橋,這座新橋和舊橋是人們曾經走過千萬次的丹鳳和商州的界河橋,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知道,它就是史料沒有記載的一條以水為分界的地方。王國偉指著河水說:“這是秦始皇統一中國時的商(縣,今丹鳳)和上雒(縣,今商洛市商州)的一條界河。過去的雒水(不是洛水)、丹水,現在的丹江就是商與洛的分界河。” 

“這條界河春秋時一度曾是晉楚的界河。上雒為晉國所有,商地屬楚(劉二村所挖掘的秦瓦罐有“楚裏孫”文字記載,現在商洛博物館)。之後就為秦上雒和商的界河。” 

逆水上行6裏是上雒古城,順水而下過棣花就是現丹江漂流地域及明代徐霞客寫遊記的龍駒寨了。徐霞客是這樣描述的:“出龍駒寨,桃雨柳煙,所在都有。”意思是從龍駒寨出去,桃紅柳綠,所到之處一片春色。 

站在大橋下,王國偉對媒體與商洛古文化研究的學者繪聲繪色地描述了這段以界河為曆史的過程。向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丹江河水繞過上雒城而下6裏餘,這裏是峽口,兩邊是山,水從左邊山腳橫流向右邊山腳,形成長約1300米、寬約100米的天然屏障“水牆”,然後順右邊山腳而東去。河水清澈,記得過去河中有大條的魚,夏日孩子們經常精屁股戲水。河水東邊是丹鳳棣花文化園區,萬花叢中一個很大的“商”字樓型矗立,四圍景觀已見雛形。回望西邊,是劉一村,靠河邊是一片未開墾的農田,據說劉一村和劉二村處是古時的“牌樓街”市場,有大牌匾,商與上雒的人都在這裏進行交易。 

王國偉說:“丹水因軍事和漕運而繁榮,秦、漢、隋時丹水(秦前是雒水)上的船可行至丹水山下,唐朝時丹江河水雖無以前流量大,但漕運大船仍逆行至雒源。” 

當然,在牌樓街交易、遊逛,上雒的人很方便,商的人就要渡船了。徐霞客這樣描述此地:“大溪自西注於東,循之行十裏,龍駒寨。寨東去武關九十裏,西向商州,即陝省間道,馬騾商貨,不讓潼關道中。溪下板船,可勝五石舟。”“大溪” 

我們上了河岸,沿新312國道去“牌樓街”所在地劉一村、劉二村拍攝。村內如今已是新農村民居的樣子,已無“牌樓”的痕跡。王國偉說:“劉二村曾經是秦朝上雒亭所在地。” 

我急打開手機查百度詞條搜“上雒亭”,有《雒亭》載:“雒亭,秦、漢建製名和陶製品產地名。2000年在商洛市商州區孝義古上雒城前劉二村發掘出了帶有‘雒亭’銘文的陶罐,是《秦朝上雒建治的發現》中秦朝關中內史所轄的上雒縣治‘上雒亭’建製的縮寫和縣治轄亭簡稱。在此出土的‘雒亭’陶罐文物之地和陶罐文物銘文‘雒亭’,再一次證明了‘雒亭’就是‘上雒亭’,‘上雒亭’就是‘上雒城’的縣亭。” 

采訪問及“上雒丞印”時,王國偉說,“上雒丞印”是在西安發現的。以前所稱“上雒”在漢之前的觀點很多人不接受,說史誌沒寫,是胡說,“上雒丞印”的發布再一次佐證和改寫了商洛市的曆史。王國偉透露說,西安中國書法藝術博物館與商洛市文廣新局共同策劃的“商於古道——秦朝‘上雒丞印’泥封和‘雒亭’陶罐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目前正在積極籌備之中。“上雒丞印”可能改寫古代城市曆史,商州孝義古城疑為商洛區域最早的建製,解釋了諸多上雒的曆史謎團,為商洛旅遊文化帶來新的支撐點,揭開文物文化發覺保護的新篇章。 

沿312國道順河向上,便到了秦朝上雒縣治城中心——現在的孝義代街古城。 

312國道穿城而過,道旁新挖樓房根基下5米餘隱約可見大麵積夯土。進入代街,王國偉隨手撿了幾塊手掌大的秦漢瓦碎塊給大家看,瓦上規則的條紋粗獷清晰。我記得以前來時,大片牡丹地旁隨處可見一籠一籠老鄉耕種時從地裏撿出的碎片。漢之前的墓磚很有意思,幾乎是現在磚的二倍,母磚為一邊凹進,公磚為一邊凸起;前兩年在此出土的“鐵鏵犁”曾成網紅。 

由代街進去,縱橫有幾條老街,老房已經殘垣斷壁,隱約可見過去的影子。村民五六成群,在巷旁談笑風生。有幾個年老的人見我們“長槍短炮”來此,熱情地指點方向。由此可見,慕名而來的人很多,他們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向古城後邊走去,有一處老的廟宇殘存。城邊丹水圍繞,形成一個巨大的U字型,數米高的城垣下是百米長的人為夯道,是在砂岩裏鑿出來的,高2米、寬1.5米餘。 

河對麵可見高橋村。清趙應會的《商州賦》曾這樣描繪高橋:“過樂野而流連,前此遺封何在?向高橋而躑躅,當年 

隨著王國偉滔滔不絕地講述曆史變遷,我們在此地尋找著歲月的痕跡,遐想著過去的場景。夕陽西下,進城打工的人開始返回,我們再回望一下商洛界河——東流而去的丹江水,帶著收獲與感觸沿丹江河岸返回了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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