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本質---賽斯資訊765--770


 心靈與性的成分的關係,他和她——她和他

 

765  一九七六年二月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點二十三分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第四章:『心靈與性的成分關係,他和她——她和他』。那時標題。

現在:對性的扭曲概念,阻止了許多人與內在經驗達成密切的聯係,然而這些內在經驗卻不斷在平常的意識之下湧動。那麼,看看心靈與和它性別的關係是個好主意。

心靈既非男性也非女性(not male or female)。可是,在你們的信仰係統裏,心靈通常是被認作是女性的,包括從他的創造性生出的藝術產品也是。在那範圍裏,白天時光和醒時意識被認作是男性的,包括太陽也是——而夜晚、月亮與做夢的意識,被認為是女性或消極的。以同樣方式,攻擊性通常被理解為激烈的自我肯定的行動,是男性中心的,而同時女性成分是滋養原則(nurturing principle)認同的。

實質地說,除非首先你們有個人,否則你們不會有男性和女性。那麼,你們每個人首先是個獨立的個人。在這以後,你們以生物性的說法,你才是具明確性別的個人。由於你們所具有的特殊焦點,你們對男性和女性加諸了重大的意義。你們的手和腳有不同的機能。如果你想要集中注意力於它們不同的行為上,你們可以它們不同的能力、機能與特性為基礎,建立以整個的文化。然而手與腳顯然是屬於兩性的裝備。在另一個層麵這比喻是十分適當的。

心靈是男性與女性,女性與男性:但當我這樣說時,我體認到你們一開始就把你們自己的定義加在這些用語上。

(在九點三十八分停頓。)生物學上來說,性別的取向(sexualorientation)是為了延續種族而選擇的方法。不過,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定的心理特性附著於那生物的機能。我十分明白,以你們的經驗來說,身體與心理的明確不同的確定存在。但那些如此存在的特性,是由於安排規劃的結果,而非人類自身與生具來的,即使從生物性上來看也不是如此。

事實上人類的活力之所以得以確保,就是因為人類沒有在性方麵過度專門化。例如,人類沒有固定的交配時期。相反地,人類可以自由地生殖,因此在發生不論何種災難時,它不會陪束縛於死板的模式裏而可能減種。

(長久的停頓,許多次中之一。)人類受到的挑戰和問題是與其它族類不同的。它需要更進一步的防護措施。更具彈性的交配模式就是其中的一種保障。此外,還帶著在個人的特性和行為上也更多的變化,因此沒有一個人是固限於一個定格的生物性角色。如果那時真的,人類永遠不會開心到超越肉體存活的主題之外的事,而事實卻非如此。沒有哲學、藝術、政治、宗教,甚至結構性的語言。人類在肉體之上也可以活的很好。它可以追隨完全不同的途徑,但那些將隻限於和生物性的取向相連的途徑。

那就不會有男人從事所謂女性的工,或女人從事所謂男性的工做,因為在在那種個人行為上將沒有選擇的餘地。

就此而言,動物的行為有比你們所了解的遠較多的餘地。因為你們是按照你們自己的信念來詮釋動物的行為,你們也一同樣態度詮釋人類過去的曆史。例如,在你們看來好像女性總是照顧子女,喂養他們,因而她被迫留在家附近;同時男人在打退敵人或獵取食物,因此,漫遊的男人看起來要遠較具好奇心與副攻擊性。事實上,情況並非如此。孩子不是以窩窩地生。穴居人的家庭是遠比你們假設的更「民主的」團體——男人和女人並肩工作,孩子跟著父母雙方學習打獵,而女人則在途中停下來喂奶。人類獨立於其它動物之外,就因為他在(ritualized)性行為上沒有儀式化。

(十點。)除了男人不能生育的事實外,兩性的能力是可以互換的。男人通常重些,這在某些地方是在身體上比較有利——而女人較輕而跑的較快。

女人也多少輕些,因為他媽需要加附一個孩子的重量。當然,即使如此也仍有變量,因為許多女人比小孩子的男人要大些。但女人能打獵打得與男人一樣好。如果同情心、仁慈與溫和是女性的特征,那麼沒有男人能是仁慈或富同情心的,因為這種情感將是生物性的不可能。

如果你的個人性是被你生物性的性別所規劃,那麼你將完全不可能做任何在性別上為被規劃的行為。一個女人不能為人父,一個男人不能生育子女。既然你是可以自由去做任何你以為是以性別取向的活動,那麼在哪些區域,那取向是文化上的。

可是,你想象男人是攻擊性的、積極的、有頭腦邏輯的、發明性、外向的、文明之建造者。你把自我認同為男性。因次無意識似乎是女性了。而女性特征通常被認定為消極的、直覺性的、滋養的、創造性的、非發明性的、關心保持現狀、不喜歡改變。同時,你們認為直覺性的成分相當嚇人,好像它們能——未知的方式——爆炸而擾亂自己的模式。

有創造天賦的男人發現自己在某種兩難之局,因為他們豐富的、感性創造力與它們對男子氣概的觀念直接衝突。而那些有用被認為是男性化特性的女人。在另一方麵也有同樣的問題。

以你們的話來說,心靈是各種彼此合作的特性的寶庫,其中包括了女性成分與男性成分。人類心裏包含了這類模式,可以以許多方式組合在一起。你們將人類的能力加以歸類,因此看來似乎你們是男人或女人,或主要你們是男人紅和女人,而其次才是人。然而,你們的人性首先存在。你們的個人獨特性對你們的性別賦予意義,而非其反麵。

你們休息一下。

(十點二十三分到十點三十八分。)

現在:與一般盛行對過去的理論恰好相反的是,相較與現代,穴居人時代在性別方麵的分工要少得多。

家庭是個非常具合作性的團體。早期社會的基礎是合作而非競爭。一些家庭聚居在一起,任何時候在這樣一個團體裏,都有各種不同年齡的兒童。當女人即將生產,她們做那些能在洞穴的居室或附近的工作,同時,也看顧其它年齡的兒童;而沒有懷孕的女人則與男人們出去打獵或采集食物。

如果一個母親死了,父親就接過他的責任,在他內的愛與親切的質量,與在女人內的一樣活生生。在女人生產後,她喂孩子奶。女人往往在生產後立即加入狩獵隊,而爸爸在家用動物的皮毛製衣。這容許男人在長期的狩獵活動後得以休息。也意味著家中的成人不會過分精疲力竭。那麼,工作是可以互換的。

(緩慢地:)一旦他們能夠,孩子——女孩與男孩一樣——立即開始采集食物和打獵,由較大的孩子帶領,隨著他們體力的增加而越走越遠。發明能力、好奇心、智巧等品質不能隻被配給一種性別。人類如有那樣的區分,早就無法幸存。

(十點五十二分。)你們太習慣於以機械的方式來思索,因此在你們看來好像是:沒受教育的人不了解交嫡的性行為與生育之間的關係。你們如此習慣於對生育的一種解釋,這麼熟悉一個特定的架構,以致替代的解釋顯得全然無稽。因此一般都很相信早期人類不了解性交與生育的關係。

然而,不需文字或語言,甚至動物也了解它們性行為的重要性。早期人類不可能更加無知。從來沒有課本概括出整個的程序,男人也知道他在做什麼。女人了解生孩子與性行為之間的關係。

(熱切地:)若以為女人因懷孕時間長,而不能了解孩子是得自性交。那是極為愚蠢的事。身體的知識不需要一個複雜的語言。就此而言,你們對生產的語文性詮釋。在某些標準來看是非常局限的。以你們的方式來說,它在技術上是正確的。

但一個小孩子生下來,是一對父母的同事也是地球的一個子孫,他的細胞的確與任何樹、花、或一陣海潮一樣是地球的一部分。一個人類的孩子,對的;但他也是涉及地球全部曆史的一個後裔——一個新的受造物,不是隻由父母而來,而是從大自然的整體完型而來,父母本身一度也從那兒出來,這是一個既是個人而又是一個公眾的事件。在其中地球的物質元素變成個人化,在其中心靈與地球合作,成就了一個誕生,這誕生是人性的,而以另一個方式來說,也是神性的。

現在:曆史性地說,早期的人以他們自己的方式,遠比你們更了解那些關係,而當他們發展語言時,首先就用之以表達這生的奇跡。因為他看見他經常在再補充他的同類,而所有其它的物類也已其它這同樣的方式被補充。

總是有更多的土地。不論跑得多快或旅行得多遠,早期的人都不能耗盡土地、樹木、森林或食物補給。如果他來到一個沙漠,他仍知在某處有肥沃的土地,總是要找到它們是另一回事。但世界本身似乎沒有止境。以一種你們極難了解的方式,它真的是一個無涯的世界;因為對你們來說,世界已經縮小了。

(十點十六分。)這無限的世界經常不斷地再補充它本身。兒童來自女人的子宮。人認識死亡,許多小孩是死胎,或自然的流產了。不過,這也是事物的自然常規,而在那時運比現在輕鬆地做到。並非所有的花種都落在肥沃的土地而開花;那些未生長的種子回到土裏形成其它生命的基礎。生物性的說,胎兒生長發展——我這講兒的很慢,因為我在耍點小花樣——而當天生的意識與適當的形式合一,一個健康孩子誕生的條件就到了。當條件不對,孩子不會適當地發展,打自然便使它流產。肉體的元素回歸於土地,而變成其它的生命的基礎。

隻有那些完美地與它們時空環境調和一致的孩子才存活下來。舉例來說,如果孩子是自然的流產了,這並不意味著它的意識被消減了。它隻是沒有發展。

雖然沒有交配期,但在人類與地球之間,仍有一個密切的、生物上的關係,因此,當氣候情況、食物補給及其它要素是有力的時候,女人自然的懷孕。

舉例來說,人類實相知道何時荒季來臨,而自動地改變受孕率以及補償。不受幹擾時,動物也做同樣的事。廣義地說,早期人對所有的東西似乎都自我繁殖的情況深有所感,而這是第一件引起他注意力的事,後來他用你們當做迷思的說法來解釋這富足。然而那些迷思包含了一種知識,逃過了你們對性事字麵的、特定的詮釋。不過,這種知識住在心靈裏。如果你對你的心靈有自己的心靈有任何直接的體驗。你就極可能的發現你自己碰到某種事件,而那是不怎麼符合你對你的性別本質的感念的。

你休息吧。

(十一點三十五分到是一點四十九分。這是寫書工作的結束。賽斯投過來給了我幾頁個人資料,而在十二點十五分結束此節。)

 

768一九七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晚上九點四十三分

(上兩節極有意思,但不是給書的口授。兩者都包括了關於自殺的情報是在以為聽到我們年輕友人自己引致的死亡後給的。我們希望終有一天看到它們出版。

然而,今晚賽斯開始口授「心靈」,正接上他一個多月前丟下的地方。)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繼續我們性的爐邊談話。(幽默地:)這是題外話——不必是書的一部分,但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放進去。

你們對性的信念——以及你們由之而來的經驗——是你們以非常局限的眼光來看待性。當然,心靈自己的知識是遠較廣大的。意識的改變,或個人方麵去探索內在自己的企圖,當然輕易揭露對某一種性本質的一鷩,而那很可能顯得很可能邪惡或不自然。

甚至當社會科學家或生物學家探索人類性本質時,它們也是按照顯現在你們世界裏的性本質的構架去做的。有些十分自然的性的變奏,甚至涉及生殖,那時自愛任何文化的人類行為裏都還不明顯的。這些變奏隻出現在你們的世界裏相當精微的層麵上,或在不是你們自己的物類的行為裏。

當種族的狀況有所需要,一個人是十分可能成為同時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或母親的,而且天賦於細胞的結構中。甚至在你們的世界,以目前來說,有些是被認作是女人的人,能做他們自己孩子的父親。

(羅注:在這些篇幅裏,賽斯說的是與單性生殖相似的現象:一個為受精的卵、種子或孢子的繁殖,如在某些Polyzoans、昆蟲、藻類等的情況。也有人工的無性生殖,來自機械地或化學地刺激一個卵的發展。)

一些被認作男人的人,可能生育小孩,而由同一個人做父親——可能。能力是在那兒的。

女、女男的取向,並沒像你們目前的經驗裏那樣的分開。它不像你們所假設的那樣地與心裏特特征相關,它也非如它現在表現的,與生俱來的集中與某個年紀。青春期會到來,但它到來的時間則依據族類的需要、它的狀況和信念而有所不同。你一輩子都是以個個人。一般而言,你隻在那時間的一部分運作為一個能生殖的個人。

(在時點一分停頓。)在那段時間,許多因素都開始作用,意在是這過程吸引涉及的個人、他們的部落、社會或文明。在那種環境下,一個相當強的「性別」認同是相當重要的——但(較大聲地)在這之前或之後,與性別的過分認同可能導致樣板化的行為,在其中,個人更大帶的需要和能力不容許被完成。

因為你們的價值判斷常常缺乏——如果你們不見怪——所有自然的常識,所以所有這些都變得很複雜了。你們不能將生物性與你們自己的信仰係統分開,那相互作用太重要了。如果每天的性交都意在製造一個小孩,那麼早在你們開始前你們一溢出了這個星球。因此性活動也意在享受,作為純粹熱情洋溢的一種表現。一個女人會常感覺,在月事期間正當她最不容易受孕的時候,她在性方麵卻最活躍。在此所有各種反對性關係的禁忌都出現了,尤其在所謂的土著文化中。在那些文化裏,這種禁忌很有道理。這樣的人們正在建立人類存貨,他們知覺的知道,如果性關係被限製在受孕最容易發生的時期,人口將會增加。血是一個明顯的記號,那個在月事的女人是比較「不易受孕」。她的豐富不見了。在她們心裏,在那段時期裏它的確是「受詛咒的」(強調地)。

我以前曾經說過關於你們所謂的自我意識的成長——讓我再說以便,它有它自己特俗的報償。那個心裏上的取向,將把人類導向另一種同樣獨特的意識。

不過,當那過程開始時,自然的深沉威力必須「被控製」,以使成長的意識必須能明白,它自己是與這自然的根源分開的。然而,對人類如此重要的兒童繼續從女人的子宮裏生出來,因此,那自然的根源是最昭彰明白、能被觀察,而不了否認的。為那理由,人類——不單是男人而已——對女人的行為和性安置了那麼多的禁忌。在「壓抑」它自己的女性成分裏,人類視圖與偉大的自然根源一些心裏上的距離,因為為了他自己的一些理由,人類試圖從這些根源露出頭來。

(在十點二十五分停頓。)你要休息嗎?

(「不要。」)

在你目前經驗的世界裏,當你到達老年時,性方麵的不同就不那麼明顯了。有些女人表現出你們認為是男性的特征,臉上長毛,嗓音較沉,或身形變得有棱有角;同時有些男人的嗓音比以前輕而柔和,他們的臉變得較平滑,而他們的身體的線條柔和下來。

在青春期之前,有同樣彷佛的不分明。你們強調性別認同的重要,因為在你們看來,似乎一個年輕孩子必須知道,他將以最精確的方式長成一個男人或女人——(較大聲:)甚至連最小的細節也得嚴守規則。

最細微的偏離也被驚慌愛看待,因此個人的身份與價值,完全維係於和女性或男性身份認同上。大家期待每種性別的人有完全不同的特征、能力和表現。因此,一個不感覺他自己是十足男性的男人,就不信任他作為一個人的身份。一個懷疑她自己不是完全的女性的女人,也同樣不信任她人性的完整。

一個人女同性戀者或一個男同性戀者,是處在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心裏基礎上,以為他們覺得最為個人所擁有的興趣與能力,卻正讓他們顯得是性異常者。

這些是夠簡單的例子。但一個擁有被你們的文化認為是女性化的興趣上網男人,他自然地想要進入被認為是女人的園地。在他做為以個人的感覺和身份,與他有文化來定義的性別之間,他體驗到強烈的衝突。當然,同樣的情形也適用於女人。

由於你們過分誇張的焦點,使你們相對地對「性」的其它方麵得盲目。首先,性本身並不一定導向性交。他可導向不會製小孩的行為。你們所認為的女同性戀或男同性戀的活動,在生物學上或心理學上來說,是十分自然的性的表現。在更「理想的」環境,這種活動會盛行到某個程度,特別是在主要的生殖年齡之前或之後。

為那些咬文嚼字的讀者,這並不指這種活動在這種時期將成文主流。但它的確意指並非所有的性活動都是以生育為最終目的——那在生物學上是不可能的,也會成為這個星球的慘禍。因此你願意這麼說,人類享受許多性表現的不同途徑是有福的(較大聲)。現在占主要實力的強烈焦點,的確阻礙著某些種類的友誼的形式,那時完全不一定會導致性活動的。

女同性戀和男同性戀,如他們目前所經驗的,也代表自然經驗的誇大版本,從令你們對異性戀經驗的版本也是誇張的。

休息一會兒或結束此節,隨你的便。

(「我們休息一會兒。」

十點五十分。在休息後,賽斯會來給了我和珍一些積極佳的數據。其中包括有關他與我們的關係,以及它的書在我們的生活中的地位的討論。在十二點五分結束。)

 

第七六九節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九日星期一晚上九點二十分

(珍打完了她的書《心靈政治》的稿子,且曾收到有關地她現在稱為《保羅*塞上的世界觀》的更多資料。她每天黎明極起(整個冬天都是如此),寫作並享受一天開始。

在今晚的課之前,她和我討論關於人類性本質的賽斯資料的重要性,希望他會拓展她。)

晚安。

(「賽斯晚安。」)

口授:所謂兩性的戰爭記起分支,是不「自然的」——在那範圍,同性之間的打鬥也不自然。舉例來說,即使在動物之間,當他們在自然狀態時,雄性也不會為雌性搏鬥致死。

我以後我會說明我所謂「自然」的意思。不過,舉例來說,當你觀察動物行為,甚至在看似自然的環境時,你並不是在觀察這種生物的基本行為模式,因為那些相形之下較為孤立的區域存在你們的世界裏。原因很簡單,你若有一個或二十個公設的自然區,在其中你觀察動物的活動,你所看見的是那些生物對現狀的調適——一個加於它們「自然的」反映之上的調適,此外你在無法期望看見什麼。

天然資源的平衡,動物漫遊的模式,遷徙,氣候狀況——所有這些都必須納入考慮。這種孤立的觀察區,隻會帶給你一個自然行為扭曲了的畫麵,因為動物也是被囚禁其內的。文明四麵包圍著它們。

其它的動物不被允許進入被獵者與獵物非常受到管製。動物行為的所有範圍都被改變,以盡可能地適合環境,而這包括性活動。到某個範圍動物受到自在改變的世界的製約。且說人顯然是自然的一部分,因此你可以說:「但那些他常來的改變也是自然的」不過,當他研究這種動物行為,並且有時用動物的性模式來對人類性行為說明某些要點是,那麼人並沒有把這點考慮進去。而說得好像是,現在觀察到的動物行為指明了他們隻要的或基本的生物天賦本質。

(九點三十五分。)那麼男人為女人打鬥是不自然的。這是一個純粹文化的、學得的行為。以你們了解的曆史來說,人類不能承受這種誤用的精力,也無法承受這種經常的敵對。

沒種族類都涉及一個合作性的冒險,所有地球上的存在最終都建立其上。你們把目前的信念返投射回曆史裏,而誤解許多你們在自然界觀察到的情況。我說提到的合作,是建在愛上的,而愛有個生物性的基礎,正如愛有個靈性的基礎一樣。舉例來說,你們的信念使你們否認你在動物裏存在著感情,而任何在它們之間的愛的例子,被編排為「盲目的」本能。

到某個程度,教會與科學們一樣有責任,但神父和科學家並非外來的人,無緣無故強加在你們身上。他們代表你們自身的各個不同麵向。當人類發現,他必須在某程度把自己從環境及其它在其內的生物裏孤立出來時,人類發展了他自己的這種意識。結果是,宗教宣稱,隻有人有個靈魂,且因具有情感而高貴。在另一方麵科學也配合的很好,主張人活在一個機械的世界,而每個生物都有個無懈可擊的本能的機器來驅策,對痛苦和欲望同樣無知。

可是,那些形成所有生命基礎的愛與合作,以許多方式顯示自己。性代表其一麵,而且是重要的一麵。廣義來說,一個男人在一個男人,以及一個女人愛一個女人,是與向異性示愛同樣地自然。就彼而言,雙性是更自然的。那才是人類「自然的」天性。

反之,你們把愛放在一個確切的分類裏,因此隻在最受限製的條件下,它的存在才是正對的。愛走入地下,卻以扭曲的形式與誇張的傾向湧出。在不同的時代,你們為了不同的理由遵從這條路。沒有那一個性別該受責備。你們性的情況,隻不過是你們意識的情況的一個反映。作為一種族類,至少在目前的西方的世界,你們視性與愛相等,你們想象性是愛的唯一自然表達。換言之,愛,似乎必須隻透過被愛者的性器官某種方式的探索(幽默而聲音較沉地)來表達。

不過,這還不是置於愛的表現上的唯一限製。有無數的書給以指導,每個都宣稱他的方法才是正確的。某種高潮是"最好的"。更有進者,隻允許在異性之間有愛的表達。一般而言,這些人還多少必須是同年齡的。此外還有其它的禁忌包括種族的或文化的、社會的與經濟的限製。如果這些還不夠,那麼。大多數的人根本相信性是錯的——一種靈性上的降格,隻為人類的延續才為人所容許。

(在十點二分停頓。)既然愛與性被視為相等,明顯的衝動升起了。母愛被認為是唯一健全的一類,因此在大半情形下是非性的。一位父親能為了他對孩子的愛而非常有罪惡感,因為他被訓練去相信愛隻能透過性來表現,不然就沒有男子氣概,可是與自己的孩子的性行為確實禁忌。

創造性騎在愛的浪潮上。當愛被否認它自然的表現時,創造性受到創傷。你們的信念導致你們假設,一個自然的雙性將導致家庭的死亡,道德的淪喪,性罪行橫流,以及失去了性別的認同。可是我要說,我上麵的這一句適當的形容了你們目前的情形(帶著無表情的幽默)。接受人類自然的雙性,終將有助解決不止是那些問題,還有許多的其它的問題,包括大規模的暴力、謀殺的行為。不過,以你們的話來說,在你們的情況裏,將不太可能有任何輕易的轉變。

親自關係有它自己獨特的情感結構,甚至勝過了那些你們置於其上的扭曲而活了過來。如果更較強調你們的本質的話,它古老的完整性將不會被削弱,反而會強化。

如果古老的雙親特質不是如此強行地集中於母親的身上,孩子會過得好的多。這本身導致對母親不健康的過分依賴,而形成母親與孩子之間一種不自然的聯盟來對抗父親。

你們可以休息一下。

(十點十六分到十點三十八分。)

現在:異性戀是雙性的一個重要表現,而在性方麵代表生殖的能力。然而,異性戀建立在雙性的基礎之上,而(熱切地)人若沒有雙性本質的話,家庭的較大架構——氏族、部落、政府、文明——將使不可能的。

那麼,基本上,人類天賦的雙性特征提供了合作的基礎,使得肉體存活及任、任何種類的文化交流成為了能。如果「雙性的戰爭」視如所假設的那樣普遍,並且那麼自然而凶暴,那麼,在男女之間真的不可能為任何目的而合作。字男人之間或女人之間也不可能,因為它們將會經常處在彼此的交戰的狀態。

在一個人一生的自然生物性的流程上,有不同強度的各種時期,在其中愛記起表達會波動變化,切傾向於不同的方向,這當中也有很重要的        。可是,這些自然的顧慮很少被觀察到。在小孩間女同性戀或男同性戀的傾向十分自然,可是,大家這麼怕它,以致通常也同樣自然的異性戀也被阻擋了。反之,年輕人被套入了樣板。

個人的創造性傾向,常常在少年期強烈的方式顯露。如果不管哪一個性別裏,那衝動在其表現上與期待他或她的性別不一致,那麼這樣的年輕人變得困惑了。創造性的表現似乎與期待的性的標準直接衝突。

我不是說女同性戀和男同性戀隻是導向異性戀的階段。我是說,女同性戀、男同性戀與異性戀都是一個人的雙性本質的合理表現。

(在十點五十四分,緩慢地:)我也強調愛與性是不必要是同一件事這事實。性是愛的表現,但它隻是愛的表現之一。有時以別的方式表現愛,是相當「自然」的。然而,因為「性」這個字的內涵,對你們有些人而言,可能好像我在提倡一種亂交的性關係。

反之,我是說生物性和精神性的愛的更深結合。是在所有個人的與文化的關係之下的基礎,這種愛超越了你們對性的感念。異性間的愛,至少如你們所了解的,給你們一個親自的家庭——一個重要的單位,在它四周形成別的團體。可是,隻有樣本是的概念的男女關係在運作,就沒有做夠力量的結合力和刺激,把一個家庭與另一個家庭柔和在一起。男人之間的敵意會太強烈,女人之間的競爭會太嚴重。而在任何傳統能形成之前,戰爭將掃光掙紮中的部落。

在社交的世界以顯微鏡下的世界,合作都是至高無上的。隻有一個基本的雙性能給人類所需的餘地,而阻止某種會妨礙創造力與社交的樣板行為。那基本的性的本質容許你個人的能力完成,因此人類不至於淪於滅絕。因此,人對他的雙性本質的認識在未來是必要的。

再次的,在兩性之間有顯然的不同,但那些是不重要的,它顯得如此巨大隻因為你們如此集中注意力於其上。人類的偉大品質:愛、力量、同情、智力和想象力,不屬於任一性別。

(十一點是三分。)隻有對這雙性天賦本質有所了解,才會釋出在男人和女人中的那些品質。當然,那些同樣的能力是每個種族的人的自然特征。不過就與在性別方麵一樣,你們會持續地在種族方麵立下同樣的區分,因此某個種族在你們看來顯得是女性或男性。那麼,你們把你們對性的信念投射出去到國家上,而用在國家或戰爭的術語,往往與用來形容性的術語是一樣的。

例如,你們談到統治與歸順,主人和奴隸,一個國家的被強暴——在戰爭與性上用到相同的字眼。

男人和女人都是人類的種族——或族類,如果你教喜歡這樣說——的一個成員,因此這些區分是人類自己放在自己身上的。再次的,它們是當人類實驗其意識的路線時所發生的區分,帶來了自身與其餘自然界表麵上的分離。

休息一下。

(十一點二十四分到十一點三十三分。

在給珍一些數據後,賽斯在十二點九分結束此節。

我們倆都十分高興賽斯傳遞了關於性的數據的信,他們對他們的性別認同感到困惑,常因為自己女同性戀或男同性戀的傾向,而被罪惡感壓倒。)

 

 

   707  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   星期一  晚上九點四十一分

 

(沒有進一步的問候,幽默地:)性論。

(「很好。」)你的身份根本不依賴你的心理上或心理上的性別。

你的性特征代表你人性的一部分。它們提供重要的表達範疇,以及將經驗分類集組到焦點。你的性的特質是你本質的一部分,但並不界定你的本質。

可是,你們的信念如此個人地並集體地構成了你們的經驗,因此相反於那些概念的證實性數據或是很少,或是以扭曲的或誇大的形式顯示它自己。在生物上與心理上,以某種不以你們社會接受的方式運作是十分自然的,而那似乎與你們對人類曆史的想法相違背。那麼,就你們的定義來說,有些人在性行為上像個男人,而心理上像個女人是十分自然的,而其它人以相反的方式運作也是十分「自然的」。

再次的,你們指派心理的特征與男性和女性的性別相連,所以這也許看似很難了解。永遠有人自然的尋求為人父母的經驗。他們每個人並不必要在任一特定時期都是異性戀者。

人性較廣大的模式要求一個雙性的聯係,允許在性的遇合上有其餘地,這個餘地提供了一個架構,在其中個人能表達感覺、能力和特征,而那是跟隨心靈的自然傾向,而非性的樣板。再次我所說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好比隻是給女人更多的自由或把男人從傳統的養家餬口的角色中釋放出來。我的確不是談論如人目前了解的「開放的婚姻」,而是遠較重大的問題。不過,在我們能考慮這些之前,有幾點我想要說明。

(九點五十八分。)有些生物性上的可能性,很少在你們目前的環境裏發動,而與現在所說的主題有些相關。

思春期(puberty,通常指春情發動期,男孩約在十四歲,女孩約在十二歲——譯注)在某個時期來到,被與自然界情況有關的深層機製所發動,這機製也與人類的狀況,及以某種說法你們轉置於自然界之上的那些文化的信念有關。在其它方麵,你們的文化環境當然是自然的。那即,思春期到來的時間有所不同,而在那之後,就可能生育子女。然後,到一個時間這段時期會結束。在所謂的性的活動期,人性較廣大的次元變成嚴格地被縮狹到性別的樣板角色裏——而本體的所有各麵,其不適合的都被忽略或否認。事實上,很少人能適合那些角色。他們大半是對傳統上所了解的宗教的詮釋的結果。而科學家看來好像很獨立,卻往往隻是為無意識地持有的情感性信念找到知性上能接受的新理由。

生理上有一段很少被經驗的時期,如在「惡心的笑話」裏玩笑性地對老年與第二次童年的暗示。這特定的潛在生物能力。隻顯示在稀有的例子裏——因為,一方麵,它代表現在很少受歡迎的一件事。不過,生理上來說,當身體接近老年時,它是十分可能完全再生的。的確,一個十分合法的第二思春期是可能的,在其間男人的精子是年少力強而活力充沛,而女人的子宮是柔韌而有能力生育的。我相信聖經上有這種生育的故事。

在人口過剩的時代,這種機製大概是不被希冀的,但它是人類現金被擱置的一部分,代表自然的能力。在你們世界的某些地區,孤立的人們活過了百歲的年紀,強壯而有活力,因為他們沒被你們的信念所觸及,也因為他們與他們所知並了解的世界是和諧共存的。於是,當一個小團體企圖維持他自己的生物性姿態時,這種第二思春期偶爾發生,並且因而剩下孩子。

(十點十八分。)通常第二思春期與第一次一樣地跟隨同樣的性別取向,但並非永遠如此——因為十分可能新的性聯係與第一次相反。這是更少有的——但人類如此做以保證自己。

透過醫學技術,你們有些好人被維持活得夠長,使這種過程得以開始,但卻以扭曲的形式出現。有時在心理上很明顯,但在生理上受到挫折。於是,第二思春期是「此路不通」的。它沒地方可去。在當前,他在生物性上既不合事宜也不被需要。

如不去幹涉,這些人有時可能帶著滿足感死去。當用醫學技術維持她們活下去時,肉體的機製繼續奮鬥使身體重生,而帶來這第二次思春期——那在自然情況下隻會在不同的自然條件下發生,而在心智上是遠較警醒,並且意誌力是沒受損的。到某個程度,在這天生固有的、很少被覺察的第二思春期和癌症的發站之間有所關係——在癌症裏,以一種誇張的方式「生長」便得特別明顯。

(長久的停頓。)等我們一會……,幾乎在所有的這些涉及癌症暗自裏,精神與心裏的生長都被否定了,或這個人感覺他不在能在個人或心靈上適當地生長。這生長的企圖於是發動了身體的機製,而結果是某些細胞過分生長了。這個人堅持不是生長就是死亡,而強造成一個人為的情況,其中生長本身變成了身體上的災難。

這是因為一個堵塞發生了。這個人想要在個人方麵有所生長,但又怕這樣做。總是有個人的不同情形必須列入考慮,但通常這樣一個人覺得自己是自己性別的殉難者,被囚禁而不能逃避。這顯然可以適用於性器官的癌症上,但背後的原因通常與任何情形有關。因為有思春期的性問題而開始的那些問題,使得能量被堵塞了。能量被體驗性的能量。

且說,被認為老化的、或無法料理自己的老年人,有時經驗性活動的新湧現,而這沒被給予出路。除此之外,他們已失去他們從前用以表現性精力的傳統的性角色。

常有未被留意的荷爾蒙的改變。許多人在衝動時——有些不僅是在性方麵的,也是知性方麵的——表現出一種神經質的、奇怪的行為。新的青春期(通常男為十四歲二十五歲,女為十二歲二十一歲——譯注)永遠不來。新的思春期總是死的很慢,因為你們的社會沒提供一個可籍以了解它的構架。而的確他以一種可能會看似是最鬼怪的扭曲的方式顯現。

你們休息一會兒。

(十點三十九分到十一點二分。)

現在:愛是一個生物性的必要,一種或多或少運作於所有生物生命的力量。沒有愛就沒有對實質生命的承諾——心靈無所憑借。

愛存在,不論他有沒有性的表現,雖然很自然的,愛要求表現。愛,意含忠實。它意含承諾。這對女同性戀者和女同性戀者與對異性戀者一樣適用。不過,在你們的社會裏,身份如此與性的樣板相關,以致很少人足夠認識他們自己,而能了解愛的本質,及去任何這種承諾。

目前一個過渡時期正在進行,期間女人們似乎在尋求通常較常給男人的亂交的性自由。大家相信男人是天生的一杯水主義,被性刺激激動,而幾乎沒有完全任何補充性的「更深的」反應。於是,男人被認為,不論他對所涉及的女人有沒有任何愛的反應,他都要性——或有時可欲她正就因為他不愛她。在這種案例,性變成不是愛的一種表現,卻是一種嘲弄或輕蔑的表現。

因此女人,常常接受了這些觀念,而尋求一種情況,在其中她們也可以自由地公開表現她們的性欲,不論有沒有涉及愛。然而忠實是愛的夥伴,而靈長類在不同的程度呈現此種證據。男人特別被教導把愛和性分開,因此當他們過他們的生活時,產生一種撕開了他心靈的精神分裂情況——以應用性的術語來說。

性的表現被認為是男性的,同時愛的表現卻不被認為是男子氣的。於是,在某個程度,男人感覺被迫分離他的愛的表現與他的性的表現。女人如果跟著走同樣的路將是很慘的。

這個重大的分離曾導致你們主要的戰爭。這並不意味著單單男人要對戰爭負責,但那的確意指男人把他自己與愛和性的共同基礎分離得太遠,以致被壓抑的能量以那種侵略性行動——文化強暴與死亡——出現,而非由生育。

當你觀察動物王國時,你假設雄性盲目性的選擇,有「愚蠢的」本能所引導,因此全盤來說,某一個雄性與任何另外一個雌性都一樣可以。舉例來說,當你發現某一種化學藥品或氣味能吸引某一種雄性昆蟲,你理所當然地認為那時把雄性昆蟲吸引到雌性昆蟲的唯一要素。換言之,你理所當然的認為在此種離你自己的實相這麼遠的案例裏,,個人間的不同並不適用。

你根本不能了解這種意識的本質,因為你是依照你的信念拳詮釋它們的行為。這已經夠悲哀了,而你們甚至還常用這種扭曲的資料,更進一步地界定男性與女性行為的本質。

在如此扭曲了你們的性觀念時,你們更進而限製了人類忠誠的偉大能力,那永遠是與愛和愛的表現相連的。男同性戀與男同性戀的關係,於是至多也隻能是模棱兩可的,被混淆的情感弄得過度緊張,很少能維持一種允許個人成長的穩定性。異性戀的關係也破裂了。因為每個夥伴的身份變得以性角度為根基而那角色對當事者並不一定適用。

既然你覺得性是為愛唯一適當的表現,卻又相信愛和性是分開的,那麼,你陷入了兩難之境。這些性的信念就國際關係而言,遠比你想象的更重要。因為作為一個國家,你們企圖探求一種你們認為的男性姿態,例如,蘇俄就是如此。印度則采取一個女性的姿態——切以你們的信念來說。

休息一下。

(十一點三十五分。珍說:「我仍半在出神狀態,但我想書的口授已完……」我給他一罐啤酒。然後,在十一點三十七分:)

一個小注:一個有任何一種生長——例如,腎結石或潰瘍——的男人,都具有他認為是女性話的傾向,因而有「依賴性」,而同時他又感到可恥。以一個仿冒的生物性慶典,他產出本來在他身上沒有的東西,在那程度可說是生育。在潰瘍的情形,胃變成了子宮——充血,生出爛瘡——他借此詮釋了一個男人想表示女性特征的一個「鬼怪」的企圖。

口授結束。

(十一點四十一分。賽斯現在傳達了五分鍾的數據給珍,而在十一點四十六分結束此節。珍說:「今晚我精力不足,但現在關於潰瘍的事,他有一大對資料可給。都在那兒。與其結束此節,也許我應稍事休息,看它是否會回來……

她累了,卻也非常興奮,我看得出來。不過我們決定結束此節。)


 


 

心靈的本質---賽斯資訊758--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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