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總喜歡吻我乳,房!我很害羞又很想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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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語音,聽我的故事,如果我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如果說,

至死不渝的愛情是神話,

那麼超越年齡的愛情若能長久彌堅則是

童話。



我這邊有一個故事,挺清新脫俗的。

講的是一對相差27歲的戀人。似乎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愛情,這個世界上最讓人不可捉摸的東西,它就是如此神奇,讓一對相差27歲的戀人相遇、相知、相戀……除了真愛難道還有什麼其他更合適的解釋麼?



那年,她46歲,因為前夫出軌,離了婚。

她是一個舞蹈老師,曆經了10年的戀愛長跑才和前夫走到了一塊,十年的戀情,然而最後卻敗給了一個小三。

由於跳舞的緣故,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的她,看起來就像隻有20歲,但是……

離婚時,前夫看她時的眼神卻刺痛了她的心。

她明白,由於生育的原因,原本挺拔的胸部逐漸變得又扁又鬆,嚴重的縮水下垂。

難道男人衡量女人的標準就是看胸嗎?她內心憤憤不平,發誓要讓他後悔!


然而上帝雖然關上了她婚姻的門,但同時也為她打開了一扇窗。

這一年,學校又招了新的一批學生,她被安排給新生當舞蹈老師。

她與他相遇了,在第一天的課堂上。

那一天點名的時候,他遲到了,被心情不好的她罰站了三個小時。

然而也因為這個小插曲,他們開始產生了交集。


比如練習的時候,他故意在關鍵節拍上出錯,或者是假裝不會,為了不耽誤其他學生練習時間,她也隻能下課後對他單獨輔導。

學校裏麵最優秀的班一直都是她帶出來的,所以她也不容許他拖後腿。

其實,她也看得出,他就是想跟她慪氣,為了不過就是為報那天罰站的仇。

她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每次很會很耐心的輔導。

漸漸地,她喜歡起了和他獨處的時間,一個學期在不知不覺的中就要結束了。




那一天輔導完後下雨了,她沒有帶傘,他送了她回家。

雖然她比他大了27歲,但是個子卻矮了他一個頭,並肩而行時,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送到家後,他開口說,跟我交往好嗎?我知道你離過婚,但是我不介意。

然而這表白卻沒有帶給她驚喜,反而讓她很慌亂。

她選擇逃避,取消了對他的單獨輔導。

然而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瘋狂而明目張膽的追求,驚動了全校師生。



她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也不覺得師生戀會有什麼負擔。

真正讓她猶豫的是自己的胸部,雖然身材保持的很好,可是這樣的胸,會不會讓她再次遭到嫌棄?

她,不想再因此被傷一次。

但是她現在錯過的可能是生命中最後的一場愛情,她不甘心,她已經46歲了。

根本沒有資本再等下一場了。




“方金媛,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她頭次向好友方金媛求助。

她相信方金媛一定會有辦法,讓她重拾女人的自信。

方金媛也很能體會她的苦衷,每天都埋頭為她進行調理。

經過了兩個月的努力,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漲到了D

她簡直高興壞了,她一直等著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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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個月的暑假結束了,她決定接受他的追求,並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新學期第一節課,她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的舞蹈服裝,很顯身材。

飽滿的D罩讓她的女學生也為之驚羨,一點都看不出46歲的模樣。

在眾人讚歎的目光中,她緩緩的走到他麵前。帶著少女一般的羞澀:

以前是你追的我,我退縮了,現在換我追求你,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哇……”全班嘩然,靜止三秒後,爆出了轟烈的掌聲。

她沒有想過自己會主動向一個比自己小27歲的男生表白,也沒勇氣表白。

方金媛給了她勇氣。

如果你和他在一起能有感覺,何必在乎年齡大小,旁人的目光,貧富之差?

這一刻,她豁然開朗。

在全校的祝福下,他們正式確定了戀愛關係。

他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找回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四年後,他畢業了。

他們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她高興得像一個小女孩,然而事實上,從她身材沒有人能看出任何歲月留下的痕跡。

這一年,她50了,他23歲。

她披著潔白的婚紗出場時,震驚了全場。

此刻的她,胸部挺滿,曲線動人,恍然如仙子下凡。

人群中,她看到了前夫不敢置信的目光,讓她有種報複的快感。




很快,幸福的愛情讓他們有了小孩。

這一次她很注意調理,加上方金媛的幫助,再也沒有出現產後胸部幹癟、縮水下垂的情況了。

“謝謝你!”她發自內心的地說。

方金媛隻對她說了一句:“女人要愛自己,要變美,要獨立,這比什麼都重要!”

方金媛老師


從此,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你如果是個女人,一定要充實自己。

學一點豐胸技巧,男人才會更愛你。

不漂亮也沒關係,容顏褪去還有D。

·····

如果你也有胸部縮水下垂、先天性貧胸等困擾,不妨和方金媛老師聊聊吧!

人生的轉變,或許隻是不經意加了個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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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冥絕看著蕭長歌的動作,眼睛欲噴出火來。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他的底線。

蕭長歌檢查了一下蒼冥絕的腿,竟發現是被人挑斷了腳筋,年歲也有十年之久,應該是和臉上的燒傷一起的。

究竟是什麼人,這麼狠,挑斷了他的腳筋,還將他的臉燒成這個樣子?

蕭長歌起身抬眸,看著蒼冥絕問道:“那些嫁給你的女人,被臨王玷汙後,是自殺還是你殺的?”

蒼冥絕抬頭與她的視線相交,冷啞的聲音道:“都有。”

蕭長歌明白蒼冥絕當時的心情,眼看著自己的弟弟侮辱自己的女人,卻無力反擊。

一身殘軀苟延殘喘的活著,一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不是懦弱,那便是他有足夠堅毅的內心,或是有仇恨支撐他走下去!

“蒼冥絕,你可以試著相信任何我!”蕭長歌直呼其名的叫他。

自己初來乍到,就碰上這樣的事。

她有必要找到盟友,眼前的這個目擊者,最合適不過。

蒼冥絕一愣,自從十年前發生那件事以來,便再也沒有人叫過他的名字。

從鬼門關回來後,所有人都叫他冥王,連自己的父皇也不例外。

見蒼冥絕不說話,蕭長歌又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作為一個醫生,我隻是想治病醫心。你的腳傷和你臉上的燒傷,我都能幫你醫治好,如果你相信我。”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我的傷無數人看過都無法醫治,你憑什麼說你有本事?你連能否活到明日還是未知,竟還大言不慚的說要為本王醫病,真是笑話。”

蒼冥絕冷聲嘲笑道,他的傷,連號稱醫仙的秋莫白都無法醫治,更何況她一介女流。

聽到蒼冥絕否認的口氣,蕭長歌小臉一揚。

“不相信我是吧,我非要讓你相信不可。到時候你可別求著我為你醫治,不識好歹,哼。”

蕭長歌轉身躺在床榻上,不在理會那個男人。

沾了床榻不久,蕭長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隱約間,蕭長歌好像聽到房內有什麼聲音,隻是她眼皮太沉不想睜開。

蒼冥絕立刻喚了隱藏的隱衛魅風,將他帶去了自己的房間裏。

並連夜發了一道命令,查探蕭長歌的底細。

這一夜,蕭長歌睡得極香,而蒼冥絕卻是一夜沒睡。

天方亮的時候,宮內的公公來傳旨,讓蒼冥絕和蕭長歌入宮覲見。

蒼冥絕知道,是蒼雲暮的事情被皇上和皇後知曉了,等著對簿公堂。

蒼雲暮屢次在洞房裏,對他的王妃做的事情,那兩個女人怎會不知曉?

肯定是想好了方法,要為臨王報仇。

若是蕭長歌壞了自己的計劃,他一定會殺了蕭長歌,原本就是該死的人。

想到這裏,他的雙眸幽深無比。

“魅月。”蒼冥絕喊了一聲,卻見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從暗中躍了出來。

“主子。”魅月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蒼冥絕掃了她一眼道:“從今往後你就是王妃的侍女,我要你監視保護好王妃,有什麼異動隨時向我彙報。”

魅月頷首點頭應道:“是。”

說著一道黑影迅速的消失了在了房間中。

天色微亮時,蕭長歌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

房間內蒼冥絕已經不在了,蕭長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去的。

房門推開,一個身著王府侍女服侍的女子走了進來。

蕭長歌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容貌生的姣好,隻是臉上冷冷的沒有什麼表情。

“奴婢魅月,是奉王爺之命前來伺候王妃的。王妃起來梳洗吧,待會還要入宮麵聖。”

魅月剛將衣物放下,就見兩個侍女走了進來。

給蕭長歌見了禮後,那兩個侍女就開始伺候蕭長歌穿衣梳洗。

蕭長歌坐在妝鏡台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這幅容貌生的的確不錯,說國色天香一點也不差。

自己那兩個姐姐,或許就是嫉妒她長的好,生怕她得到了冥王的青睞,從此高高在上。

所以才那般的嚇唬原身,讓原身自盡而亡的吧?

也怪原身是個懦弱無能的主,不禁嚇。

可是她蕭長歌卻不一樣,她向來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冒險。

比如接下來的皇宮之行,不知又會發生什麼呢?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睛中光華閃動。

侍女很快將蕭長歌穿戴打扮好,蕭長歌望著銅鏡中的自己。

一襲水藍色輕紗彩繡裙,腰間的飄帶係著好看的蝴蝶結。

隨雲髻上,斜簪著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步搖。

蕭長歌不禁感歎,這古代的衣服配飾就是華麗精美。

不過也過於繁瑣,若非是侍女伺候,換做她自己來做,她指定能抓狂的。

伺候蕭長歌的侍女退下後,便傳了早膳。

蕭長歌遣退多餘的人,房間裏隻有魅月一人。

這魅月,應該是被派來監視她的吧。

不過已經成了自己的人,不用白不用。

“魅月,你跟我說說蒼氏皇朝的事情。”

蕭長歌問著魅月,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早膳上。

昨夜她就沒吃過東西,如今還真是有些餓。

魅月的目光,落在蕭長歌吃飯的動作上。

她一絲也不優雅,跟王妃這兩個字,有些不搭邊。

“皇上膝下有十個皇子,不過存活下來的隻有四個。太子蒼慕修皇後所生,從小體弱多病,四子冥王童年時被人暗害,生母宸妃慘死,而王爺也落了殘疾,六子溫王爺生性瀟灑不理朝政,七子臨王爺是溫王的同胞弟弟,俱是段貴妃所出,不過從小被皇後撫養,性格囂張跋扈。”

魅月幾句話,將這些人概述了一遍。

蕭長歌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記憶中如今得盛寵的是段貴妃,也就是溫王和臨王的親生母親。

作為一個母親,能將自己的兒子交給皇後撫養,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她昨夜裏,斷的是臨王的命根子。

偏偏這個臨王上有皇上,左右有皇後和段貴妃,還有一個哥哥溫王。

看來她這一刀,的確得罪了不少人啊。

撇嘴之間,食欲也沒了,放下筷子。

蕭長歌起身道:“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魅月點點頭,跟著蕭長歌出了府門。

門前,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門口。

江朔站在馬車前掀了簾子,對蕭長歌微微一禮道:“王妃請。”

蕭長歌跳上馬車,鑽了進去,見蒼冥絕已經坐在了裏麵。

他一襲玄黑色的錦袍,衣擺上繡著祥雲,麵上依舊戴著那麵鬼王麵具。

除了那性感的薄唇,便隻能看見他幽深看不見底的眼眸。

一道冰涼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半刻,隨即移去。

蕭長歌坐穩後,馬車緩緩行駛了起來。

封閉的空間裏,蕭長歌總能感覺一絲寒冷的氣息在周圍竄動。

蕭長歌想,好在眼下是盛夏,有蒼冥絕在就像是天然的冰塊,祛暑。

“那個,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蕭長歌見蒼冥絕也不說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皇宮,這尷尬的氣氛總需要緩解。

在魅月跟她說了皇室成員的事情後,蕭長歌也想明白了。

自己一時手快,斷了臨王的命根子,或許也給蒼冥絕惹了麻煩。

浸染過很多史書,看過無數的宮鬥。

生在皇家的蒼冥絕,落得殘廢的下場,無非就是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所以,一些事情她想的很是明白。

蒼冥絕麵具下銳利的雙眸掃了一眼,回道:“你還不是太傻,知道給本王惹了天大的麻煩。怎麼,害怕了?”

蕭長歌輕哼一聲道:“我既然敢做,就不會害怕。再說,隻要是臨王一口咬定他是自宮,別人就拿我們沒轍。”

到了現在,蕭長歌依然堅信,臨王會承認自己是自宮,這讓蒼冥絕十分的好奇。

臨王對他做的事情,他一直忍著,並非是他沒本事除去他,而是還不到時候。

隻是一個蕭長歌,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同樣給他找了大麻煩。

“希望如此,如果事情敗露,本王可是保不了你。”

蒼冥絕別過頭,她的生死與自己無關。

“保你自己就好,我不用你管。”

蕭長歌說著挑開簾子,去看外麵的風景。

兩人再無話,馬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停在皇宮的正陽門前。

蕭長歌下了馬車,看見江朔將蒼冥絕放上了四人抬的肩輿上。

蕭長歌看著四人抬起肩輿走在官道上,不禁微微皺眉,回頭看了魅月一眼問:“沒有輪椅嗎?”

魅月臉上有些疑惑,問道:“輪椅是什麼?”

蕭長歌語塞,扶額鬱悶道:“沒什麼,我們走吧。”

說著跟在蒼冥絕後麵,卻在心中考量,這個朝代也太落後了一點吧,竟然連輪椅也沒有。

沒有輪椅,蒼冥絕出行也太不方便了。

蕭長歌想等臨王的事情結束,如果她還有幸活著,那就給蒼冥絕做一個吧。

蕭長歌和蒼冥絕被引進了端陽殿。

光滑如鏡的地麵,映照著他們的影子。

台階上的龍椅上,蒼行江一襲明黃色的龍袍端坐著。

左右兩側的鳳坐上,坐著兩個中年女人,衣著華麗,雍容華貴。

“兒臣見過父皇,母後,貴妃娘娘。”

蒼冥絕不能下跪,隻是微微低了頭。

蕭長歌在蒼冥絕身側跪下拜道:“兒臣蕭長歌給父皇,母後,貴妃娘娘請安。”

大殿內,寂靜異常,徐徐的龍涎香傳來。

蕭長歌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更不知這演的究竟是哪出下馬威?

“冥王,臨王昨夜緣何會自宮在你的洞房裏?”

蒼行江的聲音厚亮,分明帶著一些質問。

一旁的皇後卻插道:“皇上,你難道真的相信,暮兒是自宮的嗎?好端端的他為何要自宮,真是笑話,要本宮說,分明是有人要害暮兒。”

蕭長歌唇角一抹鄙夷,有人暗害?

還不如指名道姓說,就是蒼冥絕幹的呢。

坐在另一側的段貴妃掩著淚,哽咽道:“我可憐的兒子啊,好端端的怎麼就……皇上,你一定要為暮兒做主啊。”

皇上被兩個女人的話攪得心煩,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輕斥:“夠了,朕不是在問了嗎。”

皇後和段貴妃紛紛住了聲。

蕭長歌俯身一拜道:“皇上容稟,昨夜的事情兒臣看的清楚,還請讓兒臣慢慢道來。”

蒼行江微微斂眸,看了看蕭長歌道:“你說。”

蕭長歌側頭,看著蒼冥絕事不關已的樣子,坐在肩輿上,眼底的神色無波無讕的。

蕭長歌想,蒼冥絕就是想看她如何應對此事,那麼她怎麼也不能讓他失望才是。

蕭長歌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回道:“昨夜洞房裏,臨王突然到來,他推開門後就對著冥王說,說他不能幫冥王寵幸他的王妃了,因為他因緣際會,得到了一本絕世武功秘籍,但是秘籍上說欲練此功,揮刀自宮,所以,臨王讓冥王做個見證,就那麼當著冥王的麵,自宮了。”

說罷,小臉一皺,似是在害怕。

蒼冥絕的臉皮微微一抽,在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當眾羞辱他。不禁怒火在心底翻騰。

一番言辭,讓皇後和段貴妃紛紛站了起來大罵:“胡言亂語。”

蒼行江猛的一拍龍椅的扶手斥道:“都給我閉嘴。”

皇後和段貴妃紛紛不敢再言聲,兩人俱是一副狠毒的目光看著蕭長歌。

蒼行江聽的清楚,他麵色鐵青,言辭狠戾的質問著。

“你方才說,臨王代冥王寵幸他的王妃,這事可是真的?”

蕭長歌回道:“是臨王親自對王爺說的,不信你可以問王爺。”

“冥王,你說。”

蒼行江一雙銳利的雙眸,看著蒼冥絕。

蒼冥絕徐徐抬頭,眼睛幽深,聲音中帶著自嘲。

“父皇,兒臣身體已毀,是無用之人,七弟代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蒼行江頓時震怒,拍著扶手站了起來。

對著門外大喊道:“去將那個不孝子給朕帶過來。”

門外的人得令離去,大殿內的氣氛很是緊張詭異。

眾人都不敢在言語,蕭長歌雖然沒有抬頭,也知道有兩道淩厲的目光要殺她。

半盞茶的功夫,蒼雲暮就被人抬了過來。

他躺在擔架上,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

昨日送進宮後一直昏迷,如今不過方醒就被抬來了。

“臨王,以前冥王娶得王妃,都是你幫助冥王臨幸的?”蒼行江冷聲質問著他。

蒼雲暮才醒,身子孱弱,意識也不是很清明。

蒼行江的問話他聽在耳中,然後點了點頭道:“四哥的身子不好,兒臣理應代勞。”

蒼行江頓時大怒,還未等發作,一旁的皇後突然問道:“那母後問你,你是如何變成這幅樣子的?”

眾人的目光,紛紛聚在蒼雲暮的身上。

蒼雲暮躺在地上,一雙眼睛混沌不清。

略微低啞的聲音回道:“兒臣得了一本葵花寶典,上麵說欲練此功,揮刀自宮。所以兒臣就自宮了。”

蕭長歌微微挑眉,蒼冥絕明顯一怔。

而皇上則是怒氣翻騰,皇後與段貴妃俱是一臉不可置信。

“胡鬧。”蒼行江大喝一聲,氣的咬牙切齒。

一旁的段貴妃回神,突然開口道:“皇上,既然是那本妖書害了暮兒,理應找出來,以免禍害更多的人啊。”

蕭長歌聽著段貴妃這話,心裏咯噔一下。

暗道果然是個精明,心機高深的女人。

如果找不到這本葵花寶典,那不就是沒有了物證?

蕭長歌昨夜對蒼雲暮做了催眠,不過是潛意識裏催眠。

如果深究這本書,隻會讓蒼雲暮的意識混亂,很快清醒過來。

萬一蒼雲暮清醒,那麼自己就死定了!

蕭長歌無語問蒼天,去哪弄一本葵花寶典來啊。

即便去弄,也來不及了,因為蒼行江已經下令去搜臨王府去了。

蒼冥絕側眸看著蕭長歌,見她臉色凝重,雖然極力在掩飾,但是也難逃他的眼睛。

蒼冥絕心中冷笑,原來這個女人也有害怕的時候。

蕭長歌覺得時間過的十分的漫長,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上天好不容易給她機會,讓她穿越重生,她可不想就那麼死了。

蕭長歌在暗暗想著對策,就聽前去搜府的侍衛回稟。

“回皇上,在臨王的房間裏,找到了葵花寶典。”

那侍衛雙手將書奉上,內監接過,遞給了蒼行江。

蕭長歌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真的搜出來葵花寶典了?

蒼行江看著那書籍的頁麵,赫然寫著葵花寶典四個大字。

打開後八個字映入眼簾: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啪的一聲,蒼行江將那本葵花寶典扔在了蒼雲暮的身邊怒罵,

“畜生,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兒子。來人,將臨王禁足王府,沒有朕的口諭不準他出府。”

蒼行江是真的怒極,欺辱自家兄弟。

還為了練就什麼絕世武功自宮,他隻覺得這個兒子丟盡了他的老臉。

一旁的段貴妃和皇後想要為蒼雲暮說情。

兩人才張口,話還沒說出來,就聽蒼行江指著她們罵道:“看看你生的好兒子,你教養的好兒子。你們都給朕滾回去,誰敢為臨王求情,朕就廢了她。”

段貴妃與皇後臉色一變,知道蒼行江是怒了。

不敢再多說,隻好掃興離去。

殿內隻留蒼冥絕與蕭長歌二人。

蒼行江的目光帶著虧欠和心疼,看著自己的兒子。

“絕兒,朕……”

蒼行江欲言又止,想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長歎一聲看著蕭長歌道:“你好好照顧王爺。”

蕭長歌點頭應道:“是,兒臣知道。”

蒼行江無力的坐在龍椅上,揮揮手道:“你們回去吧。”

蒼冥絕依然禮數周正的應了句:“兒臣告退。”然後就被人抬著出了大殿。

魅月上前扶著跪的膝蓋疼的蕭長歌跟在後麵,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宮門。

馬車裏,蕭長歌想起突然出現的葵花寶典,湊過去,問著蒼冥絕。

“喂,那葵花寶典是不是你的傑作啊?”

這件事除了蒼冥絕,蕭長歌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出來。

蒼冥絕的聲音依舊暗啞難聽,卻帶著一絲不自然。

“本王,聽不明白。”

蕭長歌輕哼一聲,唇角揚起,水靈的眼波掃了他一眼道:“你就繼續裝吧,其實我看出來了,你雖然腳不能行,但是你的心,比起誰都要精明。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廢人,其實你比誰都要腹黑。”

蒼冥絕冷眼看著她,心想自己多此一舉,是不是錯了?

昨夜裏,他聽蕭長歌對蒼雲暮說的話就記下了。

然後讓江朔偷偷找了一本經書,改裝成她口中所說的武功秘籍,然後在扉頁上寫下那八個字。

他當時這麼做,不過是以防萬一。

今日皇宮的對峙,明顯是他贏了。

但也因此,正式和皇後及段貴妃下了戰書。

“你雖然逃過了這一劫,但是前麵的路還有更多的凶險。皇後和段貴妃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溫王。”

蒼冥絕將溫王兩個字咬的很重。

蕭長歌臉上的表情頓了頓。

今天她吐露出臨王欺辱冥王的事情,明顯是被皇後和段貴妃當成了眼中釘。

宮裏的女人最可怕,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不過好在她宮鬥戲看的多,她還真想實戰一下。

“他們想對付我,其實也是想對付你。他們是我們的共同敵人,所以,以後就讓我們一起聯手,遇佛殺佛,遇鬼殺鬼。”

蕭長歌鬥誌激昂的樣子。

蒼冥絕依舊冷聲道:“你憑什麼認為本王會和你聯手?你是生是死與本王無關,隻要你別再給本王找麻煩。”

蕭長歌深吸一口氣,跟這種兩麵三刀的人說話,真是氣死人。

蕭長歌探出手道:“既然如此,就麻煩王爺給我一張休書,我去浪跡江湖,行醫救人,這樣總行了吧?”

蒼冥絕愣了愣,這個女人竟然問他要休書。

難道她不知道,被休對女人來說,是奇恥大辱,都不會苟活於世的。

而她竟然還說什麼浪跡江湖,行醫救人?

“蕭長歌,你想也別想。”

蒼冥絕別過頭,閉眼不在理會她。

蕭長歌輕笑一聲。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既然上天讓她遇見他,總是一段緣分。

如果自己要走,也要醫治好他的身體,讓他健健康康的去跟仇人較量。

這也是她作為一名醫生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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