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式時代,我們需要慢生活



不知大家還是否記得,在互聯網時代來臨之前,我們曾經曆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慢生活”時期。  就像有《從前慢》裏唱的一樣: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一生隻夠愛一個人。 從前的鎖也很好看, 鑰匙精美有樣子。。。”     1 

《我的父親母親》這部片子我看過很多遍,不是衝著張藝謀,更不是因為章子怡,隻因片子裏麵那一小段補碗的影像使我著迷。 補碗匠先用一根帶鐵扣的繩子把破碗捆紮好,讓“破碗重圓”。接下來是鑽孔,在緊挨裂縫兩側鑽上對應的小孔。左手握緊牽鑽,右手捏住拉杆,拉杆左右扯著帶動牽鑽正反旋轉。補碗匠手腕懸空使勁,控製鑽孔的深度,也確保兩孔之間的距離。補碗匠低頭補碗的那一刻專注極像在拉二胡,“咯吱、咯吱”的聲響漸漸修複了人們眼中的破損。最後還用螞蝗攀將小孔完美的連接扣上,螞蝗攀宛如趴在碗上的蜈蚣,看著有些觸目驚心,實際是一份匠心之美。 這一段影像很短,我卻銘記於心。畢竟現在家裏真破了個碗,隻會上超市買一個,甚至去淘一套新的把那套舊的直接換掉,因為一整套才好看。 生活在快餐時代的我們習慣了有海量的備選項,更習慣了迅速的物品更替,隻願擁有更新更好更奇妙的產品體驗,卻忘了享受“身外物”帶給我們的那一份掛念。 影片《那人,那山,那狗》主人公是一名給山裏的人家送信的郵差,郵差每天翻過好些個山頭就為送這些內容可能隻有短短幾句話的信。這個郵差一輩子,沒有丟過一封信。對他來說每封信都很重要,每封信都承載著人家的托付。能把一件小事認認真真做到極致都是值得我們敬佩的、豐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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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80後,我有幸參與了一段時間跨度不大但很值得回味的“慢生活”。 那時寫字用鋼筆,那時發了新課本會包書皮,那時每個寒暑假都有百看不厭的《新白娘子傳奇》、那時會為了尋找一盤偶像新發的盜版卡帶跑遍家鄉小鎮的所有音像店。那時的我們沒有智能手機,每一通電話都由傳達室的大叔接聽;那時的我們沒有微信紅包,每一筆附著長輩美好祝福的壓歲錢都會交給爸媽保管並等著“長大了再還給我們。”那時的我們不懂電腦,卻不曾想不久後我們就已經精通電腦應用,而現在智能手機上的各類App又在某種程度上把我們從電腦桌前解放了出來。。。  以前的人願意等待,願意一輩子隻愛一個人。 以前我奶奶在家帶著六個孩子,等著一個月隻回來兩天的爺爺;以前我嬸嬸帶著隻有幾個月的弟弟等著我叔叔個把月才能到的那幾頁信;以前我爸爸攢了一年多的工資,等著給我媽買一塊上海牌手表。 以前的人願意消磨時光,願意為了一份情將時光打磨通透。以前我爺爺走上二十多裏的路,隻為去鎮上發個電報,告訴他那幾個兄弟,我爸爸考上了師範;以前爸爸跟我叔叔擔著幾十斤重的糍粑,大冬天的走了大半天的泥巴路,隻為去給長輩拜個年;以前爸爸用自行車載著我跟媽媽,蹬一整天,隻為回奶奶家團圓。  

現在的我們可以信息秒傳全球、日行千裏。互聯網有淘不盡的好貨,更有識別不盡的各類網友。可是眼花繚亂的世界與撲麵而來的海量信息讓我們無法集中注意力於一物一人。焦慮之中才會有茶館與禪室這類以慢為基調的場所供人尋找內心的安寧。精於茶藝的女子在涮洗兌換之間讓時間放慢了腳步,善於禪學的老師吐出的隻字片語讓心境平和。 快餐式的時代也需要“慢生活”。 “慢生活”的生活內容與效率遠不及互聯網時代豐富,但“慢生活”裏的人們有更多的珍視與細致。我們懷揣著對“慢生活”的懷念與回味生活在快餐式時代,一邊享受著時代進步帶來的便利一邊抱怨時代進步得太快。一邊體驗著人無法想象的科技成果一邊對當年的種種“小確幸”戀戀不忘。  我們有對“慢生活”的向往,才會有“詩和遠方”;我們有對當年歲月的戀戀不舍,才會有各種“懷舊”;我們有對未來日子的不安全感,才會有媽媽珍藏多年的上海表“滴答滴答”的述說著踏實的舊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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