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門關被救回來的人告訴你死後的世界是怎樣的


人死後究竟是如燈滅,還是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或者異度空間中,一直是科學界乃至人類最有爭議的話題之一。宗教人士堅定地認為,死後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天堂與地獄絕非虛構。一些修行之人,可以讓靈魂出竅,遊曆天堂與地獄,一如中世紀的偉大詩人但丁在他的名作《神曲》中所描述的那般,他在黑暗森林迷路時,接受了古羅馬詩人維吉爾的邀請,帶他一起遊曆懲罰罪孽靈魂的地獄,穿越收容悔過靈魂的煉獄,最後經曆構成天堂的九重天之後,抵達上帝麵前。但不少科學家將其斥之為“迷信”,認為是宗教虛構出來的,用於蒙蔽無知人民的精神鴉片。也有不少科學家堅信死後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並由此進行了一係列的實驗驗證,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瀕死體驗。

所謂的瀕死體驗(NDE),科學界給出的說法是瀕臨死亡的體驗,指由某些遭受嚴重創傷或疾病但意外地獲得恢複的人,以及處於潛在毀滅性境遇中預感即將死亡而又僥幸脫險的人所敘述的死亡威脅時刻的主觀體驗。它和人們臨終心理一樣,是人類走向死亡時的精神活動。 同時瀕死體驗也是人們遇到危險時的一種反應。簡單地說,就是人“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又回來”。一般經曆瀕死體驗的人,都是一些病人或者重傷者,他們的生命體征消失,最後卻又被人搶救回來。在這片刻的“生命靜止”期間,他們往往會經曆一番奇妙的體驗。綜合地來說,瀕死體驗包括在不同程度上認識到自己已經死去,出現愉快的正麵情緒,靈魂離體,穿過隧道,與一種光亮交流,觀察到各種奇異的色彩和天國景象,與去世的親友見麵,回顧一生,以及洞悉生死界限等經曆。有些人在瀕死體驗中在也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景象。例如,《天堂印象--100個死後生還者的口述故事》中就記載了一個叫斯塔因·海德勒的德國警察局長可怕的瀕死體驗。海德勒局長以前對人冷漠粗暴。在一次瀕死體驗中他看到自己被許多貪婪醜陋的靈魂包圍著,其中一個靈魂張著血盆大口撲上來要咬他。

心理學家肯尼斯·賴因格將人類的“瀕死體驗”分為學術界已經認可的四個階段:

1、感到極度的平靜、安詳和輕鬆(占瀕死者中的五分之三)。

2、覺得自己的意識甚至是身體形象脫離了自己的軀體,浮在半空中,並可以與己無關似的看醫生們在自己的軀體周圍忙碌著(占三分之一)。覺得自己進入了長長的黑洞,並自動地快速向前飛去,還感到身體被牽拉、擠壓(占四分之一)。

3、黑洞盡頭出現一束光線,當接近這束光線時,覺得它給予自己一種純潔的愛。親戚們(他們中有的已去世)出現在洞口來迎接自己,他們全都形象高大,絢麗多彩,光環縈繞。這時,自己一生中的重大經曆,在眼前一幕一幕地飛逝而過,就像看電影一樣。多數是令人愉快的事件(占七分之一)。

4、同那束光線融為一體,刹那間覺得自己已同宇宙合二為一。

此外還有醒悟感、與世隔絕感、時間停止感、太陽熄滅感、被外力控製感等。

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獲得者、天津市安定醫院精神病醫學教授馮誌穎及同事對1976年唐山大地震幸存者瀕死體驗調查中,雖隻獲得81例有效的調查數據,卻是當前世界瀕死體驗研究史上采集樣本最多的一次。據統計分析,這些幸存者中,半數以上的人瀕死時在對生活曆程進行回顧,近半數的人產生意識從自身分離出去的感受,覺得自身形象脫離了自己的軀體,遊離到空中。自己的身體分為兩個,一個躺在床上,那隻是空殼,而另一個是自己的身形,它比空氣還輕,晃晃悠悠飄在空中,感到無比舒適;約三分之一的人有自身正在通過坑道或隧道樣空間的奇特感受,有時還伴有一些奇怪的嘈雜聲和被牽拉或被擠壓的感覺;還有約四分之一的人體驗到他們“遇見”非真實存在的人或靈魂現象,這種非真實存在的人多為過世的親人,或者是在世的熟人等,貌似同他們團聚;約四分之一的人稱,當時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散落在空間裏,接著好像沉在萬丈深淵裏,四周一片黑暗,感覺“光明即將來臨”,

一位唐山大地震時隻有23歲的劉姓姑娘,被倒塌的房屋砸傷了腰椎,再也不能站起來。她在描述自己得救前的瀕死體驗時說:我思路特別清晰,思維明顯加快,一些愉快的生活情節如電影般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馳而過,童年時與小夥伴一起嬉笑打逗,談戀愛時的歡樂,受廠裏表彰時的喜悅……我強烈的體驗到了生的幸福與快樂!她說,我將在輪椅上度過一生,但每當我回憶起當時的那種感受,我便知道,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對於瀕死體驗,超自然解釋認為,經曆過瀕死體驗的人的確體驗過並能回憶起他們的意識脫離肉體之後所發生的事情。當他們處在死亡邊緣時,他們的靈魂離體,並感知到了他們通常所無法感知的東西。靈魂在我們的世界和來世之間穿行,通常表現為一條盡頭泛光的隧道。在這個旅程中,靈魂遭遇了其他的精神實體(靈魂),甚至與神靈相遇(許多經曆者所認為的上帝)。他們可以瞥見另一個世界,但此後他們便被拽回,或自己選擇返回到肉體中。

科學家為證實這些瀕死體驗者的說法,曾做過一個轟動全球的實驗:科學家在一家醫院的重症病房的吊燈上放置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有五個數字。紙條朝上放置,亦即人站在地麵上是絕對看不到紙條上的數字,隻有靠近天花板時才可能看到。在接下來的歲月裏,前後有十餘名被搶救回來的重症病人聲稱他們在靈魂漂浮離身體的刹那間,看到了吊燈上的數字,並準確地說了出來——要知道,要準確地猜中五位數的概率是萬分之一!

事實上,擁有瀕死體驗的人群不是一個小數目。據美國著名的統計公司蓋洛普公司調察估計,僅在美國就至少有1300萬至今健在的成年人有過瀕死體驗,如果算上兒童,這數字將更加可觀。不少名人也都有過“瀕死體驗”或者“靈魂出竅”的體驗。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19歲時,被一枚彈片擊中雙腿,險些喪命。事後他如此描述昏迷狀態的自己:我覺得自己的靈魂從軀體內走了出來,就像拿著絲手帕的一角把它從口袋拉出來一樣。絲手帕四處飄蕩,最後終於回到老地方,進了口袋。除海明威外,德國詩人歌德、法國最優秀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莫泊桑、俄國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美國小說家愛倫·坡、英國作家戴維·赫伯特·勞倫斯等,都曾有過類似的體驗,他們認為:“人的靈魂藏於人的肉體之內,而且是肉體完美的複製品,由極輕的東西組成,發光、半透明、十分適合於進行體外的活動,靈魂離開身體時,跟做夢差不多。”

但篤信“無神論”的科學家卻對此提出質疑,他們認為瀕死時人類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大腦製造出來的幻象。一種說法是每個人在死亡時,大腦會分泌出過量的化學物質,如多巴胺、甲腎上腺素等,這些化學物質有些能引起奇特的幻覺。眾所周知,帕金森病患者會經常聲稱看到鬼魂甚至怪獸,就在於他們大腦中的多巴胺作用異常。這與人在瀕死體驗中看到死去的親人、天使、上帝的原理相近。至於生命中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則可能是由藍斑核作用引起的。這個中腦的神經核團與大腦中調節情感與記憶的區域相連,比如杏仁核和下丘腦,並可釋放去甲腎上腺素(一種會在高度創傷下釋放的應激激素)。至於瀕死體驗者所感受到那種歡欣、愉悅情感與腦內的阿片肽係統相關。當人受到攻擊時,阿片肽係統會異常活躍,類似於毒品(如氯胺酮,即K粉)所帶來的愉悅體驗。

隻是這些科學理論都難於回答一個問題:如果瀕死體驗真的僅是大腦製造的幻象,那麼瀕死體驗者又為何會“看到”那麼多真實的景象,包括吊燈上的數字,搶救的情形乃至數公裏之遙發生的情形?


在本人所創作的《莽荒詭境》中,有個片段即是特種戰士楚天開在遭遇雷劈之後陷入昏迷中,最後又被救回,在這個過程中他見到了不尋常的景象:

在楚天開被閃電擊中的一瞬間,他並未感覺到有絲毫的疼痛,反倒覺得整個身體一輕,仿佛腋下生出雙翼一般,輕飄飄地浮起。這種感覺令他感到新奇、愉悅,同時又有幾分不安。他說不清自己為何會有這種體驗,直至他看到地麵上躺著的自己,以及鐵青著臉,不停在替自己做人工呼吸的冷寒鐵。刹那間他忽然明白:自己已經死了!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的肉體,而此刻漂浮在空中俯視著的,是自己的靈魂!

原來人真的有靈魂!原來人死後,靈魂可以脫離肉體而存在!這個發現無法讓他驚喜,隻讓他感到惶恐。他一遍一遍地問自己:“我就這樣死去了嗎,拋下冷長官他們死去了?”恍惚間,他覺得天地變得仄窄,飛翔亦變得沉重。他有著太多的使命尚未完成,他還掛念著冷寒鐵他們舍不得離開……就在他黯然神傷之時,他看到有一束白光從天空中緩緩落下,就像是條天梯一般,一直延伸到他麵前。白光閃著柔和的光芒,看上去是那般祥和、安寧。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舉步往其中走去。就在這時他聽到巴庫勒、林從熙等人焦灼的呼喊:“楚天開,楚天開,你快醒醒啊……”他甚至看到一滴淚珠從冷寒鐵的眼角滲出,混入如水注一般的大雨中。那是堅硬如岩石、強橫如猛獅的冷寒鐵的眼淚!楚天開曾與一幹戰友開玩笑地說:就算將冷寒鐵全身的每一寸血管都剖開,估計都找不到一滴眼淚。然而如今,這個被眾人視為永遠都不會流淚的漢子,卻在為自己流淚。盡管隻有一滴。然而它卻像一枚巨錘一般地砸向楚天開的心房。他覺得整個心腔幾乎要裂開。難受得就像是一隻怪獸的巨爪,攫緊了他的心,令他衝開白光的籠罩,撲墜在地。可是令他驚恐的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都無法進入到自己的肉體中。一遍一遍的徒勞衝擊之後,他不得不放棄回到肉身的想法。不過他欣喜地看到自己的身體動了一下。他知道,那是生命的跡象。

白光漸漸地消失。傾盆如注的大雨打在楚天開的“身上”,他不覺得疼,卻感覺到陣陣淒涼。“難道我就這樣成了孤魂野鬼,上不了天國,亦回不了陽間?”他茫然著,心中充滿了破滅感。有一股力量吸著他,漸漸地遠離地麵。他想掙脫,卻又渾身使不上勁。於是他就像一隻風箏一般,在空中起伏不定。初時他覺得難受,後來漸漸習慣,卻也從中找到了一種飛翔的快感。他開始不再沮喪,不再留戀塵世的軀殼,而將目光漸漸地轉向整片森林。站立於高空之中,他看到神農架的大半麵貌。他看到他們來時的那條河流,像一條碧綠的腰帶一般纏繞在神農架,那些蓊鬱蒼翠的森林,就像是人身上的一根根細長寒毛,將原始的野性勾勒無遺。他看不見冷寒鐵等人,卻可以感受得到他們的每一個踏步。他與他們雖然並無血緣關係,但卻心意相連。他的“心”,能夠清晰地反照出冷寒鐵等人的入林、遇險,他們的驚慌與鎮定。直至冷寒鐵等人進入暗道之中,他失去了與他們的感應相知,不由地焦灼起來,於是拚力掙脫身後的束縛之力,飛臨到西青林上空。一個觸目驚心的景象浮現在他的眼前:在綠意盎然的叢林中,規則地分布著至少有數百棵燒焦的枯木,它們連在一起,剛好構成了一個“亡”字!這個“亡”字,就像後母惡毒的目光,釘射在楚天開身上,讓他不寒而栗。他強忍住心頭的恐懼,在森林上空不停地盤旋,希望可以找到冷寒鐵等人的蹤跡,卻一遍一遍地失望,直至絕望。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忽然聽到森林邊緣有人在呼喚著他的名字。不由自主地,他循著聲音飛了過去,看到唐翼等人滿臉凝重,正往西青林方向走去。他想阻住他們,給他們示警,然而無論他怎麼動手拽扯、大聲呼喊,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無奈之下,他隻好使出渾身力氣,對準擔架上的自己肉身縱身一躍。這一次,他成功地進入了自己的肉體。他睜開雙眼,但靈魂獨自飛翔的那種輕盈、自在感全都消失,他隻覺得整個肉身好沉重,就像是背負著數百斤的大石頭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隻能艱難地一字一句說:“往邊緣走,別入林。”說完這幾個字,他便覺得仿佛巨石壓裂了身體的骨骼,眼前一黑,整個人再度昏迷了過去,肉體與靈魂一起沉眠。那又是一段奇異的經曆體驗,就像是蝶蛹藏在繭中,靜守著黑暗與孤寂,等待破繭重生、一飛衝天的那一刻。這一天終於來臨。他在黑暗之中感覺到他一直等待的那個人——就像是光明之神一般,出現了,於是他奮力睜開雙眼,為見到他一麵,將心中的思念與擔憂傾吐。

《莽荒詭境》是本人的心血之作,曆經六年,查閱資料以億字計。主要講述了1948年國共戰爭最激烈的時候,國民黨的一支特遣隊伍,包含了特種戰士、大學教授、江湖術士等,根據千古奇人鬼穀子流傳下來的一幅藏寶圖和秘笈,深入北緯30°之神農架,進行尋寶探險。他們探尋的,不僅是一個傳說之中的寶藏,還有北緯30度這個神奇地帶中所隱藏的秘密,更有中華文明中的種種未解之謎。他們貌合心離,裏麵夾雜有共產黨地下工作者、日本間諜、美國間諜、土匪耳目等,還涉及軍統與中統的內部紛爭,再加上叢林裏密布的各種殺機,如野人、奇禽異獸、古怪機關等,外加男主人公冷寒鐵擁有著雙重的人格,失落的記憶,於是各種爭鬥、各式矛盾交織在一起,注定了尋寶路上殺機重重,九死一生。書中涉及到金字塔、水晶頭骨、瑪雅文明、百慕大三角洲、《山海經》、《推背圖》、《周易》、巨人、野人、獨目人、帝宮蛛、帝姬花、蛟龍、巨黿、白狐、狐蝠、獅鷲等諸多神秘事物,並對詭秘的北緯30°、地球文明的來源、人類的起源等進行闡述,充滿了對“我們從何處來、往何處去”這個人類終極命題的深沉叩問。正是這一種哲學層麵的探索與追思,讓《莽荒詭境》超越了一般探險尋寶小說的淺層閱讀樂趣,而將觸及閱讀者的靈魂,以全新的視角去重新打量我們身邊的世界,去反觀我們的曆史,去探索未知的空間。

 

《莽荒詭境》全書5冊,目前第一、二冊已經上市,各地書店、當當網、亞馬遜、京東、淘寶等均有銷售,搜索“荒莽詭境”或者“無意歸”即可。同時有聲版由《鬼吹燈》、《盜墓筆記》的播音者周建龍錄製並在酷聽網連載,歡迎收聽!




作者簡介

無意歸,本名楊林清,畢業於南開大學社會學係,曾擔任媒體記者、廣告總監等,現為廣州音悅彙藝術中心藝術總監。長於文字。已出版/在出版長篇小說五部共十冊。作品曾多次獲獎,包括首屆“全球寫作大展”五強,2014年度“南粵好故事”短篇小說獎,廣東省廣電局、教育廳、團委聯合舉辦的2014年微電影劇本優秀獎。人民日報、中國國際廣播電台、羊城晚報等數十家媒體進行過作品推薦或報道。現為廣東省作家協會會員,廣東網絡作家協會副秘書長,廣東網絡文學創作委員會委員。2013年作為廣東網絡作家代表在中國作協舉辦作品研討會。曾擔任全國最高文學殿堂——魯迅文學院作家班班長,首屆海峽兩岸文學創作網絡大賽複評評委,南方國際文學周的“文學之夜”嘉賓,廣東省委宣傳部、南方報業集團等主辦的“民間拍案”群眾論壇特邀嘉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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