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秘男子啪後,下身竟濕了...



江城酒.店。

秦靜昀急忙忙地頂著大太陽,從大宅趕到距離不近的酒.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虛脫了,真不明白什麼事那麼急非得找到秦靜洳。

秦靜洳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倆人除了穿衣風格和性格不同外,論長相可以說是十分相似,讓人傻傻分不清楚。

秦靜洳呢,也不知道來酒.店幹什麼,竟然開了二十層這麼高的房間,難道真的是和誰開.房?

不及多想,秦靜昀直接找到了酒.店的房間,推開虛掩的門,她似乎聞到了一股不太好的味道,心裏忐忑了一下。

門一推開,她怔住了,隻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那人俊美絕倫,對著秦靜昀的側臉如雕刻般精致,線條十分完美,高挺的鼻梁,麥色偏白的膚色如凝脂一樣,柔和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秦靜昀看呆了,她腦袋裏閃過一個念頭:這是一個容貌非常出眾的男人,很好看,很好看……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往前挪,那是一張比女人還要出色的臉,卻不會讓覺得娘氣,足以讓所有的女人為之尖叫。

特別是現在這個樣子……

男人幹淨的皮膚上充斥著淡淡的血紅色,臉上帶著紅暈,別有一番韻味,而額頭上的青筋和麵部表情的扭曲,足以讓人知道他忍得很痛苦……

這也讓秦靜昀止步了,不對勁啊,這分明是一張美男果圖啊!

秦靜昀愣了一會,瞄了一眼男人的下半身後立即後退,這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房間,趕緊轉身離開。剛要把腳步踏出房門的時候,聽見床上的男人一聲怒吼:“秦靜洳!你他.媽還真的敢來!”

秦靜洳?

秦靜昀愣住,這個男人認識秦靜洳,她沒有走錯房間?但是秦靜洳人呢?

她瞬間忘了要走,就這麼傻傻地看著床上的男人,他身上的那種燥紅明顯是發.浪的節奏啊……

此時,男人坐起身子,惡狠狠地看著她,怒氣更甚:“怎麼?還看過癮了是不是?秦靜洳,你會付出代價的!”

就這麼一吼,秦靜昀確定這個男人肯定和秦靜洳有關係!

這麼痛恨的表情,秦靜洳到底跟他發生過什麼事啊?不行,得問問。

她一定得找到秦靜洳。

她躊躇著走近了幾步,越走近就越覺得這個男人快要吃了她,即便那張臉很誘或!

於是又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秦靜洳去哪了嗎?”

男人一聽,雖然麵紅耳赤,卻還是冷笑:“怎麼?現在卻想要跟我裝嗎?”

秦靜昀皺眉,他把她認成了秦靜洳?

心裏小小有些不快,她一向討厭有人把她和秦靜洳混淆,卻忘了自己該小心眼前這個隨時有可能爆發的男人。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秦靜洳去哪了?”

男人起身,身上的被子掉落,狐疑地眯著眼睛看著她:“我比你更想知道秦靜洳去哪了,你要不要替她服.刑啊?”

秦靜昀嚇了一跳,不太敢看他,卻還是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還好,有穿低褲,可她卻覺得男人像是要撲過來的樣子,小聲嘀咕:“你不知道的話也沒事……我走了!”

這樣的確是慫了點,可麵對那麼一個豺狼虎豹,真的是嚇到了啊……

秦靜昀剛一轉身,就聽到身後一喝:“站住!”

還沒來得及反應,手就被男人拉住,拽了過去,而這時也好死不死地突然來了一陣風,門“碰”的一聲,關得嚴嚴實實的……

秦靜昀在心裏叫苦,總感覺在劫難逃。

她一下子被甩在床上,男人隻是嫌惡地與她保持距離,眼底似乎還有某種懷疑。

“怎麼?你不是一直想爬上我的床嗎?”男人冷笑,眼裏滿是嘲諷,依舊喘著粗氣。

秦靜昀很生氣,就這麼被重重地摔在床上,腰都要斷了,秦靜洳是怎麼惹上這麼一個發.情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男人,那張臉……真的很帥,可是就現在來講,她有些後怕,還是趕緊解釋清楚逃離這裏吧!

“那個……我真的不是秦靜洳,我還有事,我先……”

男人危險地眯起眼睛,狐疑:“你真的不是秦靜洳?”

說著,他的身子又逼近了點,秦靜昀伸出手想要防止他繼續逼近:“離我遠點!我真不是!”

沒想到她的抗拒卻引來男人一陣發笑,他相信了她不是秦靜洳,原本隱忍著的玉火開始熱烈地燃燒起來。

他直接伸出手握住秦靜昀的,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精致美麗的臉,“好極了,不是秦靜洳那作死的女人就好。”

被男人鉗住雙手,下巴也被他捏得發疼,秦靜昀極力掙紮,卻感覺男人濕暖的氣流拂過她的臉,還有那陰狠的一聲:“自認倒黴吧?”

“混蛋,你放開我!”秦靜昀氣急,心裏慌得不得了。

這一罵沒有惹怒男人,卻仿佛激發了他,心中的玉火更是熊熊燃燒,他實在不想再隱忍下去。

於是,他沒有再控製自己的玉火,更加放肆地施加在秦靜昀身上。

他抱住她的頭,薄薄的嘴唇覆蓋上去,忘情地吸允著她的氣息,體內早就想爆發的玉望讓他即刻想在秦靜昀身上得到慰藉。

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無論她怎麼掙紮也隻是做著無用功,她被男人弄得滿臉通紅,身體也開始起著反應,可理智讓她不敢沉迷其中。

男人的技巧實在太好,他靈巧的舌尖熟練地挑逗著她的舌頭,一會深入,一會兒纏繞,沒一會兒便讓秦靜昀暈暈乎乎,整個臉也不自覺紅了起來,而後開始拚命反.抗。

“混蛋!你放開我!我要去告你。”

突然間,男人居然真的放開她。當秦靜昀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突然間又被粗暴地扔在了床上,愣愣地看著男人,他又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

他的溫度燙得嚇人,卻在她冰涼的雪膚上得到了慰.藉,他傳遞給她熱量,兩個人之間的溫度不斷上升著……

一時間,外麵春光明媚,裏麵春光乍泄,兩個交.纏著的身影,一個放縱,一個掙紮卻無用……

秦靜昀果真的是倒黴了,也果真是暈了。

醒來竟然是第二天早上!

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後,她就一直處於懵懵的狀態,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當她看到自己身下的腥紅時,瞬間清醒,仿佛坐了過山車一樣,心情一刹一刹的不一樣,懊惱!氣憤!心塞!

自己居然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奪了處.子之身!

旁邊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一點男人的蹤跡都沒有,她不禁懊惱,昨天那個男人不會是把她當作秦靜洳然後惡意報.複吧?!

惡.劣的男人!

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竟然替秦靜洳吃了這麼一個大虧,可那個男人是誰呢……她都不知道!

煩躁地要起身,身體的酸痛讓她感覺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餘光瞥見旁邊的一個字條,她的整個臉都陰了。

隻見紙張上幾個飛揚的大字:我們來日方長。

她嫌惡地把紙張撕掉,突然間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有些心虛地接起電話:“媽?怎麼了?”

對方傳來一聲急促,十分焦急:“小昀啊,你怎麼都沒回來啊?你.爸爸生病住院了,現在連靜洳都不見了啊……”

秦靜洳真的不見了?她隱隱感覺事態不妙,絕對沒這麼簡單!

她趕緊說道:“媽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去醫院。”

掛掉電話,秦靜昀趕緊穿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一切都那麼猝不及防,沒想到幾天沒見,她的父親就這麼昏迷不醒,而她一向敬而遠之的爺爺秦木生也破天荒地出現在了醫院,但是秦靜昀知道,他是為了秦靜洳而來。

“媽,爸怎麼樣了?”她隻是簡單地朝秦木生俯首一下,就略過他問媽媽。

秦媽媽許琴一臉憂慮,搖搖頭:“你.爸他還沒醒,靜洳也不知道哪裏去了,已經快兩天沒看到人了。”

秦靜昀陷入沉思,秦木生最緊張秦靜洳,她人丟了,秦木生一定用盡全力去找,而現在竟然會來醫院,難不成秦靜洳真的失蹤了?

秦靜昀想安慰媽媽說秦木生一定會找到的,旁邊的秦木生此時開口了:“小洳失蹤了。”

秦靜昀隻是抬抬頭,沒有太大的驚訝,一言不發。

在她的腦海裏,秦靜洳是一個典型的嬌縱大小姐,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也經常因為小小的事就鬧脾氣,這也是她們之間的最大區別。

秦靜昀不說話,確切地說是不知道要說什麼,難道要她挖地三尺去找出秦靜洳?這種事情她所謂的爺爺秦木生不應該更加擅長嗎?

秦木生也不在意,對於秦靜昀的冷淡,他已經習慣了,他也正是不喜歡她骨子裏透出來的冷淡和倔強。

他開口:“公司不能沒有你妹妹,所以,你得幫忙。”

公司不能沒有秦靜洳?

秦靜昀覺得可笑,誰不知道在秦靜洳背後操控的那隻大手是他的,要不然,靠秦靜洳的本事,一個經理她都混不下去。

“公司這件事情,我愛莫能助。我想爸爸也快醒來了,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她禮貌地微笑著,畢竟眼前這個老人曾經把她和媽媽逼到絕處,而他的公司她不感興趣。

“不,隻有你能夠幫忙。”秦木生堅持,聲音很堅定也很威嚴。

秦靜昀低眸,她可沒聽錯,秦木生說的是幫忙,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拒絕沒用,她幹脆不說話。

秦木生繼續說:“我要你出任公司總經理,來穩住局麵。”

秦靜昀有些狐疑,秦木生要她出任總經理?可是轉念一想,肯定沒那麼簡單。

果然,秦木生的下一句話讓秦靜昀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開始冷笑。

他說:“以小洳的身份。”

所以說,要她頂著秦靜洳的名字出任總經理?

秦靜昀覺得可笑,要她捏著性子學秦靜洳嬌縱?不好意思,她不會。

“不好意思爺爺,這種事情我不擅長,還有妹妹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您不用太擔心。”

她拒絕得很委婉,起碼她覺得很委婉,但是秦木生的臉色還是垮了下來。

“你姓秦,是秦家人,現在家裏出了點事,難道你就不肯答應幫忙嗎?”秦木生看似在問她,眼裏閃過的淩厲卻讓秦靜昀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在問,而是提醒這是她的義務。

可是那又怎麼樣?父母離異,秦家的一切從某種意義上講已經跟她毫無瓜葛,更何況是當替補這種事。

還是得頂著別人身份的替補。

她靜靜地看著秦木生,沒什麼反應,緩緩開口:“不是肯不肯的問題,這種騙人的事情我真的不擅長,爺爺還是另想辦法吧。”

眼神清明地告訴秦木生,如果他再問,也還是同樣的回答。可是秦木生是長輩,他有屬於自己的尊嚴,他看了一眼秦媽媽許琴,

隨後,一旁的許琴拉過秦靜昀的手,語重心長地道:“小昀啊,要不你就答應下來吧,現在你爸爸昏迷不醒,公司肯定會亂的。”

秦靜昀在心裏歎口氣,看著自己的母親:“媽,靜洳的事情爺爺會處理好的。”

“可是靜洳現在根本找不到人,如果讓人知道,公司肯定會更亂的,你希望你爸爸醒來的時候公司已經麵臨破產嗎?”秦媽媽臉色擔憂,額上和眼角的紋路是歲月無情傷害的痕跡。

“不會那麼嚴重的,有人比我們更緊張公司。”

“可是這是我們能幫的,我希望我們能夠盡我們所能地幫助他們,靜洳丟了,我也很著急。”

“媽,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這麼掛記著秦家,難道你都忘了當初那些事情嗎?”秦靜昀很煩,以至於把心裏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可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秦媽媽的臉色一變,帶著傷心的色彩,仿佛被勾起不好的回憶,秦靜昀懂。

她趕緊道歉:“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我隻是不太想摻和這些事情……”她瞄了一眼秦媽媽的表情,最終卸下陣來,“好了,媽,我答應你。”

秦媽媽的臉色終於變好了,她抬頭有點欣喜:“小昀,媽知道你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女孩。”

秦靜昀走到秦木生前麵,緩緩開口:“我答應你,不過隻在秦靜洳失蹤這一段日子。”

秦木生滿意地一笑,這無疑是他最樂意看到的,秦靜洳再怎麼依賴他,聽話,她始終沒有一個適合從商的精明頭腦。而如今聰明的秦靜昀為他所用,並且還是以秦靜洳的身份。

最近一天很不愉快,先是丟了身子,再是丟了身份。

她真不知道以後出去別人問她是誰的時候,她是不是應該都說她是秦靜洳,那萬一別人問,秦靜昀去哪了呢?

失蹤了?不,她就是秦靜昀。

第二天。

秦靜昀上任的第一天,不知道秦木生是不是故意的,頭一天就丟給她一個需要應酬的大案子。

她接過案子的時候,還聽到旁邊的職員在小聲地唏噓。

“沒想到董事長真的把這麼大的案子給她啊……”有一個人很驚訝,趕緊跑過去跟另一個人八卦。

“那是當然!她可是董事長的孫女。”說話的人一臉憤慨,覺得不公平。

另一個人卻抓住了重點:“可是你沒發現這次很奇怪嗎?董事長竟然不是要她坐享其成,而是要她真槍實彈地去談判啊!”

隨即,就是兩聲附和:“也不怕搞砸了……”

秦靜昀頓住,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幾名職員,那幾名職員趕緊散開。

雖然說那些人是在講秦靜洳,可是秦靜昀也覺得心裏不舒服,畢竟秦靜洳到底也還是自己的妹妹。關於剛剛的舉動,她並不覺得不妥,因為秦靜洳比她還討厭受人議論。

“經理,三點談判,我們什麼時候要去……”助理有點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秦靜昀看了看手表,兩點半……想了想,她說:“現在去。”

助理愣了一下,這不是經理的一貫作風啊……不是平常都喜歡遲到嗎?

助理盡管疑惑,卻也不敢多問。

秦靜昀不是第一次談生意,所以她並不緊張,到達目的地之後,她走進去時都聽見有人在唏噓,在這樣的場所,也不知道是唏噓她的容貌,還是能力。

她悠閑地等著電梯,當電梯門開了的那一刻,秦靜昀呆了……

隻見電梯裏站著一個男人,身材修長挺拔,腳步很輕,走過來的時候,散發著一股風騷的氣息,而那張臉……

她太熟悉了!

棱角分明的五官卻有著柔和流暢線條,麥色偏白的膚色,那薄薄的微微翹起的嘴唇……

雖然臉上沒有那惑人的紅暈,但這張臉也著實讓她嚇了一跳。

他是昨天那個男人!那個占了她身子的男人!

秦靜昀心裏翻騰著隱隱的怒氣,她控製著自己,否則難保她不會就這麼衝上去踢他一腳!

愣在原地好久,電梯裏有一個人開口:“小姐你進不進?”

她回過神,眼見著原本低頭看文件的男人就要抬起頭,她趕緊說:“不用了。”

隨即她走向了旁邊的安全通道。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等著電梯門關了,她又重新開始等電梯,她才不會爬樓梯,十樓的高度,腿還不得廢了。

一路上去,秦靜昀的心情還是沒有平靜下來,旁邊的助理也不敢說什麼。

到了包廂,對方竟然還沒來,秦靜昀坐下來翻了翻雜誌,順帶喝咖啡,腦袋裏還帶著那個男人的身影,不由得十分煩躁。

直到三點整,還是沒看到對方來,秦靜昀更加煩躁,開始看對方資料。

傅謹蕭……好像很耳熟。

印象當中,好像曾經從秦靜洳口中聽過他的名字……

五分鍾過去,那人還是沒來,當秦靜昀不想再等下去的時候,門口悠悠地走來一個男人。

她愣了,一陣頭皮發麻,這談判的人竟然……還是剛剛那個男人!

她怔怔地坐在椅子上,緊緊地盯著不斷走近的男人,忍著心頭不斷湧上來的異樣感覺,緊緊地盯著!

她現在是不是應該上去踹一腳,還是落荒而逃?還是上去要他對自己負責?!

說實話她是想逃跑地,可是,明明是他占了自己的身子!

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今天一下子兩次看到他,好想揍他!

盯著他,仿佛要在他的臉上燒出一個洞來,雖然那張臉真的很出色。

突然間,秦靜韻發現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是十分不屑的,還帶著一點點嘲弄,嘴角輕提,挑眉看著她。

她猛然發覺,她現在是秦靜洳啊!

這個男人應該還是把她當做秦靜洳,並沒有發現端倪。

以她的觀察,這個男人應該對秦靜洳很不屑...當時還以為她是秦靜洳的時候也隻是冷嘲熱諷,並沒有撲上來,貌似是最後她極力否認之後,男人才撲上來。

不行,事情還沒明朗之前,還是靜觀其變吧。

傅謹蕭不屑地看著秦靜昀,以為她是秦靜洳,又見她一直看著自己,於是開口諷刺:“剛剛還沒看夠嗎?”

秦靜昀一驚,剛剛?原來這個男人剛剛有看見她啊……那也應該知道自己是故意躲他吧?

不管怎麼,她微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聽,傅瑾蕭冷笑:“怎麼,覺得可惜嗎?”

這麼沒頭沒腦,突然間又說了別的話…

她回神,皺眉:“可惜什麼?”

傅謹蕭冷笑,卻也在好看的臉上留下一道迷人的色彩:“可惜昨天白費了一陣忙乎,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

秦靜昀一愣,滿腦子都是傅謹蕭的話,他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種話...

她想了想,隻有一種可能,傅謹蕭肯定知道昨天跟他發生關係的不是秦靜洳!所以才會說秦靜洳白費一場忙乎,就這點來看,她已經完全不需要緊張了,反正她現在頂著的是秦靜洳的頭銜。

“我並不可惜。”她淡淡地回答,悠閑地給自己又倒了杯咖啡。

“哦~”傅謹蕭狐疑地看著她,不屑道:“那你剛剛在想什麼...”

傅謹蕭並不是真的想知道,他隻不過實在厭惡昨天秦靜洳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他當初的話來講,秦靜洳會付出代價的,而他的冷嘲熱諷還隻是代價中的冰山一角。

秦靜韻看著他,放下咖啡,也學著他的冷嘲熱諷,反嗆了回去:“我隻是在想,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竟然也會遲到...五分鍾。”

她剛剛分明在電梯裏看到了他,他也比自己先上了電梯,竟然還遲到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故意的。

傅瑾蕭一愣,狐疑地眯起眼睛,目光好像要看透秦靜昀,他悠悠地開口:“遲到是我的錯,不過就秦經理當初的做法是否應該先道個歉。”

當初的做法?秦靜昀皺眉,不會是昨天發生的那件事吧?可是她是秦靜昀,鬼知道秦靜洳做過什麼,她禮貌地一記微笑:“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跟傅總談生意,而不是聊天。”

昨天那件事情,她比誰都不想提起,無論是誰理虧。

“秦經理,你今天很反常?之前的秦經理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秦靜昀抬頭,有點慌,難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可是也不能就此亂了方寸,她收起原先有些無所謂的態度,換上了一個緩和的笑容,眼睛緊盯著傅瑾蕭,說:“那,之前我是什麼樣的?”

傅瑾蕭一看她的變化,笑著搖搖頭,嘲諷:“之前什麼樣,不用我說吧……隻是,你也不用裝了,這副正經的樣子也實在會把你累著。”

秦靜昀臉色一僵,感覺自己被耍了,裝也不是,不裝也不是,到頭來還不得接受這個男人的冷嘲熱諷……

嘴真夠毒,不過他說對了,她裝的的確很累!

但她也隻能禮貌性地一笑,拿出了原先準備好的文件,開始入手正事。

傅瑾蕭看著她,心裏有些疑惑,雖說他對秦靜洳的印象不多,但也清楚那是一個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什麼都敢幹的千金大小姐,敢作也敢裝。

想到昨天被秦靜洳下藥的事,他的心又止不住地陰狠起來,這筆生意,還隻是開始。

“傅總,請你先看看我們的策劃案,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談談簽訂合同。”

“策劃案?你弄的?”

秦靜昀想點頭,可是又想到以秦靜洳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弄出這種策劃案,可是……這明明是自己花了幾個小時弄出來的,秦靜昀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看著傅瑾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這是大家一起努力出來的成果。”

傅瑾蕭意料之中地笑了笑,像不屑,又像審視,左右秦靜昀也不想去揣摩他的意思,她自動掀開文件,擺在了傅瑾蕭麵前。

傅瑾蕭睨了她一眼,故意挑刺:“這個策劃案不行。”

秦靜昀皺眉,有些不舒服,“哪裏不行?”

“這個策劃案太過大膽,你怎麼保證我們投入這麼多資金,而不會虧?”傅瑾蕭表情嚴肅,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助理曾經說過秦靜洳不樂於參加商業活動,更對從商概念一竅不通,這個策劃案,就算她說是她做的,他也不信。

隻是,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怪怪的。

秦靜昀聽了之後,隻是皺眉,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她直接開口:“傅總,這個策劃案是專門針對我們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計劃,關於產品的大資金投入,我覺得沒有問題,如果你有仔細看下麵的方案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傅瑾蕭貌似真的剛發現一樣,拿起策劃案,開始翻閱,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可他還是假裝疑惑的問,有點玩笑:“哦~你說說看。讓我聽聽有沒有道理。”

秦靜昀淡定從容:“如今的市場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網絡市場,一部分是實體店市場,但是有一點都差不多,就是大都以女性顧客為主,貴公司的幾個網絡平台龐大,基礎好,對於女性顧客的吸引力已經足夠大,這次我投入大了,自然利潤也就更大。”

傅瑾蕭有點意外,不明意思的一笑,把策劃案扔在了桌上,文件刹不住車,直接滑落到了秦靜昀的腿間,差點掀開了她的短裙。

即使穿著安全褲,秦靜昀也還是覺得十分不爽,這個傅瑾蕭實在難搞,快點談完最好,她可不想繼續糾纏。

傅瑾蕭玩味的一笑,卻有幾分讚賞:“沒想到你還挺有能力的。”

秦靜昀充耳不聞,直接把合同擺在了傅瑾蕭麵前:“如果可以了,請傅總簽字吧。”

傅瑾蕭笑了笑,沒有動筆的意思,而是一副為難的樣子:“策劃案是不錯,可是還是需要冒險,這個合同,我還得思考一段日子。”

秦靜昀感覺自己整個臉都黑了,這是人說的話嗎?傅瑾蕭的大公司什麼險沒冒過,那這麼一句話搪塞,分明沒有誠意。

秦靜昀迅速整理好文件,起身時,瀟灑地甩了一句:“那傅總慢慢考慮,我們先走了。”隨後,留下一道靚影。

無疑這也是傅瑾蕭沒想到的,他有些驚訝,也覺得他眼前的“秦靜洳”有些奇怪,深深地皺起眉頭,難道是欲擒故縱?

他忍不住嗤笑,忽然仿佛反應過來,冷著臉對身後的助理說:“去酒店查查秦靜洳給我下藥之後的走向。”

“是。”

速度很快,傅瑾蕭剛要走出酒店,助理就傳來消息:“秦靜洳當天出了酒店之後就不知去向,也沒有回秦家老宅。”

傅瑾蕭狐疑地眯起眼睛,不知去向?今天卻蹦出來一個性情全變的“秦靜洳”?有問題。

他不禁想起昨天那個跟秦靜洳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她應該是秦靜洳的姐妹吧?

“秦靜洳有沒有什麼姐妹?”

助理回答:“有,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叫秦靜昀,不過因為父母離異,兩個人沒有住在一起。”

傅謹蕭勾起嘴角,暈開一抹曖昧地笑,秦靜昀是吧?

我們來日方長。

在傅謹蕭那吃了釘子,秦靜昀打算發力打好其他的案子,當她打算選擇目標公司的時候,才發現原始積累的案子,還沒解決的就有好幾個。

秦靜昀整個人都要暈了,不帶這樣的吧...

真不明白在秦木生手底下長大的秦靜洳到底是怎麼打理這些的...

於是接下去的幾天,她除了談生意,還是談生意,所幸,沒有再遇到像傅謹蕭那樣難搞的人,她很順利。

“華天的案子怎麼樣了?”這麼多的案子裏,就華天公司的案子最難搞,也是秦木生最關注的,他不得不問。

“已經提上日程了,估計明天就會簽合同。”秦靜昀淡淡地說著,整理著手裏的文件,像是她的一貫動作,靜靜地坐著太過奇怪,有點東西拿,她會比較自在。

“嗯,不錯。”秦木生點點頭,很滿意。

秦靜昀有點疑惑,秦木生竟然沒有問起傅氏集團的案子,每一個案子對於傅氏集團這個大公司來講,都是小巫見大巫,而他竟然沒有讓她繼續跟上。

為了解開心裏的疑問,她開口問:“傅氏集團的案子呢?”她並沒有說自己當初直接離開的事,而且旁敲側擊的問。

秦木生有些疑惑,“那個案子四天前就已經簽約了,你不知道?”

秦靜昀驚訝:“已經簽約了?”

四天前就簽了?明明就是她跟他談判的那天!

明明說了不簽,卻在背後又簽了,他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嗎?

心裏小小不爽,實在是個難搞的男人。

“靜昀,傅家是我們最大的財主,我希望你能積極點和傅謹蕭接觸。”秦木生看著她,有些嚴肅。

秦靜昀低下頭,整理著文件,心裏冷笑,不就是想在這段時間好好利用她嗎?傅家那麼一大塊肥肉被他吃了一次,竟然還不滿足。

突然間一名助理跑了進來:“董事長不好了,網上突然傳出了總經理失蹤的消息!”

說完,助理還特地瞄了一眼秦靜昀,幾分懷疑。秦靜昀有幾分震驚,卻也隻是靜靜的看著。

秦木生立即暴怒,拐杖狠狠地杵著地板:“是誰放出了這樣的消息!”

助理哆嗦著:“我也不知道,現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股價突然間跌了好多,許多人都在拋售股份。”

秦木生思索一番,猛的對秦靜昀說:“你現在立馬準備開一個發布會,對外聲明小洳沒有失蹤。”

秦靜昀抬頭,貌似也隻有這個辦法了,不過她對這個發布會不報太大的希望,畢竟人愛猜忌,就算真正的秦靜洳站了出來,大眾也會繼續猜疑。

秦靜昀點點頭:“好,不過我提醒您一句,這件事情一定是你身邊的人泄露出去的。”

秦木生臉色沉重,對現在的情況顯然十分頭疼,疾步離開。

發布會很快就提上了日程,可是當秦靜昀要準備上台發布聲明的時候,突然間瞥見不遠處的傅謹蕭,男人嘴角帶著笑,仿佛等著看好戲。

她有些忐忑,這個男人竟然在這裏看好戲...

因為傅謹蕭的存在,發表自己就是秦靜洳的聲明時她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而這樣的情緒在媒體眼裏反倒成了目空無人,也讓大家覺得那個嬌縱的秦靜洳似乎沒有失蹤。

一時間情況緩和了許多,股價也在慢慢回升,秦木生的眉頭果然舒緩了許多。

可是回轉隻是一時的。

沒過幾天網上關於秦靜洳的報道越來越多,更有人挖出了秦靜昀,並對比兩個人之間的不同。

一時間,大家又議論紛紛,對這對雙胞胎起了興趣,更有人開了腦洞,說兩人身份互換了。

秦靜昀看著這樣的報道,竟有點想笑,這還真的不是腦洞,是事實啊!

秦木生板著臉,冷冷的看著秦靜昀,發布會雖然開了,但效果甚微,公司的情況僅僅隻是好轉了一點,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看著股票下跌,他的心都在滴血。依著他之前的性子,怎麼能忍到現在?他大步走到她的跟前,語氣嚴肅的說道:“公司情況還是那麼糟,我希望你能夠把傅總約出來,隻要牢牢抓住他,公司就能度過這個難關。”

秦靜昀靜靜地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爺爺,要怎麼抓住?”

“隻要能跟傅家聯姻,一切就都會有好轉。”秦木生語氣生硬,老臉一擺,固執的讓人頭疼。

秦靜洳低眸處理著自己手頭的文件,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家中,整個文件都皺了起來,聯姻?是他說錯了還是她聽錯了,她總歸也不是秦靜洳,現在要她替她嫁人?這是什麼道理?

再者說,就算是以她真是身份而嫁給傅瑾蕭,她也是十萬個不樂意!

可秦木生咄咄逼人,硬碰硬根本沒有好處。

她冷聲道:“爺爺,我不是秦靜洳,也不會跟她一樣巴巴地想要嫁給傅瑾蕭,如果你實在不相信我的實力,你可以放棄你的計劃,我也很抱歉。”

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徹底激怒了秦木生:“現在我說的話都不頂用了是不是?看爺爺年紀大了,就說不動你?”

老爺子氣得指著她吼著。秦靜洳放下自己手頭的工作,轉身,眼神清澈的瞥了他一眼:“爺爺,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現在,我想先處理一下這份文件……”

“都這個時候,把傅謹蕭拿下來比處理什麼文件都管用!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一定要說服他答應跟秦家的聯姻。”秦木生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明顯被她氣得不輕。

秦靜洳不說話,隻是靜靜地待在旁邊輕輕地聳肩,不答應也不拒絕,態度上恭恭敬敬的,但是老爺子依舊很不滿的冷哼一聲。但是就算秦木生再厲聲嚴辭,秦靜昀也好像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秦木生無法,隻能拄著拐杖氣哼哼的離開。

秦靜韻心裏一萬個不願意的再去招惹傅謹蕭那廝,現在她這就是羊入虎口……她一個激靈,果斷放棄這個念頭。

等到秦木生問起來再說,這件事能拖一時是一時,秦靜韻心安理得的繼續工作,整個辦公室,安靜的聽見她筆尖在文件上沙沙沙的聲音。

認真的側顏看起來格外迷人。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性感,女人也不差。隻是,好運氣總不會眷顧她。

夜幕低垂,秦靜洳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脖頸,剛轉了轉脖子,電話響起來:“喂,您好,我是秦靜…洳!”懊惱,果然不適應!

電話那頭,冷冽之中略帶一絲嘲諷:“怎麼?這麼快就聽不出來我的聲音?”

聽到這裏,她哪裏會不知道是誰。眉頭微皺,有些無奈的說道:“傅總,您……您有什麼事嗎?”

眼神中饒有興味的閃過一抹精光,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看來,還是他太心慈手軟。

傅謹蕭略帶低沉的嗓音響起:“哦?傅總?這個稱呼……從你口中說出來,倒是有點意思。今天晚上,過來一起吃飯。”

秦靜洳心裏一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剛走一個秦木生,又來了一個傅瑾蕭,他到底有什麼事?

“我可能會沒有時間……”秦靜昀習慣性的委婉拒絕,可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我知道你有時間,而且,這可是秦董事長盛情邀請的。你最好不要拒絕。”

秦靜昀朝天翻了個白眼,秦木生手腳倒是快啊。

算了,她現在是秦靜洳,沒什麼好怕的。她聲音甜美的回應道:“好的,那就今天晚上。”

傅謹蕭不置一詞,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越來越期待晚上的飯局。

夜色剛起,天空中星辰點點。姣好的月光下,美酒美食應有盡有。

即使要參加傅謹蕭的飯局,秦靜昀也沒有太在意,隨便穿了一席小禮服,但無奈硬件太好,潔白的裙擺襯得她格外的仙氣十足。

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一般傾瀉而下,又長又直的鋪在身後。她化了淡淡的妝容,不至於太過隆重,又不失體麵。

傅謹蕭派人過去將她接過來,待到她下車,管家上前稟告:“少爺,秦小姐到了。”他微微抬了眸子,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坐著,能很清楚的看到外麵的情況。隻見,秦靜昀精致的小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絲毫沒有因為他的“怠慢”而露出怒色。

越冷淡,就越不正常,他倒希望如此。

端起手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壓了壓心頭的燥熱,起身出去。而秦靜昀進來之後,隻是兩眼掃了一下身邊的環境。

今天的晚宴設置在園中,不僅僅能欣賞這邊的風景,還能讓她看看傅家的實力。秦靜昀在心中,自然有一番計較。

把宴會設在自己的別墅?未免太過奇怪。

秦靜洳被管家帶到餐桌前,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傅謹蕭笑意微揚,眼神略微凝視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大步走上前,聲音冷冷:“秦小姐真是準時。”

“傅總,準時是最基本的禮貌好不好。”她臉上依舊保持著甜甜的笑意。

傅謹蕭眼神微冷,手指敲打著自己手中的杯子,饒有興致的說道:“看來,秦小姐這是在怪我遲到了。”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不在意。”她扯開一抹真誠的笑,卻把那天他遲到的事又說了出來,隱隱有幾分無奈,和故意埋汰。

傅謹蕭眼神微眯,聽著她話裏的埋汰笑了笑,卻又轉開了話題,冷冷的說道:“秦小姐一向不是這麼敢做不敢當的人啊。”

聽著他話中暗藏的玄機,不過就是在拿著那晚的事情說事兒罷了。還真是不能跟他玩兒語言遊戲。

吃虧的還是她,秦靜洳臉色依舊笑眯眯:“傅總說笑了,咳咳……我們可以開動了嗎?”

為了不跟他再繞來繞去的,她果斷的選擇了最保險的。自己好好吃飯,這總可以了吧?

她話音剛落,還想著傅謹蕭會有什麼回擊,沒想到他難得的“嗯”了一聲。她微微一愣,不自覺的拿起自己的刀叉。

傅謹蕭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聽說你最喜歡82年的拉菲,嚐嚐吧。”一邊說,一邊為她倒了半杯紅酒。

望著自己麵前的紅酒,她在心裏咯噔一下。這是要挖坑給自己跳呀,沒想到還有這一手等著自己。

秦靜韻微微一笑,剛要端起手邊的酒杯。就見到傅謹蕭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傅總,不好意思,我隻是喜歡收藏紅酒,但是並不喜歡喝。”

說完,剛剛要端起來的酒杯,又放了下去。從小跟秦靜洳一起長大,對於她這點小癖好,她還是很清楚的,秦靜洳酒量並不好,並不會在公共場所喝酒。

隻是不知道傅謹蕭究竟調查到什麼地步,總不至於所有的都知道?秦靜韻的心裏打著鼓,但是表麵上依舊是雲淡風輕。

仿佛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傅謹蕭眼神中深意更甚:“原來是這樣啊,既然這樣,不勉強。”

秦靜昀心頭剛剛鬆了一口氣,麵前就被夾來一塊魚肉:“這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魚,嚐起來味道很鮮,試試看。”

又來?!她在心裏默默腹誹著,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難得能好好吃一頓飯,一定要搞得這麼複雜嗎?

她依舊麵帶微笑:“額……不好意思,我也不吃魚。我對魚肉……過敏!”眼神中依舊帶著甜甜的笑意。

“哦?我這又是好心辦了壞事?沒想到秦小姐這麼講究。”傅謹蕭眼中的嘲諷更甚。一邊眯著眼睛,一邊擦了擦自己的手。

這時候,她才好好觀察了一眼自己眼前著一桌子的菜品。不看不知道,看來,還真是為了“她”精心打造的晚宴。

處處都是“陷阱”啊。這傅謹蕭為了讓自己露出馬腳,也是費了心思。

心思真是縝密,隻是,這些在她麵前都是小意思而已。

傅謹蕭見著她從容的樣子,眸子微抬:“這些就沒有秦小姐喜歡的嗎?”

語氣輕揚,很隨意的問出這一句話。

秦靜昀淡淡的回答:“也不會啊,這不是有我最愛的奶酪嘛,看來,傅總還是很貼心。”

說完,伸手夾了一塊奶酪放在自己的盤子中。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高手過招,招招斃命。

她低頭吃起了奶酪,卻覺得有點難以下咽,太甜了吧...

朝自己翻了個白眼,自己挖的坑,怎麼也得填完啊。

傅謹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很快斂去自己的情緒:“秦小姐覺得怎麼樣?”

她抬起頭:“嗯?”

“這個奶酪我特地讓廚師弄的,加倍甜,所有的甜料都放了兩倍,沒想到秦小姐還很愛吃呢。”他看著她,隱著笑意。

秦靜昀整個臉都僵了,敢情這是耍她啊...欺負她少吃奶酪,又不敢問?

隱去心裏的怒火,她微笑:“我覺得,挺好。”

一句挺好,咬牙切齒。

滿意地看著她的模樣,傅謹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開始在她麵前吃起了,目前她礙於身份不能吃的。

幼稚。

小小在心裏低估了一聲,她也安靜地繼續吃。在她腦子裏,傅謹蕭一向都是腹黑冷酷的代名詞,所以,她時時刻刻都讓自己保持冷靜,絕不能被他忽悠過去。

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時不時的還要被他試探一番。她有些興致缺缺,隻是挑著“秦靜洳”喜歡吃的,默默地埋頭苦吃。

想要盡早結束這頓尷尬的飯局,眼神瞟著對麵的傅謹蕭。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就連吃飯都是極為優雅。

難怪這麼多女人為之癡迷,也沒有白瞎了他的好皮囊。但是更多的,傅謹蕭在她這裏就代表著危險。

用餐完畢,秦靜韻輕輕地鬆了一大口氣,總算是吃完這頓飯,自己也能回去交差。

剛想要告辭,還沒張開口,就聽傅謹蕭開口,“走吧,我送你回去。”說完,直接留給她一個高大的背影。身後的秦靜昀小臉上的笑意微僵。

來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積極啊,不就是還有一段路嗎?難道還要試探自己?

好,她忍!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怒意,她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

車子很快開了出去,傅謹蕭深邃的眸子盯著前方,她隻是佯裝著睡一會兒,車廂內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原本兩個人就沒什麼好說的,不掐起來就已經夠好了。何必要再“互相折磨”呢?秦靜洳內心一萬個不樂意。

傅謹蕭聲音冷冷的忽然在她耳邊響起:“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嗯?”他的尾音微微拖長,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秦靜洳坐正了自己的身子,眼神清澈的盯著他:“傅總,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明白。”

裝傻誰不會,她現在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傅謹蕭看著她就這麼睜眼說瞎話,倒也不氣惱,眼神魅惑的接著說道:“秦小姐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

這一回,秦靜昀索性不接話。隻是露出淡淡的笑意,不慌不忙的樣子,倒是顯得他有些咄咄逼人。

車子很快開到秦家,兩個人下了車,她便想要進去。剛下來,被他一把攥住胳膊:“秦小姐好像很排斥跟我接觸?”

一邊說著,一邊靠近著她,壓迫性的氣息襲來。秦靜洳連連後退,眼前男人英俊的臉龐不斷放大。

“你……你離我遠一些。”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小臉瞬時間就紅了起來,不由得眼前浮現出那一晚他精壯的身材。

一晚上也沒見著她這麼破功的樣子,傅謹蕭在她的身上打量來打量去。最終站定自己的姿勢,兩個人距離很近,說不上來的曖昧。

隻是秦靜洳還沒想多少,就見著他突然俯下身子。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怎麼,難道你忘了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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