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岩寺:重慶唯一的“肉身菩薩”和神秘的“活人墓”


 

 

提到華岩寺,重慶主城幾乎家喻戶曉。我去過三次,前兩次都是前來匆匆去也匆匆,今年的十一長假期間,我再次來到華岩寺。在裏麵流連駐足了半天時間,準備好好看看,結果發現半天時間還是太少,裏麵太大了,而且有太多的故事和太多的謎。

 

信步禪房深處,走在大老山上,徜徉華岩湖畔,但見茂林修竹,殿宇莊嚴,倒映在水中,白鶴翩翩起舞,猶如太虛幻境,好一處洞天福地,怪不得此地被譽為“巴山靈境”。



 

華岩寺位於九龍坡區華岩鎮華岩風景區,占地麵積70餘畝,建築總麵積近萬平方米,由華岩洞、接引殿和華岩寺建築群三部分組成,是重慶主城最大的佛教寺廟。

 

華岩寺屬佛教禪宗,接嗣於梁平雙桂堂破山大師。從首任方丈聖可大師開始,到現在的方丈道堅法師,300多年來,華岩寺先後傳法至成都文殊院、內江聖水寺、瀘州雲峰寺、樂山淩雲寺及北京華嚴寺等地,成為繼雙桂堂之後的禪門祖庭之一。曆代達官顯貴、世紳商賈、文人墨客、居士遊僧紛至遝來,絡繹不絕,故《 巴縣誌》有“華岩寺宗支流衍天下”之說。

 

 

 

1.

 

我是第一次到華岩洞。華岩寺的老廟就在華岩洞,是一座洞廟,位於現在的華岩寺南側。進山門後沿左邊的一條馬路往下走,過了一座小石橋,再沿華岩湖畔走百餘米就到了。



 

華岩寺這個名字,就來源於華岩洞。因為洞頂有泉水飛濺而下,滴水成花,所以古人將此洞稱作花岩洞。寺廟依洞而建,故名花岩寺。古時花、華通用,後改名華岩寺。

 

傳說唐朝佛教極盛時期,便有信徒在花岩洞依洞結庵禮佛。但由於年代久遠,華岩寺始建年代已無史可考。

 

華岩寺的開山祖師,是聖可大師。

 

聖可俗姓王,四川營山縣世家子弟,出身於幹部家庭(世家子弟的意思是門第高、世代做官人家的子弟)。父親叫王洲英,母親劉氏,明崇禎元年(1628)7月13日生,排行老二。

 

聖可出生的頭一天晚上,其父王洲英夢見月亮墜落在自己的手掌中。第二天,他正納悶呢,家人來報:夫人生啦,是個兒子!王洲英隱隱覺得,這娃有點不尋常。

 

聖可從小聰慧過人,5歲就開始誦讀經史。7歲時,父親出了一句“枯樹丫枝如龍爪”讓他對,聖可曰:“高山怪石似虎頭”。父親暗喜,嗯,這小子不錯,將來肯定有出息。


 

明朝末年,張獻忠興師作亂,聖可隨父母一起來到一個叫“歌陽寨”的山寨避難。不久寨子被攻破,主帥將他留了下來。

 

有一天,聖可隨軍來到現在的重慶永川,看到一老和尚被兵丁拷打,聖可不忍心,晚上趁夜深人靜悄悄把老和尚放了。老和尚一看聖可就是有善根佛緣之人,對他說,你不久會有難,念觀世音菩薩名號即可消災免難。

 

果然,聖可第二天就被清軍抓了。在刑場上,其他同伴已經被殺了,輪到他臨刑時,他突然想起了老和尚的囑咐,急忙念觀世音菩薩名號。清軍頭領信佛,於是下令把他放了。

 

這一年是清順治二年(1645),大明王朝已經滅亡,聖可才17歲,就已經經曆了國破家亡、生死劫數,頓感世事無常,沒意思啊沒意思,於是產生了出家的念頭。

    

隨後,聖可來到重慶,有一天聽慈航法師講《金剛經》,出家的念頭更強烈了。

 

為躲避戰亂,聖可又漂泊到了四川阿壩地區的金川縣,在楊司馬家中當了3年教書先生。當時他22歲,娶了一個姓劉的妹子為妻。第二年,小兩口又到貴州赤水避難,在這裏一呆就是5年,其間生了一個兒子。

 

由於窮困潦倒,壓力山大,聖可找一名叫張心水的道士扶乩(音機)算了一卦,得到一句“馮唐易老君須誌,早取曇花第一枝”。聖可一聽,天意啊,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必須盡快出家,不能再等了(“馮唐易老”,形容老來難以得誌;成語“曇花一現”出自佛教《法華經》,常用來比喻佛法難聞)。



 

清順治十二年(1655),聖可27歲,由朝陽寺道源禪師剃度出家,取法名“德玉”(勉勵他品德堅貞似玉之意),並隨道源禪師修學了兩年。

 

1661年,33歲的聖可聽說梁平雙桂堂的開山祖師破山大師當時住在梁平金城寺,於是前往參謁。


兩人一“過招”(破山用嘴說,聖可做動作),破山就知道他是個學佛的好苗子。獲得破山的印可後,聖可在雙桂堂留了下來,跟隨大師學法。

 

兩年後,聖可離開雙桂堂,雲遊四海,繼續找高僧參學去了。


1666年,聖可來到浙江寧波天童寺朝拜密雲塔,密雲禪師是他師父破山禪師的師父,破山曾在這裏隨密雲學法10年。然後他又來到嘉興東塔寺,破山禪師33歲時(1630年)曾在這裏傳法。

 

彼時的聖可也許不知道,恩師破山已經在這一年的2月圓寂了。


1668年夏,年屆不惑的聖可回到梁平雙桂堂祭掃破山塔,這時破山已經圓寂兩年多了。隨後,他又來到萬縣,然後坐船上重慶。

 

這年冬天,半偈、立禪、鬆石三位禪師攜居士楊繼芳(楊益的後人)、李生蕃、蔣弘道迎請聖可到位於華岩洞的華岩寺老廟弘揚佛法。聖可到華岩洞後,慕名前來學法者絡繹不絕,他的法兄丈雪祭掃破山塔後路過華岩寺,見此稱羨不已。

 



康熙四十年(1701年)冬月初九晚上,聖可禪師預知時至(很多高僧大德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往生),召集眾僧說:“老僧住世七十三年,接人三十餘年,今日方得自在矣!”然後,他手書一偈:“過去佛祖何曾滅,現在佛祖幾時滅,未來佛祖亦不滅,心心萬裏一條鐵。”寫罷擲筆合掌,含笑端坐而逝,世壽73歲,僧臘46年。

 

聖可禪師圓寂後,眾僧將其肉身盤坐於一大陶缸中(佛教叫“肉身缸”),葬於華岩寺祖師堂,據說是重慶唯一的肉身菩薩。文革期間,聖可和尚的肉身缸被挖出來撬開,暴屍荒野。

 

在佛教中,死後不壞的肉身叫肉身舍利,是高僧大德修行到一定境界的結果。中國最有名的肉身舍利,是供奉於廣東韶關南華寺的唐代高僧、禪宗六祖慧能大師肉身舍利,距今已有1300餘年。此外,南華寺還供奉著明代憨山大師、丹田和尚的肉身舍利。

 

日軍侵華期間,幾個日本兵帶著一名軍醫來到南華寺,用手術刀從六祖的背後割開一個小洞,一看裏麵有保存完好的骨骼和風幹的內髒器官,嚇尿了,頂禮膜拜而退。

 

文革期間,六祖慧能的肉身舍利被紅衛兵用手推車推到韶關遊行,然後開膛破肚,遭到嚴重破壞,現在南華寺供奉的六祖真身是後來精心修複的。據說習仲勳曾下令保護,福報大啊。



 

聖可大師圓寂後,華岩寺在大雄寶殿後麵修建了祖師堂,鑄聖可銅像一尊,日夜供奉。

 

這尊銅像,是當時的重慶知府陳邦器捐巨資在雲南鑄造的。陳知府是個虔誠的居士,聖可大師圓寂那一年(1701年)到重慶上任當領導,經常到華岩寺拜佛遊覽,對聖可非常景仰。

 

傳說陳邦器鑄像之時,屢鑄不就,非常苦惱。一天夜裏,聖可大師托夢給他,叫他按雲南某寺的地藏菩薩像鑄造。第二天,陳急派工匠按托夢所示尋找,果然與夢相符,於是按此鑄造,一鑄即成。大家都感到很神奇,認為“聖祖為地藏菩薩應化銅像”。遺憾的是,這尊銅像後來也毀於文革。

 

陳邦器還是個書法家,他寫的“念佛”、“般若”就刻在大雄寶殿前麵的左右牆壁上,現已成為不可多得的書法藝術珍品。

 

聖可大師在華岩寺的三十餘年間(1670-1683年擔任方丈),始終“和以接物,誠以撫眾。而六時禮佛,苦行清修,尤人所難能也”。退休後,一些寺廟紛紛迎請他去主持大局,均被婉拒。他禁足閉關,筆耕不輟,著述頗豐。

 

 

 

2.

 

華岩寺有現在的規模,大功德主楊家功不可沒。楊家祖居華岩,世代禮佛,樂善好施。華岩寺的地皮,基本上都是楊家捐的,現在的華岩寺所在地,則是楊家的墳山。



 

早在1587年,本地鄉紳楊益就邀請寓居於此的瀘州僧人無權和尚一道,集資傍華岩洞重修廟宇。廟修好後,被命名為“湫隘寺”,無權和尚也成為華岩洞文獻記載最早的高僧。

 

這一年是明朝萬曆十五年,黃仁宇暢銷多年的經典之作《萬曆十五年》,寫的就是當年的明朝那些事兒。

 

清康熙三年(1664),楊益的後人楊繼芳居士見廟宇年久失修,又出錢進行了修繕。1668年,應楊繼芳等人的邀請,聖可禪師來到華岩洞講經說法。

 

有高僧坐鎮,慕名而來的僧眾和信徒越來越多,湫隘寺洞廟已無法容納。而且洞頂終年流水不斷,常有石墜,很不安全。



 

1669年四月初八浴佛節,楊繼芳帶頭將自家的部分田地山林捐了出來,用於建廟。族人楊春和、楊明富等人積極響應,也捐出了自家的部分土地。在楊繼芳的帶動和感召下,善男信女紛紛捐資修廟。

 

1670年,那是一個春天,有一位高僧,在華岩坪畫了一個圈……在聖可大師的精心策劃下,大雄寶殿破土動工。曆時8年,於1678年建成,名為“華岩寺”。

 

楊繼芳捐的這塊地有不少神奇的傳說,最著名的是“金雞築巢”和“袈裟蔽日”。傳說很久以前,天上飛來一隻金光燦爛的神鳥,欲尋一個築巢的寶地,飛呀飛,找呀找,最後降落在華岩洞斜對麵的山坡上,但見煙霞氤氳,鬆竹鳴澗,就是它了!於是在此築巢安居。

 

楊繼芳決定捐地建廟後,就征求聖可大師的意見,看新寺建在哪裏合適。聖可察看地勢後,一眼就相中了金雞築巢之地,這裏正是楊家的祖墳墓地。楊問需要多大一塊地?聖可回答:“以我袈裟遮蔭之地為界。”楊慨然應允。

 

隻見聖可大師將身披袈裟向天上一拋,袈裟隨風升空展開,陽光下因袈裟遮擋形成的陰影覆蓋了70畝地,在場群眾無不稱奇。



 

為了不煞金雞頭的風水,大雄寶殿建在金雞背上。直通山門的大道,則開辟於廟門的左側,砌33步石梯,再建一座飛簷翹角的門樓,題曰“巴山靈境”。

 

新寺落成後,聖可禪師遍邀文人名士前來觀光遊覽,共同切磋,選出了華岩八景並提煉命名,分別為天池夜月、帕嶺鬆濤、遠梵霄鍾、疏林夜雨、雙峰聳翠、古洞魚聲、曲水流霞、寒岩噴雪。華岩寺成為川東一大叢林,先後三次捐地建廟的楊繼芳功莫大焉。

 

清嘉慶二十四年(1819),真公、耑公、常公等退隱老和尚倡議在大雄寶殿東南側修建“接引殿”,供奉阿彌陀佛,道光五年(1824)竣工落成。至此,由大雄寶殿、接引殿和華岩洞三大部分組成的華岩寺格局基本形成,一直延續至今。

 

據說華岩寺的大雄寶殿下麵,就是楊家的祖墳。當年楊繼芳舍地建寺,準備遷葬祖墳,聖可大師說不必,原地平基可也。楊氏不解,這樣豈不是千人踩萬人踏,對祖宗大為不敬?聖可大師答:千人踩,萬人踏,保你後代永無崕(同“崖”)。



 

楊繼芳數度捐地,布施精誠,聖可大師非常感動。1686年秋,大師親自手書長卷,詳細記載了楊家的功德。聖可道行高深,書法精絕,文字奇俊,楊家曆代將其墨跡視為傳家之寶,秘不示人。

 

民國時期,楊繼芳後人家道中落,江北人和鄉古書字畫收藏世家楊少五聽說他家有聖可大師墨寶,花重金買了下來。楊家拿到這筆錢後,買的地比當年捐出的更多。誰知地剛到手,大陸就解放了,於是舉家遷往美國,躲過了一劫。

 

華岩寺現任方丈道堅法師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他住持華岩後,楊家後人曾派員來華岩寺祭祖,說族裔已經繁衍至歐美,多為巨富豪紳之士。“布施功德無量,真實不虛也。”

 

民國二十七年(1938),當時的華岩寺方丈鍾鏡和尚偶然與來寺禮佛的楊少五談及往事,才知道了聖可墨寶的下落。鍾鏡親自到楊少五家觀仰墨跡,抄錄內容,載之寺誌,使楊繼芳精誠舍地、助廟興佛之事得以流傳後世。


據說聖可大師有一個名為《唯心淨土論》的行書手卷,現藏於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記載了華岩寺創建的經過。



 

1941年秋,國民黨元老林森及朝野人士在華岩寺啟動“和平護國息災大悲法會”,設壇場八個,齋戒七日,由禪宗高僧虛雲大法師主壇,禱告世界和平,祈求抗戰勝利,追薦陣亡將士和死難同胞,超度在“較場口大隧道慘案”中遭日機大轟炸死難的亡魂。當時,蔣介石也親臨華岩寺禮拜。

 

新政權建立後,華岩寺多人被評為地主,廟產全無,僧人紛紛離去,留下來的大部分也被迫還俗,處境艱難。

 

文革期間,各單位紛紛以借用、接管的名義占據華岩風景區。尤其是重慶市有色金屬研究所進駐後,華岩寺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大雄寶殿成了冶煉車間,殿堂、官廳、禪堂等成了辦公場所、家屬宿舍、托兒所。佛像悉數被毀,除了少數幾件文物字畫被送到羅漢寺和市博物館存放外,其它文物、法器、鍾鼓、僧衣蕩然無存。偌大一座寺廟,除了無法拆掉的立柱外,就是堆放的冶煉機器和冶金粉末,以及隆隆的機器聲。就連埋在祖師堂地下的聖可大師肉身缸也未能幸免,被撬開暴屍荒野。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有關方麵開始逐步落實宗教政策。在已成為園林工人的古成和尚等人的奔走下,華岩洞廟逐漸修複,並於1986年恢複佛事活動。

 

1987年,經廣大僧眾推薦,有關部門前往廈門南普陀寺,禮請在閩南佛學院任教的心月法師(時年68歲)回渝主持華岩寺事務。心月法師原是華岩寺僧人,曾就讀於華岩佛學院,後任華岩佛學院教師和監學,解放後離開。

 

1987年9月,心月法師接受邀請返回華岩寺,後任方丈。在他和僧俗二眾的努力下,華岩寺逐漸恢複,禪風重振,香火鼎盛,迎來了新的時代。

 

華岩寺現任方丈道堅法師1968年生於四川北川縣,羌族人。1992年,經心月法師剃度在華岩寺出家後,先後就讀於華岩佛學院、閩南佛學院和中國佛學院,2005年出任華岩寺方丈。



 

閑暇之餘,道堅法師喜歡到寺裏到處轉轉。他在一篇隨筆中說,在尋幽攬勝之餘,每見華岩多“深機”。大大小小,林林總總,約數十計。所謂“深機”者,古代石棺墳墓是也……雖說是棺,實則為墓室,棺內空空,無陪葬品,亦無壁畫等物……每當月夜經過此地,看見空洞石棺,恐怖之情,油然而生。

 

道堅法師很慈悲,每次見到裸露在外的“深機”,總是囑工人原樣恢複,並為其誦經加持。

 

道堅法師說,將古墓葬稱為“深機”是重慶人的口音,具體字形待考。我認為他說的應該是“生基”。


“生基”是活人墓,是不埋死人的,隻埋活人的生辰八字和毛發、指甲、血、衣、鞋等物品,裝在壇內埋入地下,俗稱“生墳”、“壽墳”。“生基”早在唐代就有記載:姚崇自築壽藏於萬安山,預作壽終之壽墳,張良建壽墳修成正道。直至宋朝、元朝、明朝等朝代,一些人因迷信“生基”能催官、增壽、求子、招財而築造。


所以,棺內空空也就不奇怪了,不過月夜獨自經過確實有點怕怕哈……

 

 

 

3.

 

佛教不但是一種宗教信仰,還是一種教育體係,即“佛陀的教育”。寺院寺院,既是修行的寺廟和道場,也是學習和傳播佛法的書院。華岩寺非常重視辦學,重慶佛學院就設在這裏。



 

首開佛學教育之風、奠定華岩寺教育體係的,是華岩寺的覺初大師。他先後創辦了華岩佛教小學、川東佛教聯合中學、華岩佛學院等,為完具中國佛教教育體係第一人。

 

覺初大師是四川蓬溪人,俗姓曹,家中殷實。在蓬溪中學畢業後,考入四川法政學校,1913年在文殊院出家。他深感教育不力,佛教難興,於是任教於新繁龍藏寺(位於今成都市新都區),創辦佛教小學。1923年4月,他東渡日本,考察佛學教育。1925年回國後,被擁為華岩寺方丈。1935年7月24日,因積勞成疾、病重不治跏趺(禪坐)而逝,世壽僅48歲。

 

1928 年,覺初大師在華岩寺下院報恩寺創辦“川東聯合佛教中學”,確立學製,擬定課程,為青年僧人提供掃盲教育,奠定了學修一體、慧行並重的僧伽教育製度。 



 

1932 年,學校遷到華岩寺,改組為“天台教理院”。1937年,鍾鏡和尚繼任方丈後,將其更名為“重慶華岩佛學院”,至1949年冬停辦。20多年間,為佛教事業培養了大量僧才,已故的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正果法師、重慶市佛教協會會長竺霞法師、前任華岩寺方丈心月法師等都是該學院的學生。

 

1991年,華岩寺方丈心月法師創辦了三年製中專僧伽學校。1992年,竺霞法師、惟賢法師在羅漢寺創辦了重慶佛學院。1995年9月1日,為整合資源,重慶佛學院遷入華岩寺,與華岩寺僧伽學校合並,正式命名為重慶佛學院,惟賢法師與心月法師分任正副院長。2004年,經國家宗教事務局批準成為漢語係高級佛學院。現任院長為華岩寺方丈道堅法師。



 

近年來,華岩寺還和重慶佛學院聯合開辦了居士班,建立起了居士教育體係。並成立了華岩文教基金會,致力於公益慈善事業。

 

寺廟有兩大主要功能,一是弘法,一是利生。有人認為,現在很多寺廟既不重視弘法,也不重視利生,要麼隻顧個人修行,要麼一門心思搞創收,反而助長了人們的貪嗔癡。


這種說法雖然有失偏頗,但這樣的現象確實存在。寺廟本是弘法利生的道場,佛像本是表法的工具,然而在某些地方卻成了某些部門和少數個人的搖錢樹,寺廟修得越來越好,佛法卻越來越遠,這完全是不懂因果的表現。



作者:張夢雲,網名老豬,中國策劃研究院重慶分院副院長,重慶市攝影家協會會員,英國皇家攝影學會會員,善果傳媒董事長,微信號:814009616,進入老豬的小店請點擊左下角的“閱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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