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文明的鹹滋味 合理食鹽成為人類必修課


在人類的文明史上,鹽曾經是那樣的不可或缺,它與土壤、空氣、水、火一起,構成人類生存的五大要素,並直接促進了人類文明的進程,沒有鹽的發現,人類的文明史也許會大打折扣。

  人類曆史發展的第一階段,是以百萬年計的舊石器時代。維係生存繁衍的生活方式,是采集與狩獵,遠古先民處於“食草木之食,鳥獸之肉,飲其血,茹其毛”的蒙昧時代,尚不知何為鹹味,亦不知鹽為何物。而被喻為“綠色革命”的農耕時代似乎是突然到來的,人類開始種植各種穀物,食譜完成了由肉食為主到以糧食為主的根本轉變。石器也製作得光滑精美起來,發明了衣服,燒出了美觀實用的陶器,住進了人工建築之中。但從漫長舊石器時代到新石器時代的飛躍,這巨大的動力是什麼?是鹽。鹽隨著人類的需求被發現了,它很快走入人類的曆史,滋潤著人類文明前進的步伐。

  人餓了會找東西吃,渴了會找水喝,但人是怎樣學會吃鹽呢?一種共識是,人是從動物那裏學會吃鹽的。有研究者注意到,研究北美洲幾乎任何地方的一份交通圖,都會關注到各地道路那古怪的線型,事先沒有進行任何設計。這些道路隻是經過擴展的小路和羊腸小道,我們也許不會想到,它們起初是動物尋找鹽留下的蹤跡。動物尋找鹵水泉以獲得它們體內所需要的鹽,鹹味的水、岩鹽以及任何能夠獲得的自然鹽,都是動物尋找並舔食的對象。食肉動物可以由其他動物獲取鹽,食草動物由草料獲取。人類尋找鹽的最初方式便是跟隨動物的腳印,在動物舔食之處的盡頭,因為有充足的鹽,所以成為古代人類定居的適宜之地,古老的村莊往往就建立在附近。
  有研究人員在非洲熱帶雨林的樹幹上,分別放置了浸有“鹽、糖、水”的棉花團,發現大多數螞蟻都聚集在浸有鹽分的棉團上。上個世紀90年代就有科學家發現,亞洲南部地區有某些蛾子,在午夜動物們睡著的時候,會吸取水牛、鹿、馬、豬或大象等哺乳動物的眼淚,以獲取其中的鹽分。

  記得曾經去奧地利的薩爾茨堡遊覽,親身體驗了從前礦工們下井時乘坐的木滑梯。事實上,哈萊茵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鹽礦之一,早在青銅時代和鐵器時代,人類就知道直接開采鹽礦獲取需要的鹽。考古學家在各個地區的各個文明階段都發現了人類製作鹽的證據,它幾乎是各個民族本能的智慧。世界上最早注意到製鹽遺址的是歐洲人。17世紀到18世紀時法國就對洛林地區的鹽業生產進行了有意識的保護。1870年代,英國人也注意到艾塞克斯沿海地區大片隆起的燒土堆積,發掘證實是鐵器時代一處海鹽製造場。煮鹽是歐洲史前時期最普遍的一種技術,目前發現的最早的考古證據可上溯到公元前6000年前法國的阿爾卑斯山區。

  中國對於鹽的開采製作也是世界文明史中值得大書特書的一章。比如海鹽的製鹽法有三種,中國製鹽法是其中重要的一種——鹽民先將海邊土地犁鬆,形成犁溝,利用潮汐將海水灌入溝內,經日曬蒸發,將溝內的濃鹽水收集起來蒸發製鹽。穆斯林製鹽法也廣為流傳,他們在中午陽光最毒時將海水不斷潑到海灘上,等待水分蒸發後將沙子收集到籃子內,再不斷用海水淋濾後獲取濃鹽水,放入鐵鍋煮。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第三種,米沙鄢製鹽法。幹旱季節,人們在海邊收集衝刷來的圓木或者樹幹,將其劈成小塊兒在海水中浸泡,等其浸透鹽水後再曬幹。然後焚燒成灰,再收集灰燼,用淋濾法獲取鹽水,放入陶罐或其他容器慢火煎煮。

  在南太平洋新幾內亞的巴魯亞部落,其食物主要是塊莖作物,這種飲食結構極易使人罹患鈉缺乏症。當地人因此種植一種鹽草。通過焚燒其莖稈枝葉,然後從其灰燼中獲取鹽粒,並製成鹽棒進行流通。我國的雲南、四川和西藏,曆史上也曾使用鹽作為貨幣。在古羅馬帝國時期,鹽也曾經作為薪餉發給士兵。
  “晨燒暮灼堆積高,才得波濤變成雪。”在過去漫長的曆史中,誰控製了鹽,誰就擁有了財富,擁有了權力。從印第安土著時期的美洲部落鹽戰到歐洲人開發美洲大陸之後的勢力之爭,以至於美國獨立戰爭、南北戰爭都與鹽密切相關。

  然而,在現代社會,由於科技手段的提升,鹽的獲取已經變得稀鬆平常。在地球上,鹽的資源極為豐富。據美國第四屆科學討論會報道,世界鹽的總儲量為6.4×108多億噸,其中海鹽為4.3×108多億噸,礦鹽為2.1×108億噸,河湖和地下水中的鹽為3100億噸。如果我們把海水中所有的鹽分都提取出來,鋪在陸地上可得到厚153米的鹽層。如果將全部鹽鋪在中國國土上,可使地麵平均高出海麵2400米左右。但是鹽過多攝入會給人類帶來多種疾病。比如我國就是一個高鹽飲食的國家,用鹽量居世界之首,與之對應的則是高血壓大國,合理食鹽成為我們每個人的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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